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气冲冲地插话：“老太太，棒梗才多大啊，他能犯什么错？”
老太太反问：“孩子就不会犯错了吗？”
贾张氏坚持道：“犯错也分大小，我们棒梗绝不会偷别人家的鸡！”
许大茂冷冷地说：“你先别急着护短，棒梗偷没偷鸡，他自己心里最明白！”
“棒梗，你带着两个妹妹躲在轧钢厂后墙外的工地上，偷偷吃叫花鸡，是不是还招呼她们蘸酱油，说那样更香？”
棒梗一下子慌了神，没想到自己跟妹妹偷吃叫花鸡的事，竟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何雨柱也愣住了，那天的情景他确实亲眼见过，连几个孩子说的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难道当时他也躲在附近？
许大茂转而盯着小当，语气严厉地问：“小当，你老实说，鸡是不是你偷的？”
小当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摇头说：“不是我，大茂叔，鸡真的不是我拿的。”
她并没有撒谎，鸡确实不是她偷的。
许大茂不依不饶，又逼问：“那你说是谁偷的？槐花吗？”
槐花吓得缩起脖子，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脸上写满了害怕。
“许大茂，你这是在诱供，故意吓唬孩子！”何雨柱猛地站起身，声音洪亮地指责道，“我看你手里根本没有确凿证据，全凭猜测就想逼孩子认罪，这完全是诱供行为！”
许大茂毫不退让，义正词严地反驳：“如果棒梗确实做了那件事，我引导他说出真相有什么错？我要的是公平公正，难道在场各位不想知道事实吗？”
“你要公平，可你对孩子公平吗？没有证据，仅靠猜测就咄咄逼人地质问三个孩子，把他们吓得够呛。我这个旁观者实在看不下去，相信大家也一样！”何雨柱语气激动地说道。
“何雨柱，你不是要证据吗？好，我给你看！”许大茂高声回应，随即转向众人，“大家请看，这是什么？”
他将从现场收集到的证物取出，径直走到三位大爷面前的桌边放下——一堆鸡骨头和一个酱油瓶。
见到这些东西，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低呼，众人隐约猜到了事情的轮廓。
“这堆鸡骨头不用我多说了吧？就是我家那只老母鸡被棒梗他们三个孩子啃剩下的！”许大茂指着鸡骨头说道，随后又举起酱油瓶，目光转向何雨柱，“而这个酱油瓶，是棒梗从轧钢厂后厨偷拿的。何雨柱当时亲眼看见，却没有阻拦，任由棒梗带走酱油，事后也未曾上报。这件事他脱不了干系——正是他的纵容，才助长了棒梗偷拿公家财物！”
这番话顿时引起一片哗然。棒梗不仅在院里偷鸡，还敢去轧钢厂厨房偷酱油，事情的性质一下子严重了许多。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何雨柱被牵扯进来后顿时恼羞成怒，厉声喝道，“你再敢污蔑我，信不信我撕烂你那张臭嘴！”
“我所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绝无半点虚假，正是你何雨柱的一再纵容，才让棒梗一步步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他在院里偷我家的鸡，在轧钢厂偷公家的酱油，已经成了一个惯于小偷小摸的人！”许大茂语气坚定，毫不退缩。
何雨柱平时爱出风头，这次许大茂打定主意要当面揭穿他的虚伪，也要让所有人看清棒梗的真实品行。
其实何雨柱本性并不坏，甚至有不少善良之处。可偏偏在对待秦淮茹一家的事情上，他犯下了原则性错误。他不该一味包庇棒梗，那种纵容根本不是为他好，反而是害了他，也害了自己，只是何雨柱至今还意识不到这一点。
“谁纵容棒梗了？许大茂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是不是皮痒了找抽？”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一边卷起袖子一边恶狠狠地指向许大茂，眼看就要动手。
“何雨柱，你除了动手还会什么？别以为力气大我就怕你，有理走遍天下，我不吃你这一套！”许大茂义正词严地回应。
“谁都别拦，今天我非揍他不可！”何雨柱怒火难抑。
娄晓娥见状急忙上前挡在许大茂面前，高声劝道：“傻柱！这可是全院大会，当着大伙的面你不能动手！有理说理，打人算什么本事？”
“他胡说八道冤枉人，我就得抽他！”何雨柱仍不罢休。
“傻柱，别在这儿耍横，坐下好好说话！”易中海拍着桌子厉声喝止。
聋老太太也插话道：“傻柱，这回真是你不对。许大茂说的有凭有据，你太冲动了，先冷静下来。”
“老太太，他那些所谓的证据根本站不住脚，”何雨柱语气稍缓，“几根鸡骨头、一个酱油瓶，就能断定棒梗偷了东西？要是没有真凭实据就随便冤枉一个孩子，那对他造成的伤害该有多大！”他虽然平时在院里谁也不怕，但对老太太还是存着几分敬畏，说话时不由得收敛了些气势。
许大茂紧接着反驳：“何雨柱、秦淮茹、贾张氏，你们心里都清楚，我家的鸡到底是不是棒梗偷的。你们一味护着他，纵容他偷鸡摸狗，这不是在帮他，是在害他！咱们大院谁不知道棒梗现在变成什么样了？以前或许没偷过鸡，可谁家没丢过小东西？小时候偷针，长大就敢偷金，这道理你们难道不懂？”
何雨柱和秦淮茹等人脸色铁青，沉默不语。他们不是不明白棒梗平时的行为，只是总认为那是孩子的小打小闹，没必要较真。
周围的邻居们低声议论起来，人群中不时传来窸窣的交谈声。
“你们既然不承认，我也没必要继续追问了。等会儿我就去派出所，把这些证据交给警察，让他们来调查清楚。到时候看警察会不会像你们这样好说话。”许大茂语气坚决地说道。
易中海立刻问道：“许大茂，你真打算报警？”
许大茂郑重地点头回应：“没错，我就是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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