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透过玻璃窗,为客厅铺上一层暖金色。
娄半城端坐在红木扶手椅上,仔细打量着对面的年轻人。
张云启安静地坐着,双眼清澈明亮,宛如一潭秋水,深邃有神。
“张云启同志,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娄半城开口,声音沉稳,“很不错。我可以叫你云启吗?”
“娄董您太客气了。”张云启微微欠身,“第一次登门,也没有准备礼物,还请多多海涵。”
“云启啊,我娄家也算颇有资产。”娄半城轻轻摇头,“礼物,今早你已经送了,还是份大礼。
所以想当面感谢点拨我的高人,没想到竟如此年轻。”
他端起青花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略显迷离。
“故土难离,故土难离啊。”他长叹一声,“不知道我这一走,还能不能活着回到这片土地。”
张云启目光坚定:“能,一定能。
风暴是暂时的。
要相信国家,最多十来年,必将迎来新的发展。
届时,您将会以一个投资者的身份,荣归故里。”
娄半城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来。
“十年啊……不知道我这身子骨,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他抚着胸口,
“解放前走南闯北,劳累成疾,好不容易迎来新生,又殚精竭虑。
这资本家的帽子一带上,就再也摘不下来。
感觉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惟愿能活着看到那一天吧。”
张云启目光微动,精神力悄然扫过娄半城的身体——气血衰败,心率缓慢,血管硬化。
“您听说过奇人异士么?”
张云启缓缓道,
“我想和您做个交易。
您的古董既然带不走,不如全都卖给我。
我保您疾病全无,不敢说延年益寿,但活个正常人的年限,不成问题。”
娄半城吃惊地站起身:“当真?
就算你不给我看病,我娄某人也是知恩图报之人,古董是小事,全送你又何妨?
我这一生走南闯北,奇人异士也见过两次,但从未听过如此玄乎之事。”
张云启微笑不语。
就在这时,客厅一角的青花大瓶缓缓升起,一人高的大瓷器,就这样静静悬浮在半空中。
娄半城张大了嘴,感到呼吸困难。
这哪里是奇人?这分明是神仙手段!
……
厨房里,娄母正和娄晓娥准备晚饭。
锅铲翻动间,饭菜香气四溢,令人食欲大动。
……
大院里,许家。
许大茂独自一人喝着闷酒。
自从上午拿到医院的检查报告,他就像丢了魂一般。
报告上那几行字,如同刺骨的钢针,把他扎了个透心凉。
“下体遭受外物冲击,导致输精管破裂,睾丸萎缩。”
许大茂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脑海中不断回想自己何时受过这等创伤。
忽然,他咬牙切齿地低吼:
“傻柱,我操你大爷!”
他猛地起身,在房里找到娄晓娥洗衣服用的木棒槌,夺门而出。
“砰”的一声,他一脚踹开傻柱家大门。
何雨柱正喝着小酒,还没反应过来,许大茂上来就是一棒槌。
鲜血从额头上四面流淌下来,傻柱险些晕倒。
但他四合院战神的称号并非浪得虚名,抗击打能力和反应速度远超常人。
“许大茂,你这孙子疯了么?老子招你惹你了!”
他怒吼着站起来,抬腿就是一个撩阴脚,正中许大茂胯下。
许大茂嗷的一嗓子,疼得几乎倒地。
“你他妈还踢老子下面,老子跟你拼了!”
愤怒让许大茂失去了理智,他不再躲闪,抡起棒槌疯狂砸向傻柱。
两人你来我往,扭打在一起。
怒吼声、击打声和家具碎裂声惊动了整个大院。
当众人闻声赶来时,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傻柱满头满脸是血,额头上肿起一个大包,裂开的口子还在汩汩冒血,活像个老寿星。
许大茂整个脸也被打得面目全非,眼睛紫青,鼻梁歪斜,嘴角破裂。
一大爷易中海急忙大喊:“许大茂,柱子,赶紧住手!
多大的仇怨,要往死里招呼?
都愣着干啥,赶紧拉开!”
众人一拥而上,拽胳膊的拽胳膊,抱腿的抱腿,好不容易才将两人分开。
……
娄家餐厅,四人围坐桌前。
娄母一个劲地往张云启碗里夹菜,搞得他有些不好意思。
娄晓娥看着张云启不自然的样子,在边上偷偷笑着。
此时的娄半城仿佛放下了心结,与张云启推杯换盏,气氛融洽。
饭后,娄半城书房。
张云启将兑好灵泉水的茶杯递给娄半城。
“娄董,别问配方来源,喝下它,保管药到病除。”
见识过饭前那一幕,娄半城对眼前的年轻人已深信不疑。
他接过杯子,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一杯水下肚,他只觉浑身如泡在温泉中,一身压抑的疲惫仿佛得到了释放,大脑再也没有昏沉之感。
忽然,他闻到一股恶臭,发现自己手上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污垢,顿时尴尬地愣在原地。
“娄董,这药能排除体内毒素,不用担心,洗个澡就好。”
张云启解释道。
娄半城兴奋地说:“云启啊,你先坐会儿,我洗个澡再来。”
他冲出书房,拎着两暖水瓶直奔浴室。
娄晓娥和娄母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捂着鼻子,面面相觑。
洗完澡出来的娄半城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
他激动地像个孩子,低声自语:“真是人不可貌相,太玄乎了。”
回到书房,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串钥匙。
“这是我娄家二号院的钥匙,位置在西单XX胡同XX号。
古董家具全在里面。
但房契你最好别拿,不是我娄某人小气,实在是感觉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
钱财乃身外之物,如何处理,相信你自己能解决。
皇城根上太扎眼。
你也算是我娄家贵人,就当是礼尚往来。”
张云启接过钥匙:“娄董,既然这样,我就却之不恭了。
我虽然年轻,但也不是喜欢占便宜的人。”
说着,他拿起茶杯,背过身去,假装从口袋里摸索一会,实则将茶水倒进空间土地,又装了一杯灵泉水。
“娄董,这是两个人的量,就当是我的诚意,送给娄伯母和小娥姐的。
不要久放,最好今晚喝掉,免得药物挥发影响药效。
喝的时候,准备好洗澡水。”
娄半城激动地无以复加,刚才的效果他深有体会。
什么是灵丹妙药?
这就是灵丹妙药啊!
他嘴上说着“这怎么好意思”,手却很诚实,小心翼翼地接过茶杯。
“娄董,我就不多留了,明天还得上班。
您老也是经过大场面的人,有些事情,希望出了这个门,就当什么也没看见过。
我与娥姐相识一场,邻里邻居,我没有害人之心,但也怕虎有伤人之意。
您懂得!今年过年前最好离开这里,也许不久的将来,我们会再有重逢之日。”
说完,张云启拿起钥匙转身离去。
娄晓娥站在门口,复杂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人生若只如初见,那么相见不如怀念。
娄母看着女儿落寞的神情,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蛾子,这就是成长的代价,你长大了。”
……
大院里的灯火依旧通明。
一张八仙桌,三位大爷端坐。
周围站满了看热闹的群众。
易中海居中而坐,老神在在,手里的大茶缸飘起一层细碎的茶叶沫。
许大茂和傻柱分别站在两边。
傻柱头上缠着布条,活像战场上逃出来的难民。
张云启进院,看见两人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全院大会,再次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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