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点头答应：“知道了。”
棒梗背着书包去了学校，秦淮茹也收拾妥当，赶往第三轧钢厂上班。
另一边，傻柱刚走到食堂门口，就被花姐几个人围了起来。
花姐焦急地问道：“傻柱，李副厂长那边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找咱们算账？”
傻柱撇嘴道：“他不找还不好？你难道真盼着背处分？”
花姐白了他一眼：“我这是怕眼下越安静，后面的风浪就越大。”
傻柱不以为意：“估计李副厂长手头事情太多，早把那件事抛到脑后去了。别自己吓唬自己，赶紧干活。”
“但愿如此吧。”
一整个下午，李副厂长那里果真毫无动静，傻柱悬着的心也逐渐落下。
按照李副厂长平日的脾气，有火通常当场就发了。如今事情过去好几天，说不定真的已经忘掉。
此刻，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里，许大茂正坐在椅子上，像是随口提起般说道：“李副厂长，我最近发现，咱们厂工人吃的馒头，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李副厂长抬眼问道：“哪里不对？”
许大茂斟酌道：“具体情况我也说不准。就是有些工人去得稍晚，窗口的馒头便不够分了。您也知道，厂里虽然油水有限，可主食一向是让大家吃饱的。
现在连馒头都供应不上，工人饿着肚子，哪还有力气完成生产任务？”
李副厂长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确实不能忽视。这样吧，等工人快下班时，你陪我到食堂后厨瞧一瞧。”
许大茂眼神微亮，当即答应：“没问题。”
事实上，他早就对第三轧钢厂的食堂动了心思。
空间里的鸡繁殖得实在太快，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迟早会多到无处安置。
偏偏在这个年代，他又不能明目张胆地拿到市场上贩卖。一旦被人抓住，很容易被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弄不好还得蹲牢房。
可要是通过合理途径供应给工厂，性质便截然不同。
第三轧钢厂的工人大多从事重体力劳动，正需要肉类和鸡蛋补充营养。
然而当下物资紧缺，许多地方还在闹饥荒，就连养出来的猪也瘦得只剩皮骨。
普通家庭即便拿着肉票，一年到头也未必能买到几两肉。
从年初到年尾，一次肉味都尝不到的人并不少见。
因此，把空间里的鸡和鸡蛋卖给第三轧钢厂，无疑是一条极为合适的销路。
到了下班时分，秦淮茹又背着那个装粮食的大口袋，来到了食堂附近。
想起棒梗刚才带来的消息，她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前几天才赔给许大茂五块钱，家中如今正是缺粮的时候。今天无论如何，她都得从傻柱手里弄些馒头回去。
秦淮茹托刘岚进后厨叫人。
没过多久，傻柱掀开帘子走出来，看到她后立刻皱眉：“我说秦淮茹，你到底烦不烦？怎么又来了？”
秦淮茹淡淡道：“既然你不愿意听，那就算了，我走便是。”
她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傻柱果然沉不住气，连忙叫住她：“都已经来了，有话就赶紧说吧。”
秦淮茹回头道：“棒梗替你问过冉老师。人家听完以后直接问，何雨柱究竟是哪一位。现在你明白了吗？”
丢下这句话，她再次转过身去。
傻柱一听便急了：“哎，你等等！既然专门跑来一趟，难道不带点东西回家？”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时，李副厂长与许大茂恰好走到后厨门外。
听到里面的动静，李副厂长抬手示意：“先别进去。”
许大茂点了点头，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傻柱啊傻柱，这一次可不是我给你挖坑，而是你自己一头撞了上来。
两人都没有出声，只站在帘子外面，安静地听着里面的交谈。
很快，便听见秦淮茹语带欣喜地说道：“你要真能给我拿五个馒头，确实可以解决我的大问题，顺便还能消除我婆婆对我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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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恍然道：“明白了。照这么说，是三大爷故意把我的事情给搁下了？”
秦淮茹依旧惦记着粮食：“你可别小瞧这五个馒头，它们真能让我婆婆放下心里的疙瘩。”
傻柱不耐烦道：“先别光顾着说馒头。你能不能把棒梗叫过来，我想亲自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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