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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洋务运动造新能源电车 第二十四章:鹿死谁手

寒冬腊月,黄浦江畔北风呼啸。

新建的船坞边,张耀庭捧着一杯热茶,对身旁的林辰说:设计图纸改了三遍,总算找到问题所在。那些外国军舰,船壳厚度都不太适合咱们近海的环境。

哦?林辰眼前一亮,详细说说。

你看。老张取出图纸,北洋水师的军舰,平均每航行三年就要大修一次。就是因为船壳在咱们这种水文环境下腐蚀太快。我琢磨着,得从根本上改进设计。

林辰仔细端详图纸。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计算数据,都是老张这几个月来的心血。

防腐蚀层加厚,龙骨结构改进,螺旋桨轴承采用新材料......林辰越看越是赞叹,老先生这是要revolutionize整个造船工艺啊!

张耀庭呵呵一笑:哪有那么夸张。我不过是把这些年的经验总结总结。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美国订购的设备到了吗?

快了。林辰放下图纸,听说已经过了新加坡,再有半个月就能到。

那就好。张耀庭捋着胡子,等设备一到,咱们就能...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不好了!程仕通气喘吁吁地跑来,出大事了!

怎么了?

美国那批设备......程仕通喘着粗气,在新加坡被扣下了!英国人从中作梗,说这些是军用物资,必须经过特别审查!

林辰眉头一皱:果然等不及了。

张耀庭也是一惊:这下麻烦了。没有这些设备,咱们连船坞都建不成。

别急。林辰却出人意料地平静,这招我早就料到了。程仕通,去把江南制造局的设备清单拿来。

半小时后,在船厂的会议室里,林辰召集了所有技术骨干。

诸位。他指着墙上的设计图,原计划是用美国的新设备,现在看来是不成了。不过,这未必是坏事。

众人不解。只见林辰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江南制造局的库存清单。那些老机器虽然落后,但基础功能都在。我们完全可以在现有设备基础上改进。

他敲敲桌子:给你们三天时间,研究出改装方案。记住,要充分发挥想象力。与其依赖外国设备,不如逼着自己创新!

众人眼前一亮。这些天来,他们早就对那些老旧设备心有不甘。如今有了改装的机会,一个个都跃跃欲试。

会议结束后,张耀庭留下来,欲言又止。

老先生有话但说无妨。林辰给他续上茶。

你这是要......张耀庭斟酌着措辞,故意激励大家?

林辰点点头:没错。与其等着美国设备,不如逼着大家自己想办法。再说......他意味深长地一笑,那批所谓的美国设备,其实根本就没订。

啊?张耀庭愣住了,那之前的消息......

放出来的烟幕弹而已。林辰胸有成竹,就是要让那些洋人自作聪明,露出马脚。现在好了,他们自己跳进了坑里,反倒坐实了无理打压的罪名。

张耀庭恍然大悟:高啊!这一招,真是高!

这还不够。林辰踱步到窗前,望着正在施工的船坞,既然他们要玩,咱们就陪他们玩个痛快。老先生,还记得那个革新船壳的设计吗?

记得啊。

那就着手申请专利吧。林辰目光如炬,不光是在中国,英国、德国、美国,都要申请。我倒要看看,到时候谁来抄袭谁!

张耀庭越听越是兴奋:好!这次可要让那些洋人见识见识,我们老祖宗留下的智慧!

第二天一早,一个重磅消息就在上海滩传开了:雷光船厂成功研发新型船壳技术,可以将军舰的维护周期从三年延长到五年!

消息一出,整个上海都炸锅了。

英国领事馆立即派人来打探消息,德国商会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就连远在天津的北洋水师,也派了技术官员来考察。

但更让列强震惊的是,雷光船厂居然同时在多个国家申请了专利!

这不可能!维克斯的专利律师拍案而起,区区一个中国工厂,怎么可能掌握如此先进的技术?

然而当他看到专利申请书上密密麻麻的技术参数和试验数据,顿时哑口无言。

这哪是什么粗制滥造,分明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技术创新!

更让他们气急败坏的是,专利申请中还特别提到:这项技术是针对亚洲特殊水文环境研发的,完全符合市场需求。

这简直是在指着维克斯的鼻子说:你们的军舰设计,根本不适合亚洲市场!

一时间,整个远东的军火市场都震动了。

日本海军部派出考察团,要求详细了解这项技术。暹罗国王也派来特使,表示有意采购新型军舰。就连荷属东印度的海军,也递来了合作意向书。

更要命的是,英国国会居然有议员专门就此事质询政府:为什么英国的造船技术会落后于中国?维克斯公司拿着政府的订单,究竟在做什么?

这小子太狠了!维克斯的总裁气得直跺脚,居然敢挖我们的墙角!

别慌。克虏伯的代表冷静地说,专利申请需要时间审查。只要我们从中周旋......

不,来不及了。维克斯的技术总监摇头,我刚刚看过详细参数。这项技术确实很有创新性,而且完全符合专利法的要求。最要命的是,他们把所有技术细节都公开了。

这有什么问题?申请专利本来就要公开技术细节。

问题大了!技术总监急得满头大汗,这些设计参数如此完整,分明是早就准备好的。他们是有备而来啊!

此话一出,在座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是啊,如此缜密的专利申请,哪是临时起意?分明是早有预谋!

更让他们胆寒的是:既然对手连这一步都算计到了,那还有什么是他们想不到的?

正议论间,又一个消息传来:北洋水师宣布,第一艘国产军舰的订单,正式授予雷光船厂!

完了!维克斯的代表瘫坐在椅子上,这下真的完了!

与此同时,林辰正在船厂的实验室里,检查新开发的焊接工艺。

大人。程仕通快步走来,好消息!英国那边来电报,说专利申请已经受理了!

德国呢?

也受理了。而且......程仕通压低声音,听说德皇对这项技术很感兴趣,想要购买专利授权。

林辰轻笑一声:现在知道着急了?晚了!

他放下手中的焊枪,走到窗前。江面上,一艘英国军舰正缓缓驶过。

这些洋人啊,总以为我们只会买他们的东西。林辰望着远去的军舰,殊不知,我们中国人只要有机会,完全可以青出于蓝!

正说着,张耀庭匆匆赶来:林老弟,好消息!那些技术工人的培训有眉目了!

哦?

你看。张耀庭取出一份名单,这些都是老江南制造局的工人,手艺都不错。经过这段时间的培训,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

林辰仔细查看名单,越看越是满意。这些工人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在实践中锻炼出了过硬的本领。

好!他拍板决定,从下个月起,给他们加薪!另外,设立技术等级评定,让他们有盼头。

这......张耀庭迟疑道,加薪倒没问题,就是这个评定,会不会......

怎么了?

我是怕啊,这要是传出去,那些洋行的工人都跑来应聘,会不会......

就是要让他们来!林辰斩钉截铁,与其让洋行压榨他们,不如咱们重金聘请。这些人可都是宝贝啊!

张耀庭这才明白他的用意:这不光是招揽人才,更是要动摇洋行的根基!

果然,消息一经传出,立即在工人中引起轰动。

谁不知道洋行的工资有多低?谁不知道洋行的待遇有多差?如今雷光船厂开出高薪,还有晋升机会,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

一时间,整个上海滩的技术工人都沸腾了。不少洋行的老师傅纷纷递交辞呈,就连一些管事也动了心思。

洋行们慌了,纷纷开会商议对策。最后决定:加薪!

可工人们不干了:凭什么雷光船厂能按技术等级给薪水,你们就不能?

一连几天,上海滩都笼罩在罢工的阴影中。各家洋行焦头烂额,却又无可奈何。

高,实在是高!李鸿章看完密报,连连赞叹,这一招釜底抽薪,打得好!不过......他话锋一转,列强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吧?

林辰胸有成竹:就怕他们不来。真要是来硬的,咱们反倒有理由了。

哦?李鸿章来了兴趣,此话怎讲?

您想啊。林辰解释道,他们现在是什么身份?不过是来华经商的客商罢了。若是敢明目张胆地压制我们,岂不是坐实了垄断的罪名?到时候,我们完全可以......

他在李鸿章耳边低语几句。

好!李鸿章捋须大笑,这一招,真是高明!难怪那些洋人到现在都不敢轻举妄动。

还不止这些。林辰又取出一份计划书,这是下一步的安排,请大人过目。

李鸿章接过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要......

没错。林辰正色道,造船只是第一步。我们的目标是:建立完整的军工体系!从原料到设备,从设计到制造,一个环节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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