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麒麟崽这一嗓子把我喊得一个激灵，怀里的小家伙爪子还扒拉着我袖口，嘴咧得能塞下整个包子，那眼神亮得跟刚偷吃了系统商城的灵果似的。
我低头瞅它一眼，发簪上的猫爪忽然烫了一下，像是谁在背后轻轻推了我一把。光桥尽头，赤红山脉连绵不绝，妖气冲天，可那股热浪扑面而来时，我竟觉得有点像夜九渊煮完猫饭后厨房飘出的味儿——霸道，但熟悉。
“走吧。”我抱紧麒麟，一脚踏上了祖地石阶。
台阶宽得能跑马，两边站满了形态各异的妖族，有长角的、有带尾的，还有几个顶着鸡冠就差打鸣的，全都低着头，膝盖微弯，像是排练过八百遍的迎宾礼仪。
“圣女驾到——”一声拖得老长的通禀响彻大殿，我抬头一看，好家伙，穹顶上挂着九颗夜明珠，排列方式跟夜九渊尾巴甩出来的星图一模一样。
我嘴角一抽，心说这该不会是哪个迷弟连夜赶工的应援灯牌吧？
刚想吐槽，眼角余光瞥见主位旁一道身影缓步走来。银发垂肩，紫眸冷光，腰间还系着那条我随手送的碎花围裙，走一步带一阵妖风，把旁边两个小妖直接掀了个跟头。
夜九渊来了。
他站定在我身侧，声音不高，却压得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本尊的铲屎官，走路不用低头。”
我乐了，踮脚凑他耳边：“你这出场太浮夸了啊，下次整点低调的，比如撒花瓣？”
他耳尖微动，尾巴在身后轻轻一扫：“本尊只给你撒灵石。”
话音未落，大殿深处传来一声冷笑。
“人类，也配称圣女？”
我循声望去，一老头模样的狼族长老拄着拐杖走出来，灰毛炸得跟静电吸过的鸡毛掸子似的，眼神里写满了“我不服”。
“麒麟认祖，乃我妖族千年大典。”他拐杖往地上一杵，“何时轮到一个外族女子坐主位？血脉不纯，岂能统领万妖！”
我还没开口，夜九渊已经轻笑一声：“你家规矩，管得了本尊的猫？”
老头一噎。
我顺势把麒麟举高：“它认的是我，不是血统。你们认的是祖制，还是实力？”
底下顿时嗡嗡一片。
“放肆！”又一个熊妖王站出来，“人类寿命不过百年，今日得势，明日身死道消，妖族基业岂能托付于朝生暮死之徒！”
我正想回嘴，夜九渊忽然抬手，九尾虚影自他身后轰然展开，铺满整个穹顶，妖威如潮水般压下，几个修为弱的小妖当场腿软跪地。
“朝生暮死？”他冷笑，“本尊沉睡千年，醒来第一件事是给她铲屎。你们质疑她？先问问我的尾巴答不答应。”
全场寂静。
我憋着笑，心想这台词怎么越听越像霸道总裁语录？
“行了行了，”我摆摆手，“别整这些虚的，开宴吧，饿死了。”
侍妖立刻抬上长桌，灵果仙酿流水般端上来。最中间那坛酒红得发紫，盖子一掀，一股子血腥味直冲脑门。
系统弹窗唰地蹦出来：【检测到剧毒·蚀魂蛊，饮用后将导致神魂溃散，建议立刻报警】
我眼皮都没眨，心说这不就是修仙版“下毒挑战”吗？
不动声色地，我指尖一勾，从本命空间引出一缕星海之水，悄悄注入自己杯中。银河凝露，清光流转，香气瞬间盖过了那股血腥味。
“来！”我举起酒杯，笑得人畜无害，“我敬诸位——千杯不醉，万年同心！”
一饮而尽。
系统提示立刻跳出来：【恭喜获得技能：千杯不醉（虚假）】。
我差点一口酒喷出来：“虚假？！你逗我？”
【温馨提示：实际是夜九渊已用妖火焚尽所有毒酒，替换为灵酿，您喝的根本不是原版】
我抬头看向夜九渊，他正慢条斯理地夹菜，碎花围裙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说：“本尊做事，从不留痕迹。”
我忍不住笑出声。
几轮酒下肚，半数妖帝已经开始抱着柱子喊娘，还有俩熊妖在殿中央跳起了甩尾舞，场面一度失控。
“圣女果然海量！”一个狐妖醉醺醺地举杯，“再来一杯！”
我刚想摆手，发簪上的猫爪突然又烫了一下。
我动作一顿。
不对劲。
全场欢闹，笑声震天，可我眼角一扫，发现殿角的地砖缝隙里，一丝黑气正缓缓渗出，像蚯蚓一样往地脉深处钻。
我握紧了麒麟的小爪子。
它抬头看我，我轻轻摇头，低声说：“别出声……有东西，混进来了。”
夜九渊端着酒杯走近，不动声色地挡在我和那道缝隙之间，围裙下摆轻轻一扫，一缕妖火无声落下，将那丝黑气烧成灰烬。
他低头看我，声音极轻：“你家系统没提醒？”
我耸肩：“它忙着推销‘千杯不醉体验装’呢。”
他勾唇：“下次让它打折，本尊报销。”
我正想回他一句“你当我是直播间榜一大哥？”，忽然瞥见宴席尽头，那坛“妖皇血酿”的酒坛底部，刻着一个极小的符文——扭曲如蛇，边缘泛黑。
我眯了眯眼。
这符文，怎么看着有点像林家丹坊的旧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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