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大街往西走,远远就可看到高高的城墙。城墙外,一条弯曲的河流正好从城门前经过,形成一条天然的护城河。古代的城池多数都是逐水而建,正如风水学上所说:得水为上,藏风次之。古人往往往逐水而居,有水才能有一彻。风水不能等同迷信,风水其实就是研究环境与宇宙规律的哲学,它就象空气一样,看不见摸不着但却是真实存在,很多风水知识其实是很有科学道理的。
看到护城河,我想,当年修建郡城时,应该是看中这条河流。依河而建,既省却了挖掘护城河的人力物力,水路运输又方便,真可谓一举两得,聪明!
晓桃拉着我的手,指着前面的河流对我说:这条河就叫郡河,不知郡城是因河得名还是河流因郡城而得名,那就不得而知了。
河流不是很宽,河面也就宽约十七八多米。河边修了一座大拱门,拱门上方有一大门楼,楼上一横扁,两个黑金描漆大字“吊楼”高高在上。拱门下架着一座吊桥,铁链直连到吊楼上。河对岸的城门上,也有一座吊桥,两桥放下时刚好塔在河中的大石礅上。如果是小船经过,完全可以从吊桥底下自由穿行,大船经过就要把吊桥通过绞盘绞起。这就是郡城著名的“双吊桥”,据说全国独一无二。城门上方,一块大石扁刻着棣书“东门”两字,笔力古朴雄健,使得城楼格外醒目。
拱门和对岸城门都有士兵在把守更兼升降吊桥之职,士兵盔甲鲜明,精神抖擞。正如晓桃所讲,这双吊桥很有名,但双吊桥既然是世所罕见,古书上应有记载,我却一点印象也没有,历史上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吊桥吧,或者是我孤陋寡闻。虽然我不能说已博览群书,但我上学时是主修汉语言文学而且对历史也比较有兴趣,多少对古典书籍有所摄猎。历朝恐怕无此记载。奇怪!无论衣着、语言还是文字,种种迹象表明,这里仿如古代而且和宋朝非常相似,但又并不是我从书上所了解的宋朝,真让人猜不透看不明。我是否真的穿越回到了古代?
守门的兵丁主要是维持秩序的,只要你不大声喧哗横冲直撞,人们出入绝对是自由的。
随着人流,我们走过吊桥,穿过城门,进入了郡城。
郡城虽然是一个中等城镇,但没有我想象中的大。城内主大街纵贯南北,街道两旁,青瓦屋面,飞檐翘角,颇具特色。四座城门都筑有城楼,高耸巍峨。拱卫着这郡城。城里钱庄、当铺、药材铺、绸缎庄、茶叶铺、打铁铺等一样不少。还有茶庄酒楼,特别是青楼歌馆,不用看招牌,单从其门前风姿摇曳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姑娘就可知道,繁荣娼盛啊。如果不是和晓桃在一起,如果身上有银两,看这环境,估计是用银两的吧。真想进去一睹风彩,光明正大的嫖上一嫖,感受下上青楼的文化和感觉。
青楼文化,在历代古诗词中还少吗,这是一件高雅的事情。呵呵!以我对诗词的滚瓜烂熟,随口剽窃一两首诗词,把什么花魁手到擒来真一大乐事。这种事情,在现代社会,特别是我们天朝,这是不可想像的。虽然夜总会遍地开花,虽然夜总会很多都和青楼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夜总会却只能是遮遮掩掩,难以尽兴。一不留神,碰上扫黄打非,拘留罚款还是小事,面子绝对不好看,被朋友知道,笑到脸黄。但是在这里就无此担忧,兴起还能吟两句诗,不,应该讲剽两句诗,充充才子搏搏佳人青睐,看看有没有投怀送抱的。想想都偷笑.....。哎呀,正在意淫中,手臂传来酸痛,转头看到晓桃向我瞪眼,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
一边揉着酸痛的手臂,一边打量着已经走在前面的小姑娘,晓桃的身材还是相当不错的,十五六岁青春妙龄,虽然已经是出落得亭亭玉立了。可能古人都早熟吧,或者可以说环境让人早熟。女子十四五岁出嫁的在古代也很正常,想想我们现代人,十四五岁还青春烂熳,不要说持家有道了,就是普通的家头细务还不会做,想想如果这样的小姑娘结婚了真不感想象她的婚后生活。但这里的姑娘同样是这个年龄却已经是成熟稳重,不能不大叹环境造人。人是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的,这是真理。
看着轻跳着走在前面晓桃,还回头调皮地向我做着鬼脸。虽然生活在乡村,但可能家里还算有钱,不用下地干粗重的农活,至多就是采下茶什么的,所以看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光洁无暇。眉如春山,目似秋水;琼鼻挺直,唇如樱桃。长裙轻飘,说不出的清纯动人,仿佛古画中走出的仙子般,令我不禁怦然心动。一瞬间,晓桃已经深深地印入了我的心房。
郡城的路虽然纵横交错,也就几条大路。不过,小巷就多如牛毛,转了几圈,我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如果无晓桃带着,就要找警察叔叔求助了,不对,这里应该叫衙差,不知他们负不负责指路?
晓桃还意犹未尽,拉着我专往人多的地方转。正当我头晕眼花之时,只见不远处红墙绿瓦,檐牙高啄,宏伟严肃。正当中一大横扁,上书三个金漆大字“郡城府”。噢!这就是府衙所在,古代的地方行政中心。看到这些人物建筑,我不敢确定自己是否回到了古代,真有一种庄周梦蝶之感。
城虽然不大,却暗合古人建城的规矩。据《考工记*匠人营国》的规定:方九里之国乃是最大的都城,诸侯之国的都城最大是方七里。《匠人营国》所说之国就是指都城,都城尚且如此,其他城镇可想而知了。
我家乡在肇庆市,肇庆古称端州,也就是宋徽宗赵佶还没做皇帝时的封地。赵佶登基做皇帝后觉得端州给他带来幸运,故把端州改名为“肇庆”,意即开始行运,并将端州升格为肇庆府。“肇庆”之名一直沿用到现在都没有更改,这在全国来说,也是不多见的。包青天包拯也曾任端州知州,府衙设在城内,现今还完整保留着。经历上千年,战火纷纷飞,改朝换代,到现在还完好无损整地保留着宋朝的城墙和府衙,这在全国也是极为罕见的。
我少时所居住的“米仓巷”,就在城内宋城边上,本地人都把宋城墙叫“城基”,是晨练的好去处。早上跑步锻炼,我们都习惯在城基上跑,在城墙上绕城跑一周,也就是大约三公里左右。可见,堂堂一座府城,也不过就弹丸之地。相比较,这个“郡城”也算不小的了。
在郡城的所见所闻,和我从书本上所了解的古代相差不大。看到来往穿梭的人群,或宽袍大袖,或短衫布衣,或风髻雾鬓、斜抱云和。这不是书中描绘的古代画卷吗?我现在真实地出现在这里,看得见,摸得着。
但有些也和书本记载不符,到底是书中记载有误,还是这里跟本就不是天朝的古代呢?要解开这迷团,首先要弄明白现在所处的是哪朝哪代,谁做皇帝。只有搞清这些问题,就可以确定我是不是穿越回到了天朝的古代还是无意中来到一个仿似古代的地方。真的可以回到从前吗?我对此还是不敢确定。
我到底去了哪里?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样才能回去?我讨厌穿越!
这些问题,很明显眼前的晓桃是无办法回答得了的。想到这,我已无心闲逛,只想回去找到晓桃她爸问清楚。一个在生意场上打滚多年的人,知道的东西肯定不少。但愿能给我解答吧,虽然希望不大,但不弄清楚我还真的寝食难安。
回到云山茶叶行,晓桃父亲刚饮完中药正在客厅和李嫂闲话。精神和昨晚已判若两人,看他的病已差不多完全好了,只是身体还有点虚弱罢了。不是我不想再给他药,一来我的药不多,二来我发觉我这些药在这里简直如仙丹一样好用,我不想浪费。可能以后还可以救人一命,好钢用在刀刃上嘛。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知道西药在调理身体上又怎及中药好用呢。
看到他们谈兴正浓,正合我意。如果他还在床上躺着,我还不好意思探问。他们见我们回来,双双站起向我微笑招呼。宾主坐下后,一会儿,晓桃奉上她们的特产云山雾里茶。只见白磁的小茶杯内,汤色嫩绿,香气馥郁。最有特色的还是在如烟的茶雾盘旋在茶碗上久久不会消散,细细品尝,滋味醇爽,清香幽远。慢慢啜饮,更是满口生香,回味甘美。不觉大叹:“好茶,真是:“兼然幽兴处,院里满茶烟”。“好诗,贤侄真是出口成章啊”晓桃父亲道。
其实我都不清楚这诗句是出自谁人之手,只不过偶然看到记了下来罢了。只能笑笑老实说:“过奖过奖,只是拾人牙慧罢了,世伯,我有个问题想请教”。“贤侄请说,老夫知无不言”。“世伯,我想请问,现在是什么朝代?当今皇上是何人?定都在哪里?年号是什么?”我一口气问了几个问题后,心情紧张地瞪大眼睛望着晓桃父亲布满惊讶的脸。
“贤侄,这些问题你真的不知道?”晓桃父亲好像看怪物一样满脸不相信的看着我道。
“世伯,我真的不知道。我也很难一时间和你解释清楚,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是从其他地方突然来到这里,这里的一切和我家乡完全不一样,我对这里一无所知。所以,还请世伯不吝赐教”。
听到我的解释后,晓桃父亲一面原来如此的表情,难怪了,拥有仙丹和这么神奇的车子,当然不是这里的人,因为这些东西真的不要说见过,简直是闻所未闻啊,神奇到令人不敢相信的地步。“贤侄不是这里的人难怪不知道了,我们这里叫祥兴国,现在是孝成皇永德八年。皇都设在天安城,离这里大约八百多里。对了,说起天安城,我们有一批贡茶要运去天安城,算算时间,过得十多天就要起程了。到天安城路途遥远,一来一回差不多要二个多月时间啊。”
祥兴国?天安城?这是哪跟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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