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立刻拒绝：“不能。”
傻柱咬咬牙：“只要他肯过来，我再多给五个馒头。”
秦淮茹仍旧摇头：“不用找棒梗，我直接告诉你就行。冉老师说得非常清楚，她根本没有听人提过你的名字！”
傻柱脸色一变，随即说道：“行，我这就进去给你拿两份馒头。”
他说完转身钻进后厨。
秦淮茹站在外面，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没过多久，傻柱抱着一大摞馒头走出来，催促道：“赶紧把口袋撑开。”
就在秦淮茹把布袋张开的那一刻，门外的李副厂长低声道：“大茂，跟我进去。”
许大茂伸手掀开门帘，同李副厂长一前一后迈入后厨。
傻柱正低着头往秦淮茹的袋子里塞馒头。
秦淮茹听见脚步声，下意识回身看了一眼。
当她发现来人竟是李副厂长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当场。
“傻柱！”
傻柱连脑袋都没抬，还以为是秦淮茹在催促：“你把袋口再撑大点，里面快装不下了。”
李副厂长满脸怒火，大步走到两人跟前：“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
许大茂没有插话，只在旁边安静地看戏。
现在的何雨柱已经跌到谷底，根本用不着他继续落井下石。
他只需站在一旁，欣赏傻柱如何自食恶果便够了。
傻柱看见李副厂长，眼珠飞快转动，赶紧解释：“李副厂长，您先别误会。事情是这样的，秦淮茹同志不方便在食堂窗口吃饭，所以才托我从后厨替她买些馒头。该给的粮票，她一张也不会少。”
李副厂长冷冷一笑：“你把我当成三岁孩子糊弄？粮票在哪里，立刻拿给我看！”
此时的李副厂长已经怒不可遏。
前些日子，傻柱带着几个老娘们偷看他出丑的事情，他还没来得及追究。
结果一转眼，这小子又当着他的面，把公家的粮食往秦寡妇家里送。
被抓个正着以后，竟然还敢一本正经地编瞎话欺骗领导！
傻柱伸手在口袋里翻找半天，只摸出了五张馒头票。
他只好把目光投向秦淮茹。
秦淮茹身上确实还带着五张馒头票。
可要是把这些票全部交出去，接下来一段时间，贾家的伙食又要陷入困境。
然而事情到了这一步，她再舍不得，也只能咬牙拿出来。
李副厂长接过粮票，重重冷哼一声：“何雨柱，从今天起，你由大厨降为普通厨师，每月工资调整为二十元。
再被我发现一次类似问题，你就别在后厨待了，直接下车间干活！”
傻柱听后顿时慌了。
他辛辛苦苦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坐上大厨的位置，如今居然说降就降。
“李副厂长，您听我……”
李副厂长根本不让他继续辩解：“这件事情我会在全厂通报。你若不服从处分，那就直接收拾东西离开第三轧钢厂！许大茂。”
许大茂迈步上前：“李副厂长，您吩咐。”
李副厂长说道：“你平时负责放电影，工作不算太忙。从现在起，再兼任第三轧钢厂食堂主任。
你无需亲自掌勺，主要负责食材采购、物资登记以及出入库管理。
尤其要给我盯紧后厨，看看还有没有人胆敢私拿公家的东西！”
许大茂闻言，眼中顿时闪过喜色。
这可真是刚想睡觉，李副厂长就亲手送来一个枕头。
食堂主任这个职务，简直像是专门为他安排的。
空间里正好积攒了不少鸡和鸡蛋，今后总算有机会慢慢出手。
不过首次供货绝不能数量太大。
现在环境特殊，任何异常都可能引来有心人的怀疑。
万一有人追查鸡蛋和活鸡的来源，许大茂还真担心自己会被抓去研究。
所以必须想出一个稳妥周全的办法，合理解释货源。
此时此刻，傻柱盯着许大茂的双眼已经泛起血丝。
两人自幼便是死对头，这么多年来谁也没有真正压过谁。
许大茂在厂里当放映员，傻柱则是后厨大厨。
许大茂下乡放电影时能够收获额外好处，傻柱偶尔替领导掌勺，也同样能赚些外快。
可偏偏就在今天，傻柱被撤去大厨职务时，许大茂却摇身一变，当上了食堂主任。
一降一升之间，两人的地位彻底拉开差距。
站在旁边的秦淮茹同样心疼得厉害。
傻柱从前每个月的工资，至少能拿出一半补贴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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