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头蛇!土皇上!我很早就听说边远山村的土皇上除了欺凌乡亲,还有任意霸占同村女人的恶习。
杨铁柱父子也是这样的混蛋吗?”杨再兴试探道。
“村里大部分青壮男子都外出打工去了,杨铁柱父子还会放过留在村子里的女人?”
杨再兴心头一懔,不禁为杨真军的“头发”捏了把汗。
他见过杨真军的妻子穆欣、身材修长、相貌端正,虽然谈不上很漂亮,但在育龄女子越来越稀缺的乡村,穆欣的姿色可以算得上“百里挑一”。
杨真军常年在外打工,需要男人疼爱的穆欣难免不会被周边的男人觊觎。
……
杨再兴牵挂着杨真军的媳妇,急着去杨家岭村查明真相,问了去往杨家岭村的行车路线,便起身告辞,离开了九井镇镇衙。
二十分钟后,杨再兴开着他的长风越野车驶入杨家岭村,停在一个三岔路口的便利店旁。
杨再兴拔下车钥匙,和李存孝一起下了车,走进装修简陋的“晓梅便利店”。
晓梅便利店的营业面积大约十五平米,靠近门口的位置摆放着一张麻将桌,对着门口靠墙竖着一排货架,货架和麻将桌之间是两节长约一米五左右的货柜,穿过货架右边的门,便是店主人生活、存放货物的内室。
杨再兴和李存孝走进晓梅便利店的时候,便利店的女主人正和两个中年男子、一个三十来岁的圆脸女子打着麻将。
见杨再兴、李存孝走进便利店,女店主抬头看着杨再兴,抛来一个媚眼,并未起身。
杨再兴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落在女店主脸上。
女店主大约三十五、六岁,杏眼桃腮,琼鼻樱唇,烫着一头卷发,戴着金光闪闪的耳饰、项链、戒指,颇有几分姿色。
“请问你们这里有宾馆吗?”杨再兴问道。
坐在女店主左手边的黄脸中年男子看了杨再兴一眼,冷笑道:“没有!这山旮旯里怎么会有宾馆,住宾馆要到镇上才有。”
“有啊!我们家就有。”
女店主盯着杨再兴,眼神迷离,喉结蠕动,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
“上个月,天府来的几个大学生误了回镇上的公交车,就是住在我们家的。”
坐在女店主右手的黑脸中年男子口角一歪,道:“人家一看就是城里来的大老板,怎么会住你家里。
在你家,上个厕所都要去外面。万一不小心踩了蛇,你赔的起吗?”
女店主将目光从杨再兴脸上收回,打了一张牌,又横了右边的黑脸男子一眼,道:“如果客人住在我家里,我自然会把他们照顾好,用不着你操心。”
杨再兴感受到了两个男子的醋意,微微一笑,道:“谢谢!我知道了,我先到别处去看看。”
女店主眼睑下拉,略显失望。
“去吧!如果找不到地方住,再回来找我。”
“嗯。”
杨再兴应了一声,带着李存孝离开了晓梅便利店。
“走,去我同乡家里。”
杨再兴叫上李存孝,根据杨真军提供的地址,找到了杨真军的家,一栋位于坐南朝北的二层旧楼房。
杨再兴停好车,走到杨宅门前,推了推大门,没有推开。
此时已临近中午,正是各家各户准备午饭的时间。
“他家里应该有人呀。”
杨再兴自言自语,使劲拍门,大声道:“家里有人吗?我是真军的同学。”
连叫了四声,宅内终于有人过来开了大门。
一个身材矮小、面黄肌瘦的老者扶着门,颤声道:“你们找谁?”
杨再兴提起手里装有烟酒茶的礼品盒,微笑道:“我是真军的同学。我也姓杨。”
老者看着杨再兴手里的礼盒,眉开眼笑,连忙将杨再兴和李存孝迎入屋内。
杨再兴将礼物交给杨真军的父亲,打量着杨真军家的正屋,在心里盘算着正屋的大小。
杨宅的正屋面积大约十二平米,南墙正中挂着一幅仿制的仙山古画,一个头顶圆突的仙翁笑容可掬,一手挼着长须,一手扶着蟠龙棍,看着前方。
古画的下方摆放着一张正方形仿古木桌,木桌两边各放着一张配套的太师椅。
正屋的两边各有一间和正屋大小相当的厢房,正屋背后的倒屋是厨房。
坐在正屋,可以听见锅铲炒菜发生的声响。
老者自称是杨真军的父亲,一边安排杨再兴、李存孝坐下,一边问起杨再兴到访的来意。
杨再兴压低声音,小声道:“是真军打电话给我,让我来了解情况的。
我有朋友在镇上,听镇上的朋友说,杨家岭村不太平,有人长期欺凌乡亲,霸占妇女。
据说,男人不在家的女人都……”
杨真军的父亲脸色大变,眼神躲躲闪闪。他轻咬下唇,欲言又止。
杨再兴看出了老者的窘态,连忙改口道:“真军惦记着他媳妇,想接他出去一起打工,托我来看看家里的情况,听听您的意见。”
老者眼睛一亮,道:“这个真军!他怎么不早说?”
杨再兴道:“真军说,先前,他是不想让你们因为带孩子而受累,所以才不许媳妇外出打工。”
老者道:“我早就劝他把媳妇接走,他不听。不过,现在想通了也不晚。”
他眉头紧锁,叹了一口气,道:“我和你婶身体都不太好,带两个娃苦是苦一点,但也没办法。”
说话间,一个满脸沧桑的老妇人端着两碗菜,从倒屋出来,将碗放在方桌上。
“阿姨!”
杨再兴、李存孝站起身,和老妇人打招呼。
老者又问了一遍杨再兴、李存孝的名字,道:“他们是真军的朋友,是真军叫他们来的。”
老妇人面露微笑,道:“你们来,真军也不提前跟我说说一声,家里也没什么菜。”
杨真军的父亲抬头看了一眼老妇人,道:“淑芬,你去晓梅店里买几瓶啤酒,再买点火腿肠、花生米。”
“不用不用,我们早餐吃的晚,你们别管我们。”
杨再兴推辞一番,怎奈杨真军态度诚恳、坚决,杨再兴只好主动起身,带上老妇人,开车来到晓梅便利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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