“你自己擦？”曹夯昆有些意外，没想到陈静雯防备心这么重，只好站起身，却还是好心提醒，“雯姐，你这伤挺严重的，擦药得讲手法，没弄好的话，晚上疼得睡不着不说，可能两三天都走不了路。我以前经常扭伤，这方面有点经验。”话已说透，若她仍坚持，他也没办法。
“啊？这么严重？”陈静雯吓了一跳——厂里最近赶货，她根本没法请假，这份工作对她很重要，要是耽误了，老板肯定有意见。她心里纠结片刻，虽对曹夯昆的话半信半疑，但脚上的疼痛实在难忍，不敢拿伤势冒险，红着脸小声说：“那……那麻烦你帮我涂药吧。”
听到她答应，曹夯昆心跳骤然加速，强装镇定蹲下：“你这样坐着我不方便使劲，得把脚放平。”
陈静雯迟疑片刻，缓缓把左脚从右腿上挪下来，却仍下意识并拢双腿——她后悔极了，今天没穿打底裤，短裙配矮凳，大半个大腿都露在外面，曹夯昆就蹲在正前方，稍不注意就会走光。
曹夯昆单膝跪地，小心托起她的脚踝，轻轻放在自己大腿上。表面看似平静，手心却全是汗——之前远远看陈静雯都会脸红，现在竟能碰到她的脚，紧张得不行。为分散注意力，他全程盯着伤处，生怕视线乱飘引误会。
深吸一口气后，他提醒：“雯姐，刚开始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嗯。”陈静雯应声时，脸上泛起红晕，右腿不自觉夹紧左腿。
曹夯昆把药油倒在手心，轻轻按上肿起的脚踝——这手法是跟老中医学的，他自己扭伤时亲测有效。
“啊！”刚碰到伤处，陈静雯就疼得叫出声，紧绷的双腿瞬间弹开。曹夯昆本能抬头，刚好瞥见裙底风光，赶紧低头：“雯姐，你稍微忍忍，刚开始疼，后面就好了。”说完专心按揉，可刚才的画面已刻在脑子里，难以忘记——黑色蕾丝边的，还挺性感。
陈静雯也意识到走光，连忙并拢双腿，脸上发烫。虽曹夯昆低头快，但她坐得高，把他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知道下面肯定被看到了。之后不管多疼，她都咬着牙不出声，腿也没再分开过。
两三分钟后，疼痛减轻不少，脚上暖烘烘的。“咦，真的不怎么疼了。”她惊讶地说。
“我没说错吧。”曹夯昆手上没停，语气带点小得意，“再按十分钟，你就能慢慢走路了。”
“真的吗？太感谢你了！”陈静雯开心地问，“对了小昆，你今年多大？”
“十八。”
“才十八啊，那你叫我姐正合适，我比你大四岁呢。”陈静雯有些意外，随着疼痛减轻，她对曹夯昆渐渐放松警惕。知道他才十八岁后，基本没了防备，话也多了起来，自觉当起“大姐姐”，还时不时逗他几句，看他脸红的样子觉得有趣。
曹夯昆一边听，一边按揉，手指感受着玉足的细腻。十分钟后，他停手：“雯姐，应该可以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静雯轻轻活动脚踝，笑着说：“好多了，小昆你这手法真不错，要不是碰上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别客气，管用就行。”曹夯昆恋恋不舍地放下她的脚，拿出消毒水和棉签，“雯姐，你再坐会儿，我给你处理膝盖的伤口，不然感染化脓就麻烦了。”
“好的，谢谢。”陈静雯这次格外配合，没注意到因聊天分散注意力、对曹夯昆放下防备，两条雪白的大腿已微微分开。
膝盖的擦伤面积不大，可曹夯昆再怎么集中注意力，余光还是忍不住往缝隙里飘。“嘶——”消毒水碰到伤口，火辣辣的疼，陈静雯痛得大腿一抖，缝隙更明显了。曹夯昆想不看都不行，除非闭着眼睛上药——这次看清楚了，蕾丝居然是镂空的！
“雯姐，稍微忍一下，马上就好。”他尽量收回目光，强作镇定。也不好意思提醒她走光，很快处理完伤口。
“好了，雯姐。”曹夯昆说着起身，可蹲太久腿麻了，刚站起就膝盖一软，往前栽去。本能伸手想撑，却直接扑在陈静雯大腿上——幸好压的是右腿，没碰到伤口。大腿比脚踝更滑更软，还特别有弹性。
“啊！”陈静雯吓得惊叫出声。
曹夯昆赶紧缩回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慌张解释：“对不起雯姐！我真不是故意的，腿麻了没站稳……”
“没关系。”陈静雯拍拍胸口，“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干嘛呢，你没事吧？”她没把这意外放在心上。
“没事，坐一下缓会儿就好。”曹夯昆松了口气，却发现陈静雯坐姿不雅，裙子里的线条看得一清二楚，赶紧别过脸，心脏“扑通”直跳，耳朵根都热了。
陈静雯也反应过来，连忙并拢双腿：“我试着走走看。”她慢慢站起，试探性迈了两步，“走路还是有点疼，但比刚才好多了。谢谢你小昆，那明天晚上还要涂药油吗？”
曹夯昆活动发麻的脚，起身拍了拍裤子：“最好今晚睡前再擦一次，明天走路会更轻松，明天也得继续擦。而且你现在不能走太快，万一伤上加伤就麻烦了，我扶你回厂里吧。”
陈静雯本想拒绝，可听到可能加重伤势，只好同意——刚才耽搁不少时间，她得赶紧回厂。幸好这条小路没人，不用担心被同事看见。
曹夯昆扶着她的左臂慢慢往前走，难免有肢体接触。到了厂门口，陈静雯让他松手，叮嘱道：“小昆，下班我在厂门口等你，别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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