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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男团 第四章 初次骚扰

小说:暴力男团  作者:侍心  回目录  举报

凌晨五点的宿舍还浸在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里,铁架床老旧的吱呀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却突然被一阵粗暴的拖拽声狠狠打断。我刚从混沌的睡梦中勉强睁开眼,手腕就被一只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攥得生疼,那力道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尖锐的痛感顺着手臂直窜头顶。“新生都给我提前20分钟起来!磨磨蹭蹭的找打是不是?”吴俊帆的声音带着未睡醒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喙的狠厉,黑黢黢的脸在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里显得格外阴沉,他像拖拽牲口一样拽着我的胳膊,将我从床上硬生生扯下来,脚掌落地的瞬间,我因为双腿还未完全苏醒而差点踉跄摔倒,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你叫武健是吧?从哪里来的?”他双手叉腰站在我面前,身高不算特别突出,但肩膀宽得扎实,像一堵厚重的墙,眼神锐利得像扫描仪似的在我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我的底细都看穿。

“江宜省平安市吉平县。”我低着头,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毫不客气地把我推到墙角,那里已经蹲了十几个和我一样的新生,每个人都耷拉着脑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耳边只能听到宿舍里老生们均匀的呼吸声,与我们的紧张不安形成鲜明对比。时间在死寂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楼下响起尖锐刺耳的起床哨,那哨声划破黎明的寂静,穿透力极强。哨声一响,老生们才慢悠悠地爬起来,不紧不慢地叠被子、洗漱,动作有条不紊,带着长期训练出的从容,而我们这些新生,却只能继续保持着蹲姿,连动一下手指都不敢。我没有洗漱,也不用叠被子——我们的被子只是随意铺在床板上,根本没人要求整理,我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些老生从容不迫的身影,心里像压了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喘不过气来。

集合哨再次吹响时,吴俊帆抬脚踹了踹旁边一个走神的新生,力道不轻,那新生疼得闷哼一声却不敢作声。“快点!都给我麻溜点!整队下楼!”我们赶紧站起身,在狭窄的楼道里排成歪歪扭扭的队伍,没人敢说话,只有杂乱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跟着吴俊帆有序地下了楼,在宿舍楼后的空地上集合。十几位教官已经早早地站在那里,高矮胖瘦各不相同,身上的制服洗得有些发白,边角甚至有些磨损,但依旧被熨烫得笔挺,透着军人般的严谨。整个训练营总共只有四个班,一个班分配三个教官,总教官姓易,同时也是这所学校的校长,据说以前是特种部队的退役军人,手段狠辣。而我们三班的教官,是个矮个子,姓巫,身材微胖,却格外精神,听说还是学校的副校长,在训练上向来以严格著称。

第一天早上,天空飘着零星小雨,细密的雨丝落在身上,带着深秋的湿冷刺骨,让本就单薄的衣物更加湿冷。但即便如此,我们还是被要求跑步。“今天下雨,就暂定跑4km,谁也别想偷懒!要是让我发现有人掉队或者耍滑,加倍惩罚!”巫教官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穿透雨幕的威严,不容任何人置疑。4km对我来说其实不算什么,但看着身边那些跑了没几步就气喘吁吁、脸色苍白的同学,我还是刻意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跟着大部队的节奏跑,不敢表现得太过突出,生怕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

早饭是简单的面条,可食堂里的规矩多到让人头皮发麻,几乎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吃饭时不能说话,不能发出咀嚼的声音,不能掉一根面条,不能剩下哪怕一口食物,稍有不慎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我亲眼看到有好几个同学因为吃饭时不小心发出了轻微的吞咽声,或者面条不小心掉在了餐桌上,就被教官厉声呵斥,然后被命令只能吃白面——没有任何调味料,没有一点配菜,甚至连一口汤都没有,只有一碗干巴巴的清水煮面条。而且分量少得可怜,对于刚跑完4km的我们来说,根本不够填肚子。

吃完早饭,我们没有片刻休息,又被整队带到操场集合。吴俊帆负责带着我们这些新兵蛋子训练队列。“稍息!立正!向右看齐!”他的口令喊得铿锵有力,带着一股军人的气势,我们跟着他的指令机械地做动作。这些基本动作对我来说驾轻就熟,做得又快又标准,转体时动作利落,看齐时眼神坚定。吴俊帆在队伍里来回巡视,走到我身边时,停下脚步看了看我,难得地点了点头:“你队列动作不错,不用跟着练基础了,直接跟着老生学擒敌拳吧。”

擒敌拳的动作刚劲有力,每一招每一式都讲究快、准、狠,充满了攻击性,与队列训练的规整截然不同。半个上午的时间,我就已经熟练掌握了六个动作,出拳迅猛有力,踢腿干脆利落,格挡精准到位,整套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卡顿。

中午之前,训练内容换成了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这才是真正的煎熬。俯卧撑、开合跳、波比跳、兔子跳、鸭子拐,一套接一套的训练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我咬着牙坚持,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额头、脸颊往下淌,浸湿了头发和衣服,紧紧贴在身上,黏腻腻的很不舒服。虽然已经是11月中旬,天气本该寒冷刺骨,但今天的太阳却格外毒辣,火辣辣地炙烤着大地,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所有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咕咕直叫,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对食物的渴望,盼着能吃一顿饱饭补充体力。可没想到,刚走进食堂,还没等饭菜端上来,就有一个身材瘦小的同学实在忍不住,和旁边的人小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谁在说话?!”巫教官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食堂都安静了下来,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那个说话的同学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低着头不敢吭声,肩膀不停地颤抖。“既然有人不守规矩,那就所有人都吃白饭!谁也别想例外!”

食堂的工作人员很快端上来几大盆白米饭,没有任何菜,甚至连一点油星都没有,只有一碗白开水放在旁边。其他同学都皱着眉头,难以下咽,有的甚至难过得红了眼眶,拿着勺子扒拉着米饭却吃不下去。只有我,因为一上午的高强度训练,实在是太饿了,饥饿感早已战胜了口感上的不适,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竟然觉得这白米饭也格外香甜。在来这所训练营之前,我在条件更差的老校区待过一段时间,那里连“珍珠翡翠白玉汤”(其实就是清汤寡水的野菜汤,里面几乎看不到几粒米)都很难吃上一顿,相比之下,这白米饭已经算是不错的待遇了。我狼吞虎咽地吃着,很快就把自己碗里的米饭吃完。

吃完午饭,我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宿舍,还没来得及休息,老生们就开始教我们新生叠被子。“在这里,被子必须叠成标准的豆腐块,有棱有角,不能有一点褶皱!要是叠不好,就别想睡觉,一直叠到合格为止!”一个身材高瘦的老生一边演示,一边严厉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干净利落,很快就把一床普通的被子叠成了方方正正的豆腐块,棱角分明,像用尺子量过一样。我不敢有丝毫怠慢,睁大眼睛,屏住呼吸,仔细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进了这个学校之后,我每一秒都神经紧绷,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得罪了教官或者老生,不仅自己要受罚,还可能连累整个集体,那样的后果我承担不起。

令我没想到的是,下午竟然没有安排训练,而是让我们在教室里看电影。电影放的是什么内容,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画面模糊,声音也不太清晰,大概是一些宣传纪律和服从的影片。看到一半时,教室门突然被推开,一位教官拿着一套校服走了进来,径直走到我面前,直接丢向了我:“武健,换上。”我下意识地接住校服,愣了一下,没明白为什么突然要给我换衣服,然后赶紧恭敬地说道:“谢谢教官。”这套校服是深蓝色的,布料摸起来还算厚实,看起来还算干净,凑近闻了闻,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看得出它原来的主人很爱惜,应该是个细心的人。我脱下身上已经沾满汗水和灰尘的旧衣服,换上了这套校服,大小竟然刚刚好。

看完电影,还没等我们缓过劲来,就又被要求跑了5km。此时我的双腿已经酸痛难忍,每跑一步都像是在踩刀尖,膝盖处的伤口因为汗水的浸泡而隐隐作痛,但我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紧紧跟在队伍中间,不敢掉队。好在这次跑步的速度不算太快,我还能勉强跟上。晚饭比早饭和午饭好多了,有荤有素,虽然味道有点油腻辛辣,而且分量也不算多,但总比老校区的“珍珠翡翠白玉汤”和中午的白米饭强多了。我依旧狼吞虎咽地吃着,恨不得把盘子都舔干净,直到肚子再也装不下,才满意地放下筷子。

晚饭过后,校长易教官站在操场上训话,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回荡在空旷的操场上。无非是一些遵守纪律、认真训练、服从管理的话,翻来覆去地强调,听得我昏昏欲睡,眼皮越来越沉,但我不敢真的睡着,只能强撑着精神,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时不时点点头。训话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终于结束。我们依次回到寝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要求站半个小时的军姿。站军姿时,必须保持身体挺直,双手贴在裤缝两侧,目视前方,不能有任何小动作,哪怕是眨眼睛都要控制频率。半个小时下来,我感觉双腿发麻,脚后跟生疼,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挪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趁着站军姿的机会,我仔细观察起了我们班的教官和同学们。三个教官都长得憨态可掬,最高的那个足足有两米,身材魁梧,像个巨人;最矮的也有一米六五,虽然个子不高,但眼神锐利,透着一股威严。不过他们年轻时应该都是练家子,虽然现在一身肌肉早已转化为肥膘,但身上依旧透着一股军人的硬朗气质,让人不敢小觑。同学们大多和我一样,脸上带着疲惫和不安,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没人敢随意交谈,整个寝室里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报完数后,教官下令熄灯就寝。我还是睡在昨晚的位置,上铺。就在我准备躺下休息时,隔壁床的同学突然凑了过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喂,我叫小黑,跟你说个事,你小心那个王荣佑,他晚上站岗的时候可能会对你不利,说不定会弄你。”我愣了一下,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弄你”这两个字让我有些困惑,随口说道:“我睡在上铺,他那大体格子,还能半夜爬上来不成?应该只是开玩笑吧。”小黑见我不以为意,也没再多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转过身躺下睡觉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黑暗中疑惑不解。

一天的高强度运动让我疲惫不堪,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极度透支的状态,躺下后没多久,我就沉沉地睡了过去,甚至没来得及多想小黑的话。在梦里,我看到了我最好的兄弟高鑫,他还是老样子,脸上挂着阳光灿烂的笑容,热情地向我招手。我激动地跑过去,一把抱住他,心里积攒了太多的委屈、痛苦和恐惧,想一股脑地都告诉他,想向他倾诉在这里所遭受的一切。可没想到,他突然脸色一变,用力把我扑倒,死死地压在身下,眼神变得陌生而凶狠。我想喊,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四肢也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来越近,那种窒息感让我无比恐惧。

“唔!”我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心脏狂跳不止,像要跳出胸腔,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我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却发现自己的头已经完全埋进了枕头里,呼吸困难,身上像是被铁块压着。更让我惊恐的是,我清楚地感受到裤子已经被拉了半截。

我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下意识地扭动身躯挣扎起来,用受伤的手不停地敲打着床架,发出“咚咚”的声响,希望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嘘!嘘!别出声!把于教吵醒了有你好果子吃!”一个焦急又带着威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是王荣佑!我瞬间明白了小黑话里的意思,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我浑身冰凉,牙齿都开始打颤。

我不敢再大幅度挣扎,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可王荣佑却得寸进尺,见我不敢反抗,竟然将那只咸猪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他的力道越来越大,揉得我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强忍着不敢掉下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的后背上,让我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我咬着牙,强忍着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不适,实在忍不住时,还是发出了呻吟。

就在这时,王荣佑像是被我的叫声吓了一跳,动作猛地一顿,赶紧翻身下床,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鞋子都差点穿反。“集合!都给我起来!”突然,巫教官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大吼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刺耳,带着浓浓的怒火。我不敢有丝毫犹豫,赶紧提起裤子,忍着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恐惧,挣扎着爬下床,手忙脚乱地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快步站到了宿舍中间。

“所有人抱头蹲下!”巫教官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一!”我们赶紧齐刷刷地蹲下,膝盖再次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我龇牙,就这样持续了半个小时,“上床睡觉,再听到吵的声音就都别睡了”“谢谢巫教!”我们齐声回答,声音带着疲惫与庆幸,就这样又一顿铁架床的磕碰声后,寝室陷入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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