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合法”第一天】
（时间线：血指印按完的次日凌晨01:23）
01:23
维港的烟花刚熄，浅水湾6号一楼的灯也“啪”地被人关掉。
黑暗中，沈曦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打横抱起——是顾行舟，夜视镜里绿莹莹的光点映出他绷紧的下颌线。
“干嘛？”她勾住他脖颈。
“上楼，睡觉。”
“四个人一起？”
“轮、流、制，你定的。”顾行舟嗓音低哑，“今晚我先守夜。”
02:00
主卧浴室水汽蒸腾。
沈曦瑶趴在浴缸边缘，红裙贴着腰线，像一尾刚靠岸的小美人鱼。陆执蹲在瓷砖上，银发滴着水，正给她涂护发素——动作粗鲁，嘴里却哼着跑调的生日快乐。
“陆执，我生日过了。”
“那就提前唱明年的。”
镜子里，谢清越倚门而立，白衬衫半敞，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眸色温柔：“吹干头发再闹，明早你还要去见立法会的顾问。”
沈曦瑶咕哝：“……立法会好无聊。”
萧熙宴的声音隔着门传来：“那就把婚姻法改得不无聊。”
06:30
闹钟响起的前一秒，萧熙宴已经按掉。
他侧躺，单手撑头，另一只手揉了揉沈曦瑶发旋：“起床了，沈太太。”
沈太太。
三个字像滚烫的糖，沈曦瑶瞬间清醒。
她翻身压住他，鼻尖对鼻尖：“再叫一次。”
“沈太太。”
“欸！”
旁边的枕头忽然凹下一块——谢清越把领带绕到她脖子上，声音含笑：“今天轮到谢氏律师团陪你去立法会，沈太太。”
再旁边的被子被掀开，陆执打着哈欠：“下午机车试驾，我订了新款，沈太太。”
最后一条手臂从床尾伸来，顾行舟捏着她脚踝，把人往下一拖：“先晨跑五公里，沈太太。”
沈曦瑶：……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09:00
立法会大楼前，闪光灯亮成白昼。
谢清越走在最左侧，替她挡镜头；萧熙宴在右侧，手里转着车钥匙；顾行舟落后半步，目光扫过每一个可疑的记者；陆执嚼着口香糖，银发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记者A：“请问五位是……？”
沈曦瑶抬手，无名指上的“四环戒”晃过一道冷光：“合法伴侣。”
现场安静三秒，快门声爆炸。
当天下午，港岛所有报纸头版统一标题：
【沈氏六小姐与四位先生正式登记——婚姻法或将迎来历史性修订】
12:00
立法会会议室。
沈曦瑶把一份薄薄的提案推到桌面中央：
《关于试行“多配偶制民事结合”的特别条例》
在座议员面面相觑。
谢清越翻开第一页，用法律术语逐条解释；
萧熙宴负责财务模型，展示若通过该法案，港府每年可增加的印花税与遗产税；
陆执把机车钥匙当镇纸，笑得嚣张：“我代表青年群体，支持婚姻自由。”
顾行舟只说一句：“我是现役，我签字，代表纪律部队无异议。”
会议结束时，委员会主席长叹：“沈小姐，你赢了。”
沈曦瑶眨眼：“不是我赢了，是时代赢了。”
18:00
半岛酒店顶楼，烛光晚餐只有五个人。
侍应生上完最后一道菜，红着脸跑了。
沈曦瑶切了一块牛排，叉子刚举起，就被萧熙宴叼走；
她刚想喝一口汤，谢清越已经把勺子递到她唇边；
顾行舟剥好一整盘虾，整整齐齐码在她餐盘里；
陆执把甜品车直接推到她面前：“草莓蛋糕，上面写了五个名字。”
沈曦瑶哭笑不得：“我只是想自己吃顿饭……”
四人异口同声：“不行，今天是合法第一天。”
23:59
维港夜风穿堂而过。
沈曦瑶窝在客厅地毯上，身边四台笔记本电脑同时运转，屏幕上是婚姻法修订草案的最终版。
她把最后一行字敲完，伸了个懒腰。
萧熙宴合上电脑：“通过了。”
谢清越把打印好的文件塞进公文袋：“明天公示。”
顾行舟关掉台灯，打横抱起她：“该睡觉了，沈太太。”
陆执跟在后面，银发在月光下像流动的河：“今晚谁守夜？”
沈曦瑶把脸埋进顾行舟肩窝，声音闷闷的：“一起吧。”
“合法第一天，合法每一天。”
——END——
沈曦瑶盯着手里那份新鲜出炉、还烫手的“多配偶制民事结合”证书，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我……有四个……老公？”
她机械地转头，视线从左到右——
萧熙宴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边，抬手，尾指勾了勾，像在确认所有权：“合法，第一个。”
谢清越把金丝眼镜摘下，擦了擦镜片，笑得温柔又斯文：“合法，第二个。”
顾行舟单膝蹲下，帮她把歪到一边的戒指扶正，声音低沉：“合法，第三个。”
陆执最嚣张，直接把她打横抱起，银发晃得刺眼：“合法，第四个。”
沈曦瑶：“……”
她脑子“嗡”的一声，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揪住陆执的衣领：“你们四个算计我！”
陆执笑得牙尖嘴利：“不是你先提的‘一周七天，四个老公轮流上岗’？”
沈曦瑶抓狂：“我以为你们在开玩笑！”
萧熙宴慢条斯理地晃了晃手机，录音里是她昨晚醉醺醺的声音——
“我全都要！一个都不许跑！明天就去领证！”
沈曦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名指上那枚“四环戒”，又抬头看了看眼前四个男人——
一个比一个帅，一个比一个难缠，一个比一个……合法。
她沉默三秒，忽然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
“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四个男人异口同声，声音低沉又危险——
“来不及了，沈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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