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原本打算先去西跨院看看那口枯井，但想到要给肉联厂送菜，便决定先处理送菜的事。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我踩着泥泞的土路往肉联厂走。
挎着的竹篮里装着几筐新鲜的西红柿，红得透亮，像刚从晚霞里摘下来似的。
这是我第一次单独来送菜，也是第一次要面对厂长这种级别的“大人物”。
虽然之前在四合院里斗过贾张氏、周旋过易中海，但这次不一样——厂长不是个讲理的人，他讲的是利益，是权势。
肉联厂门口，几个工人正从卡车上卸猪头，血腥味混着冷雾扑面而来。
我皱了皱鼻子，把篮子抱得更紧了些。
“姜干事，来了？”门口的门卫冲我点头，递过登记本。
我签了名字，正要往里走，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低声说话。
“厂长，那配方她肯定随身带着，您就按我说的办，保准万无一失。”
我心头一跳，是易中海的声音。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往里走。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配方……是说我昨天刚调出来的那个辣椒酱？
那天我用系统里的“香料合成”功能，把几种本地香料和辣椒混合，做出了一种特别开胃的酱料，连聋老太太尝了都说“比当年御膳房的还香”。
没想到这东西，居然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我走进厂长办公室时，他正坐在桌后翻看报表，易中海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一份材料。
“姜干事，你来得正好”厂长抬起头，嘴角挂着笑，那笑让我想起了蛇蜕下的旧皮，滑腻又冰冷。
“这批菜我得亲自验一验，听说你最近弄出个什么新配方，厂里也想尝尝鲜。”
我笑了笑，把篮子放在桌上：“厂长客气了，这不过是我随手调的，哪谈得上什么配方。”
“哦？是吗？”易中海突然开口，“那厂长可得小心点，姜干事这手，可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
我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易主任说笑了，我不过是个种菜的，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厂长没说话，只是盯着我，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我站得笔直，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
我得脱身，而且不能让他们拿到配方。
我低头看着篮子里的西红柿，忽然想到什么，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那面碎了一角的青铜镜还在。
铜镜自从上次碎裂后，就一直没修复，但奇怪的是，它依旧能反射出奇异的光。
那天在四合院，它还曾映出过我眉心的一点金光。
我悄悄把镜子从口袋里抽出来，藏在袖子里，然后装作不经意地走到窗边。
阳光正好从东边斜照进来，透过窗子落在镜面上，折射出一道微弱的光斑。
我缓缓调整角度，让那道光斑落在厂长的脸上。
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恍惚。
“怎么了？”易中海察觉不对。
厂长没说话，只是盯着那道光，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演技，要是厂长去当戏子，估计能拿大奖了。
“祖宗……”厂长忽然低声喃喃。
“什么？”易中海一愣。
“祖宗显灵了！”厂长猛地站起身，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冷汗，“我刚才……我刚才看见我祖宗了！”
他慌乱地后退几步，撞到了桌角，手里的材料散了一地。
易中海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呢？哪来的祖宗？”
“墙上……那光……那光……”厂长指着墙上晃动的光斑，声音都在发抖，“那是我祖宗的影子！他让我别碰那个配方！”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演技，厂长不去当戏子真是屈才了。
“姜干事，你……你这是什么法术？”易中海狐疑地看着我。
我一脸无辜：“我哪懂什么法术，不过是阳光照在镜子上反射而已。”
“反射？”易中海眯起眼，正要再问，厂长却已经大步走向门口。
“我不管了，这事我不管了！你们爱怎么搞怎么搞，我……我得去祠堂烧香！”他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办公室。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姜沅，你到底搞了什么鬼？”他压低声音问我。
我笑了笑：“易主任，我不过是个种菜的，哪有那个本事。
倒是您，这么关心我的配方，是不是也想学种地？”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也笑了：“好，好得很。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沉得像是踩在泥里。
我松了口气，把镜子收好，正准备离开，系统忽然弹出提示：
【检测到宿主成功化解危机，易中海仇恨值突破阈值，解锁新功能：「虚空种植术」】
我一怔，连忙点开功能栏。
【虚空种植术：可在虚空中开辟小片空间，用于种植特殊作物，不受时间与空间限制】
我心头一震。
这功能……有点像现代的“空间农场”，但在四合院这个年代，简直是逆天了。
我握紧拳头，心中第一次生出一种踏实的感觉。
不是靠打打杀杀，不是靠阴谋诡计，而是靠这一片片土地，一粒粒种子，一点一滴地改变这个世界的命运。
我走出肉联厂，阳光正好，照在脸上暖暖的。
远处传来鸡鸣，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回头看了眼肉联厂的大门，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我不仅戏耍了一个厂长，还解锁了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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