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湖边的时候,一身俊美黑服的少年单脚立在湖面的木桩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练功,让人觉得好生厉害,绝对是练芭蕾舞的天才!
那人似乎察觉到什么,睁开细长的丹凤眼,额头捆着一串银链子,眸子清澈凌厉直视过来,真是不该对帅哥多想,她无奈,只好摆个大大的呆状,“不是我,不是我……”她小声祈祷着。
那人蜻蜓点水从湖中央飞到岸上,我擦嘞!水面有没有木桩?是真的轻功水上漂还是另有玄机?
“你在看什么?”对方盯着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十王爷吉祥!明月,还不过来请安!”安公公几乎是怒斥说出来,惹怒了这位十王爷,那就是死的连灰都不剩,借他十个胆子都不敢啊!
她“哦”地一声想起来请安,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安公公捅了捅她,她不明就里地抬头,被这一副俊颜惊呆了,“你问什么了?”
“大胆!”安公公再声呵斥,却被王爷轻轻一挥袖子,弹得老远,真是烦了这个小太监,居然在他面前大吼大叫。
“本王问你在什么?”
当然是找玄机,只是不能明说,一看安公公那下场,她陡然退了退,“看鱼!”她瞥了一眼湖面,真笨!说看莲花多好。
“鱼?有什么好看的。”他语气冷冷的,湖里一条锦鲤都没有。
“因为……因为——它是黑色的,所以才好看的!”
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她明显紧张起来,“你可不要对号入座,没说你。”我一副未满十六的样子,跟她打架我绝对吃亏。
是吗?为什么那么不可信,身上的血味还那麽浓,既然如此,让她看个够也是可以的,他眉毛一拧,嘴角勾起一丝迷人的笑。
她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拎住衣领,往湖中一抛,“恍”地落水了,这刺激真是比进游泳池还猛,她蹬着腿浮出水面,迎面就是他不怀好意的笑,“怎么?看够了没?”
“看……看……看够了,好冷{{(_)}}拉我上去!”她伸着手,他也伸着手过来,快碰到的时候,他却玩笑似的缩回了,“自己上来!”
“混球!”她怒极抓狂,抓起一旁的水草往他身上扔,扬起身上的水便朝他甩,从来只有她整人,啥时候被人整得这么狼狈,岸上是一滩水渍,那个十王爷身上也是一身湿气背对着她。
她愤怒地爬上岸,长发湿哒哒贴在脸上,格外地不舒服,全身黏黏糊糊的,一股水腥味,“奴婢告辞。”
“慢着,”十王爷的眸光一闪亮色,“你弄湿本王,这帐该怎么算?”
“我的天啊,你就饶了我吧,小的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保证!”遇见这个煞星,倒霉该有完没完啊?
“那么,你刚刚到底在想什么?”
“好吧好吧,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只是觉得你功夫可以在水上飘,我在想是真的还是假的,水面有没有木桩什么的玄机,啥都没找到,说出来怕你会宰我。”
他不由得心花怒放,这宫女倒也是有趣之人,一个点子不由得浮现,他转身超向她走来。
“你——你——你要干嘛?”
他再次拎起她,身子腾地跃起,将她扔到湖中的木桩之上,自己一个人飞回岸上,对着被打的太监道:“以后就让她来我宫中服侍。”
安公公一愣,“是!”这十王爷君旭从来没让太监和公公进入过自己的寝宫,这次是怎么了?居然指明要这个刚刚冒出头的丫头,平时半个字都舍不得说的人,今天也太不寻常了。
十王爷走后,她在湖中央的木桩上控诉半天无果后,只能再一次入水,游回岸上,身子冷的瑟瑟发抖,午后的斜阳更是将这湖面的波光粼粼折射的,如梦般华丽。
“爷,你今天似乎很高兴。”永松跟着君旭进了内殿。
开心?是啊!很久都没有像今天这么有趣了,这样的日子以后应该会很多。“今天遇见一个小宫女,看似不起眼,但是心思非常缜密,城府之深堪比帝王之略,思维灵巧到让人无法捕捉,若不是闻到她身上的若有若无的血气,还真被她骗过去了。”
“能得爷花这么多字赞美的人,臣也想瞧一瞧,到底是什么样的宫女。”
君旭不语,永松便知爷所想,消息没来只能等,一个等字真是耗光人的野心。
还没进门,便听到屋内的一群人开心的讨论着。
“今天下午,皇后要在御花园大摆筵席,邀请了二十来个娘娘们。”
“这下可有的忙了!”
“那些娘娘们真是好命,家世好,身世更好!我们就……”
“吴贵妃不就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吗?居然能得皇上如此恩宠,好羡慕……”
“我也好像跟吴贵妃一样,哪怕一个小小的婕妤都是好的,整天累死累活的还猪狗不如。”
“我们哪有那么好命啊?谁叫我们只能是宫女呢?平时主子们都欺负惯了,哪还有他们的芊芊玉手,”
……
她推门而进,屋内的宫女纷纷一惊,表情立即变了,十分惊恐!
“放心!你们有这个梦想十分正常,可是你们不要忘了,成为妃嫔的每一条路都是充满杀机的,即使你们不想去争,去斗,一样会有人把你们当做眼中钉,甚至身不由己,一个不小心命都没了,为了争一个男人的幸福,值得吗?这里是一个能把好人变成坏人的地方,试问?有哪几个还是纤尘不染?这些,你们该比我清楚才是。”字字珠玑,段段掐中要害,这些话似乎在众宫女心中落了根。
“没错!她们每个人都在背后设计,那么多丧尽天良——”
却被他的一一个手势“嘘”禁止了!
“有些东西,你们心里知道就好了,用不着说出来,不然麻烦就可能找上身”她不再说话,走向自己的柜子拿衣服。
“哎……”
“怎么了?”她扭头看向那个宫女,“还有事?”
柜子被一打开,几个老鼠窜了出来!
没人敢笑了,这个明月刚刚还让他们觉得很知心,比之前那个时候要好很多,她们有些后悔捉弄人了,表示默默不语。
“哇!好可爱!从哪里弄的?”她拎起一只小老鼠笑问她们,研究药物的时候没少拿他们做实验,现在玩起来倍感亲切。
众人石化了,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连老鼠都不怕,捉弄她却被她取笑了,接下来一个动作更是令人寒心到极点,她居然把老鼠往别的宫女手里一塞,那个宫女疯狂了,剩下的那群宫女更加疯狂了,整个屋子仿佛都能听到嘶哑声在震颤。
洗完了头晕乎乎的,似乎有点发烧,刚刚想去床上躺会时,右眼一直在跳,她正准备掀开被子躺上去,却见被子上猛然出现一只死老鼠!出于小心,她将被子用棍子拨开,惊人的一幕出现了:褥子里居然有东西在动。她小心挑起铺子的一处破口观看,背后直冒冷汗。
会是谁?她扫了遍众人,几乎每个人都诚惶诚恐,一脸无辜地惊讶色,而其中有一个人最不寻常,她似乎多了份好奇心,正在左顾右盼什么。
“你跟踪我?明霞……”她直接上前卡住她的脖子。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肯定误会了什么,我们可是好姐妹啊!咳咳……”
“好姐妹?那你为什么要在我褥子里放蝎子?”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咳咳……”
见明霞死不认账,她加重了力气,直至对方的脸色促红,“好!我说!我说!是我!是我!”她放开了手,明霞失去重心倒在地上,她的手此时此刻也出奇的疼,人在关键时刻,潜能会被无限放大。
“听安公公说,你被调到旭王殿当差,我只是想,如果你死了,我们关系那么好,安公公也许能让我代替你去旭王殿,旭王殿下那么年轻……”
又是一个想攀龙附凤的女子,真是差点被害死,她不屑地看了明霞一眼,“我可以让你去旭王殿,但是,今日你必须断一根手指,你来还是我来?”
明霞一听,两眼放光,高兴地找来一把小刀,朝着自己的小拇指就切,“等等……”明霞顿住,不解地看向她,“什么事?”
“这可是你自愿的,与我无关……”
“明霞自知理亏,她日若有半句埋怨,决不怪到你明月头上。”
她别过头,闻听得一声痛苦声后,“一会把那些东西收拾了再走,我不希望我睡的地方多一只蝎子。”
无论是救世还是灭世,实质上最重要的是救心,良心,这个身价万倍的东西,却在这个时代潮流中被一点点吞噬,人与人之间充满了奸诈,勾心斗角每一刻都在上演,活在这样一个时代,不禁叫人心寒生畏,与其任由其时代败坏,倒不如让一场末日结束的更彻底,只是苦了那群勤勤恳恳的善良人,上帝也想过灭世,却因为一丝仁慈而让人造出诺亚方舟,看来,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进入新的空间,既然如此,那就开始筛选吧,能不能进去,靠的就是你自己了,人心才是衡量通行证的标准……
不过索莱,为什么要把我的灵魂嫁接到这个明月身上?他想让我发现什么?难道西京的皇宫里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非知道不可吗?也许他查到这里也就无法再查了,所以让我自己来找结果,如果是这样,那么那个十王爷很有可能是他的人,莫非是关于雪歌和周宇的关键所在,他们还在这个西京的皇宫里某个地方?那么背后操纵的人是谁?到底谁在布这个局,也许这个宫女的身份倒是能好好的利用一番,宫女能够自由出入各个寝宫,能到处打探一番,索莱这家伙真是聪明绝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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