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仙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又很快的否认了自己的观点。试问哪个大能会甘愿自毁内府?这可是拼了命的事情,若是哪一个环节处理不到位中毒者就会当场神魂逸散。又怎么会有人自愿冒着神魂逸散的风险做这种傻事?
?“那,记忆能恢复吗?”姬长天眼睛死死盯着小医仙,语气急切的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
?“不知道。”这回小医仙回答的十分干脆。“这种案例老朽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所以老朽不知道这是不是可治愈的。至于教主的身体,很健康,身体里没有余毒的残留——就算有残留也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失去了内府身体虚弱,需要调理。除此之外并无不妥。”
?听到这话,姬长天很有些失望,却又不禁暗暗舒了一口气。
?小医仙没看姬长天,而是专注的看着柳甘棠。“敢问教主现在记忆还剩几何?”
?柳甘棠斜瞟姬长天,看他微微点头才做出回应。“十六岁,刚好中院毕业那时。”
?小医仙:“……”
?这回可糟了。
?云教能垄断整个四目国的高端药材和高端药品市场的原因,就是云教教主柳甘棠掌握了能大幅度降低大部分高级药材生产成本的秘方,以及批量生产高级药品的制药方法。这些法子的核心都被牢牢掌握在柳甘棠的手中,就算是她最信任的手下也只是略知一二。也就是说如果柳甘棠的记忆一直不能恢复的话,那整个四目国的医药产业势必要承受巨大的冲击。若是处理不好的话,别说医药行业,就连国家经济都要受到影响。
?而且柳甘棠作为归元境大能,是守护国土的最后一道防线。虽说为了保护普通士兵的生命,两国之间开战一般都不会让归元境的大能上战场直接对阵厮杀,但是作为武力震慑却是必不可少的。所以说,当务之急就是让柳甘棠赶紧恢复记忆和实力。
?小医仙自认经验丰富,可他从未看过这种明明神魂没多大损失,却失去大部分的记忆的情况,短时间内他根本思考不出什么对策来,就只能先待在柳甘棠的身边先观察一下情况。
在小医仙思考对策的时候,姬长天也在皱眉沉思。
?柳甘棠现在也就是个十来岁的孩子,根本顶不上事,只能委托小医仙尽快让她恢复记忆。可是不能就这样把她送回教内,现在教内新来了一批人乱得很,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走漏了风声,但也不能把他留在小医仙这儿,小医仙这儿也人多嘴杂,万一泄露点什么消息那后悔都来不及。
?那能把柳甘棠送到哪儿呢?
?思前想后,姬长天还是打算把柳甘棠送到离云城不远的高院去。
?高院作为国内的最高学府,是全四目国人的传承的记录之所,是绝对的免战区,无论是谁都不能往那儿伸爪子。现在教中能管事的只有黑牙,根本撑不住场面,他作为左护法必定要回云教坐镇,而高院不仅有不少高手保护学生的安全,正好最近正值开学季,多得是把孩子送到高院的人,也能最大程度的掩盖柳甘棠的行踪。
?姬长天打定了主意,决定现在就送柳甘棠去高院。小医仙也觉得此计甚妙,当即拍板决定:“老朽不才,愿为教主肝脑涂地,暂且请教主稍等片刻,待老朽安排好一切即可动身。”
?柳甘棠:……
不是,等下,你们问过她了吗?她还没同意啊!【尔康手】她好不容易中院毕业了暑假就没过就让她回去上学了?
?姬长天明显没打算让她过个暑假,事实上他甚至都连看都没看柳甘棠一眼,而是立刻开始准备接下来需要的各类用品和入学申请。
?小医仙倒是轻松不少,他只需要让家奴收拾下行李就行。因为他经常出去看诊买药,连个掩饰的借口都不用找,直接背个包就能走人。
?因为收拾行李还要一段时间,小医仙实在是闲不住,于是抱着个云城盒就来找柳甘棠,美名其曰陪柳甘棠解解闷,实际上是想摸摸柳甘棠的底,看看她是否还有些许的记忆存留下来。
“老朽已经都安排下去了,只不过姬护法那儿估摸着还要点时间,若是教主无聊,老朽可以陪教主玩几盘云城战聊以解闷。”
?“你也喜欢玩这个?”一听云城战这三个字,原本还因为要继续上课所以囊成狗的柳甘棠眼睛立马亮了。
?“尚可尚可。”小医仙嘴上是这么说,可眼睛也亮的很。柳甘棠一瞅他手上的盒子立马明白了:盒子侧边都被摸的掉漆了,这明显也是个老战虫。
?小医仙与柳甘棠相视一笑,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立刻就融洽了起来。就像是两个在公园刚碰面的老头子,不管之前熟不熟,只要都拿出来象棋盘,他们就算好盆友了。
?“摸牌的还是题名的?”小医仙从空间玄具里摸出一盒小牌,笑着问。
?云城战的玩法多样,其中最主流的玩法就是摸牌和题名。摸牌就是指定一种或者多种药剂,通过组合来斗药。而题名一般都是指定功效或者反应自由搭配来斗药。归根结底,胜负的判断都是看谁能练出药效最强的药,或者吞噬掉别人的药使对手失去比赛资格。
?不过说来,在老战虫眼里摸牌的趣味性明显要更大一些,因为摸牌都讲究个彩头。彩头一般也都不大,通常都只是摸出来的那张牌。所以老战虫对战,一看对方的牌盒就知道对方擅长什么题目,惯走什么风格。
?“摸牌的吧。”说罢,柳甘棠看也没看,直接从小盒里随手抽出来一张放在在桌上,只见小牌上用梅红漆了两行小字:国色天香不减艳,万红一点只牡丹,下面画了一朵三瓣莲,就代表这是基局的牌子。
?这局的牌名叫牡丹,因为此题要求的固定药剂就红牡丹。
?红牡丹,性平,味苦,属土,可用于补气固表,托毒排脓,生肌止血,是一种较为难得的中等药材。由黑鹳这种动物头顶上的肉瘤提取出来,因为凄艳如血,顾赞以美称红牡丹。而红牡丹是一种极难与其他药剂相融的单方药剂,常常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就自动从药剂里脱离,粘连在盒子的内壁上。当云城战结束时,云城盒内便会如同牡丹开放一样姹紫嫣红,故此题名曰牡丹。
?有人曾作诗言:牡丹花开从容,战者人败羞涩。云城盒挂繁华,对人脸饰喜乐。也就是说,在云城战中,谁开的牡丹越少,谁的赢面就越大。但是碰上红牡丹这味药,就算是战者再怎么小心,也免不了盒子中盛开那么一两朵牡丹。所以牡丹这题不仅在基局,在豆局,棋局甚至到了死局都属于较难的题目。
?别称:“你个毛头小子想玩我可做你个春秋大梦”题。
?简称:劝退题。
?看着这牌子小医仙都傻了,要知道因为红牡丹的药性,必须要与多种药材相配才能形成能斗药的药液,也就是说,这道题豆局的难度反而要比基局要低。如果柳甘棠的记忆真的回到了十六岁,那么说不定她连稳固的药液都合成不了,更别提与他一战了。
“红牡丹。”
柳甘棠瞥了一眼牌面,又抬起头,看上去水波不惊极为淡定,就像是她抽中的只是一张极为简单的鱼儿童而不是著名劝退神题红牡丹一样。
小医仙看着他这表现,不禁在心中暗叹:真不愧是能稳压他一头的大医仙,就算是少不更事,那气度,那学识也是首屈一指的。若是在他十六七岁的时候遇到这种题,他就直接认输了。
“教主真不愧是教主,真是少年英雄啊。”小医仙赞叹道。
看着小医仙钦佩的眼神,柳甘棠不动声色,心中却猛的一惊。
‘卧槽,不是你等下你啥意思?这么难的题不带换牌的?我就是想装个13啊!跟年轻人玩这种劝退题你良心不痛的么?就这么定下来了?’
‘我只是假装淡定一下啊!你为什么认为我会接下这种挑战啊!’
这边柳甘棠在心中已经暴躁到想要跳脚了,可她脸色依旧不变。
这脸色要是变了那可就丢死人了!刚刚她哥还说她比他厉害,要端住了,要是现在露怯可就都崩盘了。再说关家跟柳家向来就因为医学上面的竞争私底下就不咋对付,要是让关家的人下了她柳家的面子,那她列祖列宗都要面上无光。
当然大佬就是大佬,是另算的,就算她再豪橫遇上关云这种大佬也会蹲下来嘤嘤嘤抱大腿。
而至于在比关云称号更厉害的关悦面前丢脸算不算丢脸这个问题,就先按下不提。
现在的柳甘棠依旧很方。
‘妈的完,蛋了,这可咋整。现在这牌已经摸了,这局也定了,现在说自己玩不动,那脸可真是要丢到姥姥家了。不行,死了也不能把脸丢在这儿!’
为了不给自个家丢脸,端住这个医仙的架子,柳甘棠思前想后还是打算硬着头皮也要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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