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蹲到黄蓉面前，盯着她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又诚恳：“黄帮主，你刚才也说了，我跑出去报信，等你被他们抓了再喂一次药，郭大侠再来报仇也晚了。与其这样，不如你教我武功。我学会了，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黄蓉睁开眼，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苦笑：“你以前练过武吗？”
“没有。”
“我看你走路都虚浮，确实不像练过的。”黄蓉轻轻摇了摇头，“别说你毫无根基，就是练过几年功夫的人，想临时学一招半式对敌，也是痴人说梦。”
林玄心里暗骂：我走路虚浮你心里没数？昨晚是谁抱着我不撒手的？当然这话打死他也不敢说出口，只好继续硬着头皮劝：“反正你也跑不了，教我一招，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吧？”
黄蓉淡淡道：“你要真有这份心，现在出发去襄阳，告诉靖哥哥这里的事，他会替我……”
“替你报仇？”林玄打断她，“那要多久？十天？半个月？等你被那姓王的胖子糟蹋完了，郭大侠来了杀他全家又有什么用？”
“你说话怎的如此粗鄙！”黄蓉气得脸都红了，可一激动牵动伤口，疼得她冷汗直冒。
林玄见她虽然生气，但没有一口回绝，心里有了底，语气放缓：“黄帮主，你听我说。你教我点东西，哪怕就打不过人，万一你被他们制住了，我好歹能——”他顿了顿，“能帮你一刀，省得你受辱。”
黄蓉怔住了。她看着林玄的眼睛，里面有一种很奇怪的坦然，不是慷慨激昂那种，就是……很认真地在跟她商量一件不太体面但很实际的事。
她低下头想了很久。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以她的性子，宁可死也不愿被那姓王的胖子碰一下。可自杀这种事，说的时候容易，真到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时候，连根绳都找不到。
“……也罢。”黄蓉终于开口，“我教你一招剑法。至于你能学多少，看你造化。”
林玄心里一喜，脸上却不敢太明显：“多谢黄帮主。”
“别叫我师父，”黄蓉白了他一眼，“这一招是郭靖早年跟江南七怪里的韩小莹学的落英神剑，我代他传你。要是有命回襄阳，我再跟他说情，让他收你为徒。”
林玄听得一呆。郭靖的徒弟？那黄蓉不就是……
师娘？
他表情古怪了一瞬，随即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活命要紧，活命要紧。
“好，我听你的。”他用力点头，又补了一句，“我从小就听说郭大侠的名字，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他要是肯收我，我求之不得。”
黄蓉微微点头，撑着身子坐直了些：“我现在传你落英神剑中一招基础招式，叫‘含苞待放’。你看好了。”
她捡起地上的竹棒当剑使，一边艰难地比划一边说：“这招的要领在腕不在臂，手腕要活，出剑要快，收剑要稳。你看——起手式斜挑，到胸前变刺，再转削，最后回撩，四个动作一气呵成，中间不能有丝毫停顿……”
林玄瞪大眼睛盯着，可黄蓉动作太快，加上她带伤演示，好几处细节根本看不清。他心里急得不行，这玩意儿要是学不会，系统再牛也没用啊。
就在这时，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黄蓉向你传授“落英神剑”第一式：含苞待放。是否学习？】
【新手奖励触发：本次学习无需经验值，修习成功率为百分之百。】
【学习成功！你已习得“落英神剑第一式：含苞待放”。】
林玄只觉得右臂一阵温热，像是有人把那股力道顺着胳膊灌进了手里。刚才黄蓉演示的动作原本模模糊糊的，忽然就变得清清楚楚——哪里发力、哪里变向、手腕什么时候翻、脚步怎么配合，全都刻在了脑子里。
紧跟着，一连串提示音噼里啪啦地响起来，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万法归宗系统正式开启！】
【击杀敌人可获得经验值，敌方实力越强，经验值越多。】
【每成功刺中敌人一剑，剑招速度提升百分之一，同时吸取对方百分之一内力。同一敌人效果递减。】
【每成功躲避一次有效攻击，移动速度与闪避速度提升百分之一。同一敌人效果递减。】
【每受到一次伤害，体魄与防御力提升百分之一。同一敌人效果递减。】
【炼药系统开启：可在系统商铺用经验值兑换炼药知识与基础材料，丹药需自行配制。】
【储物空间开启：当前容量十立方，可升级。】
林玄看着眼前凭空浮现的一长串半透明文字，嘴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发了……不对，现在不是发不发的问题。他飞快地把信息过了一遍，眼睛越来越亮。
刺中敌人就加速加吸血？挨打还能变硬？这什么流氓属性？越打越猛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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