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相亲被贾张氏搅黄的事,在四合院掀起一阵小小的波澜后,渐渐平息。
傻柱憋了一肚子火,好几天没给贾家好脸色看。
但终究没再闹出大动静,日子似乎又回到了表面的平静。
然而,有人却将这份平静视作奇耻大辱,日夜煎熬,恨意如同毒草般在心底疯长。
这人就是贾东旭。
那天被傻柱当众一个过肩摔撂倒在地,是他这辈子都洗刷不掉的污点。
每次看到傻柱,或者听到别人议论那晚的事,他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所有人都在暗中嘲笑他。
再加上母亲贾张氏整天在耳边煽风点火,骂傻柱和周恒不得好死,更让他心中的邪火越烧越旺。
“妈的!傻柱!周恒!老子跟你们没完!”
贾东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咬牙切齿。
这天下班,贾东旭没直接回家,而是约了厂里几个平日里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在街边小酒馆喝闷酒。
几杯劣质散酒下肚,贾东旭的话匣子就关不住了,添油加醋地把自己的委屈说了一遍。
重点渲染傻柱和周恒如何勾结欺负他。
“哥几个,这口气不出,我贾东旭以后在院里、在厂里还怎么混?”
贾东旭红着眼睛,捶着桌子。
一个绰号黄三的青工,拍着胸脯,喷着酒气道:“东旭哥,这还能忍?必须得给那俩孙子点颜色看看!”
“咱们那么多人,还怕他俩?。”
“不就是傻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套着麻袋还不是一顿揍。”
“至于那周恒,毛都没长齐,收拾他就是手拿把掐的事。”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叫黑皮,阴狠地说:“对!先收拾了傻柱,找个没人的地儿,套上麻袋打一顿!”
“打到他娘都不认识!看他还敢不敢炸刺!”
“竟敢惹我东旭哥,简直是不想活了!”
贾东旭一听,正中下怀,酒精上头的他,恶向胆边生:
“好!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咱们去他回院的胡同口等着!”
“给他来个狠的!家伙都带上!”
他眼里闪烁着狠毒的光。
这次,他不仅要出气,还要让周恒和傻柱以后见了他就哆嗦!
夜色渐深,月黑风高。
南锣鼓巷附近一条偏僻的胡同口,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缩在墙角阴影里。
正是贾东旭和他的五个兄弟,人人手里都拎着家伙——短棍、麻袋、甚至还有用报纸包着的砖头。
贾东旭自己则攥着一根小孩手臂粗的棍子,手心因为紧张和兴奋微微出汗。
他们原本的目标是傻柱,想连本带利报复回来。
可左等右等,傻柱的人影都没见着。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同来的几个人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东旭哥,傻柱那孙子是不是厂里有事耽搁了?”
“是啊,这大冷天的,要不改天?”
贾东旭心里也急,更觉得在兄弟面前丢了面子。
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他以后还怎么当这个大哥?
就在这时,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胡同另一端传来。
月光微弱,只能隐约看到一个瘦削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不是傻柱那高大壮实的身板。
贾东旭眯起醉眼仔细一看,心中猛地一跳!
是周恒!
他今晚去了趟黑市,用野兔换了些零钱和生活用品,回来得比平时稍晚。
“妈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傻柱没等到,收拾你小子也一样!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贾东旭心中恶念陡生。
他压低声音,对旁边几人狞笑道:“兄弟们,算那病秧子倒霉,就是他害我丢的脸!”
“一会儿听我口令,蒙上脸,冲出去就往死里打!打完就跑!”
“得嘞!”
黄三、黑皮几人纷纷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黑布蒙住脸,握紧了手中的家伙,眼中露出残忍兴奋的光。
欺负一个半大孩子,对他们来说毫无心理负担。
周恒看似悠闲地走着,实则神识早已如同水银泻地,将前方胡同口那几个散发着恶意的几人看的一清二楚。
“呵……果然忍不住了。”
周恒心中冷笑,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升起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感。
正愁没机会实战检验一下近日修炼成果,这就有人送上门来当陪练了!
他故意放慢脚步,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继续向前走。
就在他走到胡同正中,前后无人的最佳伏击地点时。
“动手!”
贾东旭压低嗓子一声令下!
呼啦一下,六个蒙面人影从墙角阴影里窜了出来,挥舞着棍棒,如同恶狼般扑向周恒!
贾东旭冲在最前面,抡起棍子就朝周恒的脑袋砸来!
下手狠毒,竟是毫不留情!
若是以前的周恒,或者任何一个普通少年,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围攻,必然非死即残!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练气初期的周恒!
就在棍棒及身的刹那,周恒动了!
他脚下看似随意地一滑,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侧。
贾东旭那势在必得的一棍便擦着他的衣角掠过,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嗯?”
贾东旭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周恒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切入他怀中,手肘看似轻轻在他持棍的手腕上一磕!
“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裂声!
贾东旭只觉得手腕一阵钻心剧痛,仿佛被铁锤砸中,惨叫一声,棍子脱手飞出!
这还没完!
周恒动作行云流水,避开侧面黄三砸来的砖头,并指如剑。
指尖一缕微不可查的淡白气芒一闪而逝,精准地点在黄三手臂的曲池穴上!
“啊!”
黄三整条胳膊瞬间酸麻无力,砖头哐当落地。
与此同时,周恒如同穿花蝴蝶,在剩下四人的围攻中闲庭信步。
他或侧身,或矮身,或简单格挡,每一次移动都妙到毫巅,对方的攻击连他的衣角都沾不到。
而他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我的腿!”
“胳膊麻了!”
“哎呦!”
他并指如风,或点穴,或敲击关节薄弱处,动作快如闪电,蕴含着微弱却凌厉的庚金剑气。
每一次接触,都有一缕极其细微的剑气侵入对方经脉。
虽不致命,却足以造成剧烈的酸麻疼痛,甚至暗伤!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戏耍和碾压!
贾东旭几人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恐惧!
周恒的身手,简直如同鬼魅!
他们六个人,还拿着家伙,竟然连对方的边都摸不着,反而个个挂彩,手脚不听使唤!
“鬼!他是鬼!”
黑皮吓得魂飞魄散,丢掉棍子就想跑。
周恒眼神一冷,岂能让他们轻易逃走?
他身形一闪,追上黑皮,脚尖在他膝窝轻轻一点!
“噗通!”
黑皮跪倒在地,抱着腿惨叫。
不到两分钟,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六个人,已经全部躺倒在地,痛苦呻吟,失去了战斗力。
只有周恒,依旧气定神闲地站在中间。
月光下,身形挺拔,纤尘不染。
贾东旭捂着手腕,惊恐万分地看着周恒,如同见了鬼一样。
他无法理解,一个病秧子,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身手?!
周恒缓缓走到贾东旭面前,蹲下身,冰冷的目光透过黑暗,直视贾东旭充满恐惧的双眼。
“我也不管你们是为何而来,成王败寇,怎么都要给你们留点纪念,长长记性!”
周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说着,他伸出手指,在贾东旭惊恐的目光中,看似随意地在他双腿膝盖和另一只完好手腕的穴位上各点了一下。
每一次点下,都有一丝凝练的庚金剑气悄然注入,破坏着细微的经脉。
“啊!”
贾东旭只觉得四肢百骸如同被无数细针穿刺,剧痛难忍,偏偏外表看不出任何伤痕。
“这次是警告,再有下次……。”周恒凑近他耳边,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我废了你四肢。”
说完,周恒站起身,看也不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几人。
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步履从容地消失在胡同的黑暗中。
直到周恒的身影彻底消失,贾东旭等人才敢发出压抑的痛哼。
他们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爬起来,一个个脸色惨白,心有余悸。
“东旭哥……这……这小子邪门啊!”
黄三捂着胳膊,声音颤抖。
“妈的……踢到铁板了!”
黑皮一瘸一拐,满脸后怕。
贾东旭更是感觉四肢百骸无处不痛,尤其是手腕和膝盖,又酸又麻,使不上力气,走路都一瘸一拐。
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屈辱和更深的怨恨!
“周恒……你给老子等着!此仇不报,我贾东旭誓不为人!”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却不敢喊出声。
今晚的事,他们绝不敢声张,毕竟是自己设伏伤人反被揍,传出去更丢人。
几人如同丧家之犬,互相搀扶着,仓皇逃离了现场。
周恒回到自己小屋,关上门,神色如常。
刚才的战斗,对他而言连热身都算不上。
不过,通过实战,他对剑气的微操和自身身法的运用,有了更深的体会。
“贾东旭,看来是留你不得了。”
周恒眼中寒光一闪。此人睚眦必报,心性狠毒,今日结下死仇,日后必是祸患。
虽然按照剧情他命不久矣,但周恒不喜欢将自身安全寄托于虚无缥缈的剧情。
必须找个机会,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隐患。
至于他打入贾东旭体内的那几缕剑气,会暗中侵蚀其经脉气血,让其身体日渐虚弱。
就算没有意外,他也不会好过。
“自作孽,不可活。”
周恒不再多想,盘膝坐下,开始每日雷打不动的修炼。
外面的风风雨雨,禽兽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不过是土鸡瓦狗。
而贾东旭,一瘸一拐地回到家中,面对秦淮茹的询问,只说是喝多了摔的。
贾张氏虽然怀疑,但见儿子脸色难看,也没敢多问。
只是,从这天起,贾东旭总觉得手脚不如以前利索,夜里时常关节酸痛,身体也莫名地容易疲惫。
就连夫妻之事都力不从心,更是惹得秦淮茹不快和疑惑。
贾东旭将这一切都归咎于周恒下手太黑,心中的恨意,如同毒瘤般疯狂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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