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季雪蕊不知道季鸢歌怎么会变成这个摸样,她仍幸灾乐祸,有句老话说的好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这样的结果显然是她最希望看见的!
季鸢歌看了一眼季雪蕊,虽然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但她仍旧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来,讥讽的开口道:“姐姐倒是有闲心,难道昨日责难还受的不够多?你们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得知我这副摸样就什么都不顾的跑过来看我的笑话,难道就不怕爹爹知道了重罚于你?”
季鸢歌是在变相的提醒季雪的同是也是在变相的激怒她。
“砰”的一声,季鸢歌就被季雪蕊扯着头发,扯到了地上,季鸢歌在发出一声惨叫,泪水不受控制的滴落,疼痛感充斥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季雪蕊瞪着双眼,嘴角上扬笑出声来,狠狠的扯住季鸢歌的头发的同时伸出一只脚狠狠的踹像季鸢歌:“小贱蹄子,昨日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斗的过我们这么多人么?你别做梦了,今天我就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事是你该做的什么是你不该做的!想翻身?你做梦!”
季鸢歌的头发已经被季雪蕊扯的凌乱不堪,有许多头发被她硬生生的扯断,身上的泡已经被她踢破,已经冒出血水,将麻衣渲染。
季鸢歌流着泪,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恰巧被凌乱的头发遮挡住:“我的好姐姐……你怎…怎么知道是你们一起对付我,而不是这些人中的某些人故意做给你们看?你……你们这些人真的就那么和气么?
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做什么,我只不过是想要过的好些罢了,有心之人何其多,你如何就能够断定不是她们故意的?你怎么不去想想昨个谁受的罚最轻?
姐姐……我心里若真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何必等到现在,早些年就会做了!我只想好好的活着,那里会去做这样的事?”她这打不能白挨,最少要利用她们之间面和心不和的特点,让她们猜疑,看她们狗咬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季雪蕊神色闪烁,扯着季鸢歌的头发的手有所松懈,脚下的力道缓了许多,但只是片刻,她下手就比刚才更重了。
季鸢歌知道她信了,只不过当着她的面她是不会认的。
“季鸢歌,没想到你本事还挺大,居然敢挑拨离间,今天看我不打死你!”
季雪蕊虽然信了季鸢歌几分,但却没打算放过季鸢歌,她是将昨日的气都撒在了季鸢歌的身上,昨日她们被季云海罚写了好多份佛经,且还跪了一个时辰,现在她的膝盖和手还隐隐作痛。
“季雪蕊!你在干什么!还不给住手!”门外传来一声怒喝,随即便走进来一个人。
季鸢歌在听到这声怒喝后,隐去笑容眼中泛着精光,果然,季云海被招来了!
若是昨日没发生那样的事情,今日她变成这样季云海绝对不会来,但可惜的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眼下正是季云海猜忌的时候,他绝对不会错过一时怀疑的事物!
季雪蕊在看到季云海后动作一顿,不可置信看着他,随后在季云海又一次怒声中,松开了季鸢歌的头发。
“都是死人么?还不将三小姐给扶起来!”季云海看向门口,蹙着眉头开口道。
这时围在门口看热闹的奴才,才一拥而入,慌忙的将季鸢歌扶起,抬到了床上,整理了一番后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爹……您……您怎么来了?”季雪蕊低着头,双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罗裙,紧张的开口道。
“我若在不来,你妹妹就被你给活活的打死了!”季云海顿了顿道:“你明知她身体不适还下如此毒手,真不知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歹毒的女儿!昨日之事虽因她而起却怪不得她,你怎么如此做事!还不给我跪下!”
季雪蕊跪在地上,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去说些什么,只好闭口不言。
季云海转过头向床上看去,在他看到季鸢歌那满脸的泡时呆愣了片刻:“你这脸怎么变成了这般摸样?可是吃错了什么东西?”适才季鸢歌被打,头发凌乱不曾看到她的脸,现下看到了她的脸,他却是吓到了。
季云海心下疑惑,短短一夜之间,季鸢歌怎么可能会变成这般摸样,他心中不禁猜疑起来。
季鸢歌看似是在看季云海实则是透过季云海看向跟在季云海进来的阿弩,她试图给阿弩一个机会,若是错过了,阿弩今后绝不会被她留在身边,即便她没有背叛过她。
过了片刻,季鸢歌见阿弩不曾有动作,便准备开口,恰在此时听的扑通一声,阿弩跪在了地上:“老爷,我家小姐昨个什么也没吃,昨儿个根本有奴才来送饭,奴才怕小姐难熬,所以一早儿就让小姐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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