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件人依旧是那串冰冷的字符,但这一次,主题栏里,第一次出现了文字:回复——关于蓝屋安全排查。
我的呼吸一窒,这个主题它伪装成了一封工作邮件的回复!是谁?谁在用这个主题与我通信?或者说7X黑进了某个与我相关的邮件往来链条?手指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我点开了邮件。
内容比前两次更长,语气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带上了一种近乎“关切”的语调,却比直接的威胁更让人脊背发凉:近期多风雨,注意到蓝屋二楼书房朝南的窗户未完全闭合,雨水可能会浸湿窗框和地板,长期如此恐引发木材变形或霉变,建议抽空处理。
但这段文字本身,就是一枚精准投放的炸弹,二楼书房,朝南的窗户。
我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疯狂地回溯最后一次离开蓝屋时的场景,清晰地记得,离开前我逐一检查了所有窗户,包括二楼书房那扇朝南的窗,确信我当时将它锁死了,那么,现在这“未完全闭合”的状态,是如何发生的?
只有两种可能:1我的记忆出现了偏差,但在这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下,我对那天的记忆反复确认过无数次,出错的概率极低,2有人进去过,有人在我离开后,打开了那扇窗,并且没有关紧。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指向一个更恐怖的现实:对方的窥探,不再局限于屋外,它,不仅能在远处用镜头窥视我的露台,甚至可能已经进入了屋内。
‘雨水可能会浸湿窗框和地板,长期如此恐引发木材变形或霉变’这句话读起来像一份体贴的房屋维护建议,但结合上下文,它变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提醒,一种掌控局面的宣告。
不仅在观察,还在“评估”和“指导”我如何维护我的财产,仿佛它才是那个真正关心这栋房子的人。
如果说前两次邮件是隔着玻璃的注视,那么这一次,那视线仿佛已经穿透墙壁,在房屋内部游走,检查着每一扇窗,每一寸地板。
雨声似乎更大了,敲打在心上,一片冰凉。
我没有像前两次那样只是被动记录,一股混合着恐惧和强烈反抗意识的冲动,促使我将光标移到了“回复”框内,我盯着空白的回复区,大脑飞速运转,该说什么?质问?哀求?还是试图谈判?
最终,我敲下了三个字,用尽了我此刻全部的力气和决心:你是谁?
点击“发送”的瞬间,我感到一阵虚脱,仿佛刚刚亲手推开了一扇通往更深未知的大门,我知道这很可能徒劳无功,甚至可能暴露我更多的情绪波动,但我必须做出回应,不能永远活在这种单向无声的压迫之下。
邮件显示发送成功。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窗外的雨声,我死死盯着收件箱,等待着可能永远也不会到来的回复,或者,等待着下一次更令人震惊的“提醒”。
这一次,博弈似乎进入了新的阶段,而我,在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已经从纯粹的被动承受者,变成了一个笨拙试探性的回应者我依旧站在绝对的黑暗里,看不见对手的任何轮廓。
发送完那三个字后,时间仿佛被冻结了,每一秒都像在粘稠的胶水中挣扎,缓慢得令人窒息,我死死盯着屏幕,眼睛因过度专注而酸涩发胀,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变化,收件箱列表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新的涟漪,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停了,只留下湿漉漉的寂静,压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会回复吗?一个如此谨慎,像幽灵一样隐藏在数字帷幕后的存在,会因为我这苍白无力的三个字而现身吗?理智告诉我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一股莫名的直觉,或者说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孤注一掷,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五分钟,十分钟……就在我几乎要放弃,认为这又是一次单向无声的威慑时,提示音猝然响起,极其短促,像暗夜里的一声叩门。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撞出胸腔,收件箱里,赫然出现了一封新邮件,发件人7X,主题(无),没有沿用之前伪装的主题,恢复了最初的模式,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它接收到了我的回应,并且,用最“本色”的方式给出了反应。
我点开邮件的手,指尖冰凉,里面没有文字,没有任何关于身份的说明解释或威胁,只有一个文件附件,一个纯文本文件,命名为坐标。
我深吸一口气,几乎是颤抖着下载并点开了那个文件,里面只有一行简洁的数字,格式是标准的经纬度坐标,立刻打开浏览器,在电子地图中输入这串数字,地图加载的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画面锁定,放大。
那是一片位于城市边缘的区域,靠近废弃的老工业区,地图上显示那里有几间荒废的仓库和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坐标点精准地定位在其中一间仓库的中心。
这是一个明确的地点,一个可以触及的实体坐标,它不再是虚拟的,飘忽的窥视,而是将这场无声的博弈,猛然拉入了现实的、充满未知危险的物理空间。
恐惧依然存在,但一种被逼到极限后产生的,近乎破釜沉舟的决心,也开始在心底滋生,一直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像操纵提线木偶一样拨弄着我的恐惧,现在,它抛下了一个地点。
这或许是危机,但也可能是唯一打破僵局,看清对手真面目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将坐标牢牢记住,然后删除了那份文件附件和邮件本身,不能在明面上留下任何可能被追踪的,我与这个坐标关联的证据。
我知道,必须要做一个决定了,是继续躲在数字世界的阴影里被动承受,还是走向那个现实的坐标,去直面那个给我寄匿名邮件的“幽灵”,这个决定,可能会改变一切。
按照坐标前去找匿名邮件的人时发现对方是个伪装成普通人的嗜种,他开口说了句:我想住在这,可以吗?还得麻烦你每个月寄一包1公斤的咖啡豆给我。
嗯?我听着没啥猫腻,纯粹觉得他是否早就看上了我的秘密基地?想都没想就问了出来,道:你早就看上这小别墅了吗?
他道了声确实如此,说完就补充道:我叫松田蓝,擅自主张,对不起。
我没放心上,就答应了松田蓝每个月寄一包1公斤的咖啡豆给他。
斯贝纪轩走进我房间问我匿名邮件的事怎样了,我就答了个解决了。
“控制世界系统里有出现过常发匿名邮件的嗜种,目的就为了免费的吃住”
“低级嗜种不在现实世界,都是些高级嗜种,基本上都能靠自己赚钱,利用匿名邮件来换取吃住,甚至开出条件让对方不得不答应”
我听斯贝纪轩这一说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就冷着脸不说话,专注码字更新自己的轻小说。
斯贝纪轩看我更新轻小说就离开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在PS界面的A4画布,分图层画原创漫画分镜稿。
投到有妖气漫画平台,花了几周时间就拿下了连载机会,漫画编辑加了斯贝纪轩的微信,给予斯贝纪轩一些话语,斯贝纪轩没搭理漫画编辑的微信,过了一个月,斯贝纪轩的手机建行卡显示已存入20K。
斯贝纪轩时不时带白木子泉到保利水城逛一下就回我家,一回到家之后就继续连载漫画。
白木子泉享受着被斯贝纪轩养着。
斯贝纪轩花了一年时间完结了连载漫画,觉得没意思就不再画漫画,选择别的行业时收到来自魔法世界血族的微信。
微信上写道:你能来魔法世界一趟吗?残留的hantai科学家活捉血族,研制成服从指令的暴走嗜种,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斯贝纪轩看到给自己发微信的是白木子泉的父亲白木思达,见义勇为的事不适合斯贝纪轩的天性,纯粹看在白木子泉的份上才答应此事。
斯贝纪轩隔天上午9点才到魔法世界,去到白木思达那边的城堡,星夜城堡。
——
实验室的冷光,像一层薄薄的,有毒的汞,涂抹在每一寸合金表面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底下潜藏着一股更深的,甜腻的腐败感,如同某种物质正在悄无声息地变质,诺曼博士站在观察屏前,镜片上反射着流动的数据瀑布,苍白修长的手指偶尔抬起,在冰冷的控制面板上划过,调整着某个参数。
隔离舱内,是“样本七号”,此刻被高强度聚合物束缚带牢牢禁锢在金属椅上,他那张脸孔依旧残留着雕塑般的轮廓,只是不见了一丝血色,白得像上好的瓷器,一头银发,曾经如同月华凝成的丝缎,此刻却黯淡无光,几缕黏腻地贴在汗湿的额角,他紧闭着眼,纤长的睫毛不时剧烈颤动,仿佛正抵御着某种来自骨髓深处的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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