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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织女人类群星闪耀时 第3496章 药庐诗赠解民忧

第3496章药庐诗赠解民忧

(故事讲述者·史书哲)

各位看官,书接上文!上回李冶杏坛启智种文心,苏织携启蒙笔催发幼苗新!可这永泰元年的盛夏,长安城外突发时疫,城南的药庐前挤满了求医的百姓,老郎中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药童阿草急得直哭——说“药材快用完了,城里药铺趁机涨价,百姓买不起药”!新来的朋友赶紧点收藏,老粉们投点鲜花和评价票,您每留一条评论,咱这药庐赠诗的故事就多更三章,看看李冶怎么带着玄清、阿竹筹药材,又怎么在药庐墙上题《药庐吟》劝诫药商,苏织再从时光经纬里,炼一炉“仁心丹”,让诗中的悲悯、药香中的善意、百姓的期盼,在时疫里筑起护佑生民的暖墙!闲话少叙,正文开讲——

永泰元年,六月。长安的暑气像团火,烤得路面发烫,城南的药庐前却挤满了人,汗味混着草药的苦味飘出半里地。药庐的木门被挤得吱呀响,老郎中周伯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衫,手里的戥子(称药材的工具)就没停过,额头上的汗珠滚进眼角,他也只是用袖子随便抹一把,对着面前咳嗽不止的老妇人说:“这是柴胡和甘草,熬的时候加三片姜,喝三天就好了,别担心。”

“周伯,这药……多少钱?”老妇人手里攥着个布包,里面是几枚磨得发亮的铜钱,声音发颤——她儿子是征人,家里就靠她纺线换钱,这几天时疫染了身,实在没钱买药。

周伯刚要说话,药童阿草就跑了过来,凑在他耳边小声说:“师父,柴胡只剩最后两斤了,城里的药铺说要翻倍涨价,还说‘现在不买,明天更贵’!”

周伯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时疫是三天前开始的,先是城南的几个孩童发热咳嗽,接着传染给了大人,药庐里的金银花、柴胡、甘草很快就见了底,他去城里的药铺进货,药商们却趁机抬价,说“时疫当头,药就是金”,有的甚至把药材藏起来,等着卖更高的价钱。

“老嫂子,这药不要钱,你先拿去喝。”周伯接过老妇人的布包,把铜钱塞回她手里,“要是没好转,再来找我。”

老妇人愣了愣,对着周伯跪下磕头:“周伯,您是活菩萨!我……我给您烧高香!”

“快起来!”周伯赶紧扶起她,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药庐里的药材最多还能撑一天,明天再没药,这些百姓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喊声:“周伯!我们带药材来了!”

众人回头——只见李冶和玄清各背着个大竹筐,筐里装满了柴胡、金银花、甘草,阿竹和七兄跟在后面,七兄手里拿着张纸,上面写着“药赠邻里,分文不取”,杜默则带着几个芸阁的学生,抬着两口大铁锅,说是“用来熬大锅药,让没染病的百姓也喝上,预防时疫”。

“季兰!玄清仙子!”周伯又惊又喜,赶紧迎上去,“你们怎么知道这里的事?还带了这么多药材!”

“是阿草去芸阁找我的。”李冶放下竹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听他说时疫严重,药材不够,就和师姐去城外的药农家里收了些——药农们听说要救百姓,都按平时的价钱卖给我们,有的甚至白送!”

玄清也笑着说:“我还从玉真观里拿了些珍藏的草药,都是治时疫的良方,熬成大锅药,效果更好。”

百姓们欢呼起来,有的帮着抬铁锅,有的帮着搬药材,药庐前的混乱瞬间变成了有序的忙碌——学生们在药庐旁支起铁锅,阿竹负责烧火,玄清和周伯一起配药,李冶则拿着纸笔,在药庐的墙上写药方,时不时还要安抚哭闹的孩童,给年迈的老人递水。

“仙子,城里的药铺太黑心了!”一个染了时疫的汉子咳嗽着说,“我早上去买药,他们说一两柴胡要一贯钱,比平时贵了十倍!我没钱,他们就把我赶出来了!”

“太过分了!”另一个百姓也说,“我邻居家的孩子染了病,没钱买药,现在烧得直说胡话,可怎么办啊!”

李冶的心里一沉——药农们捐的药材虽多,可城里还有很多百姓染了病,药铺不降价,他们还是买不到药。她走到药庐的土墙前,拿起笔,蘸了墨,在墙上写下《药庐吟》:“长安暑夏疫气浮,药庐前畔客如流。周伯施仁分药草,药商逐利抬价酬。应知人命关天重,莫使贪心蔽眼眸。若得仁心昭日月,何愁时疫不终休。”

写完,她对着围观的百姓高声说:“乡亲们,把这首诗抄下来,贴到城里的药铺门口!让药商们看看,是人命重要,还是钱财重要!”

百姓们齐声应和,有的拿出纸笔抄诗,有的说“我去贴!我去贴!让他们看看仙子的诗!”

就在这时,药庐里的药材突然泛出淡淡的药香,药香中,渐渐浮现出一幅幅画面——有的是药农们在田里采药材,说“救百姓要紧,钱不重要”;有的是玄清在玉真观里翻找草药,说“这些药能救很多人”;有的是周伯给百姓施药,自己却啃着干馒头;还有的是城里的药商,躲在铺子里数钱,说“时疫再久点,药材还能涨价”。

“是药农!是周伯!”百姓们指着画面,激动地说,“还有那些黑心药商!太可恶了!”

就在这时,熬药的大铁锅突然冒起了白色的雾气,雾气中,渐渐浮现出苏织的身影——这次,她穿着淡绿色的药姑服,手里拿着一个青铜药炉,炉身上刻着“仁心”二字,炉子里飘出的药香比普通草药更浓郁,闻着让人神清气爽,不少咳嗽的百姓顿时觉得喉咙舒服了很多。

“周伯,季兰,玄清,还有各位乡亲,”苏织的声音像药香般温润,带着治愈的力量,“你们看这药炉里的香,是‘仁心香’;这画面里的事,是‘仁心镜’。周伯的施药,药农的捐药,季兰的写诗,都是仁心;药商的抬价,是贪心。仁心能治时疫,贪心能助时疫,你们说,该选哪个?”

“选仁心!”百姓们齐声喊,声音震得药庐的木门都在响。

一个穿着绸缎的中年汉子从人群外挤进来,脸上满是愧疚——他是城里最大的药铺老板王三,刚才看到百姓们贴的《药庐吟》,又听到苏织的话,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就带着铺子里的药材来了。“周伯,李仙子,我……我错了!”王三对着众人躬身行礼,“我把铺子里的药材都带来了,分文不取,还让伙计们熬大锅药,免费给百姓喝!”

百姓们愣了愣,随即欢呼起来——他们没想到王三真的会来,还带来了药材。周伯赶紧扶起他:“王老板,知错能改就好!现在正是需要药材的时候,我们一起救百姓!”

苏织笑着点了点头,将青铜药炉放在熬药的大铁锅旁,药炉里的“仁心香”飘进铁锅里,锅里的药汤顿时泛起淡淡的金光,药香也更浓郁了。“这药炉就放在这里,它会让仁心香一直飘着,让时疫早日散去。你们记住,仁心不是一个人的事,是所有人的事——只要人人都有仁心,再大的时疫,也能治好;再难的日子,也能熬过去。”

李冶走到苏织身边,看着青铜药炉,眼里满是感动:“苏织姐姐,有这药炉在,时疫很快就会过去的,对吗?”

“是。”苏织点了点头,指着药庐墙上的《药庐吟》,“你这首诗,是‘仁心诗’,比任何药方都管用。它能唤醒贪心人的良知,能凝聚仁心人的力量,这就是诗的力量——不仅能记史,能启蒙,还能治病,能救民。”

玄清也笑着说:“是啊!刚才王老板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季兰的诗起作用了。这诗里的‘应知人命关天重’,比我们说多少道理都管用。”

苏织的身影渐渐融入药香中,青铜药炉化作一道绿光,钻进了药庐的土墙里,墙上的《药庐吟》突然泛出金光,每个字都像是活了过来,飘向长安的各个角落。百姓们都说,那天之后,城里的药铺都开始免费施药,时疫也渐渐散去,药庐前的大铁锅熬了七天七夜的大锅药,喝了药的百姓,没一个再染病的。

时疫散去的那天,周伯在药庐前摆了桌酒席,邀请李冶、玄清、七兄、杜默、王三,还有帮忙的百姓们一起庆祝。桌上没有山珍海味,只有几碟家常小菜,一壶自酿的米酒,却吃得众人满心欢喜。

李冶拿起笔,在药庐的墙上又写了首《时疫散》:“暑退疫消风送凉,药庐前畔笑声扬。仁心汇聚驱邪祟,诗韵流传劝善良。百姓安康非易得,众生和睦最难忘。他年若忆长安事,莫忘药香与墨香。”

写完,她看着墙上的两首诗,心里满是感慨——从乱离到太平,从芸阁护诗到杏坛启蒙,再到今日的药庐赠诗,她的诗,始终和百姓的悲欢连在一起。她知道,这就是她作为诗人的使命——不是追求功名,不是留恋荣华,而是用诗记录百姓的苦,传递仁心的暖,让太平的日子,永远留在长安。

(时空量子织女·苏织七律感言)

暑疫横生扰帝州,药庐仁心聚洪流。

周伯施药轻财利,李女题诗斥贪求。

一炉香暖消灾瘴,万众情真解患忧。

莫道文弱难济世,仁心诗韵胜良筹。

(史书哲小结)

一庐药香融仁心,半壁诗吟驱疫瘴。李冶的药庐题诗,不是空泛的劝诫,而是以笔为药,以诗为方,唤醒人心深处的善意——周伯的施药、药农的捐药、王三的悔悟,皆因这份善意的凝聚,让时疫中的绝望化作了希望。这告诉我们,真正的力量从不限定于药石针砭,一颗仁心、一句直言,同样能成为治愈苦难的良方;真正的文人担当,也从不限定于著书立说,而是将笔墨与苍生相连,用文字的温度焐热冰冷的现实。苏织的仁心丹与青铜药炉,不过是让这份善意显形,而那份藏在“应知人命关天重”里的民本初心,才是让仁心传递、时疫消散的根本。人类群星中,总有这样的医者与文者:以仁心为灯,以诗韵为火,在苦难的暗夜里,为众生点亮前行的路,让时光记住,最珍贵的从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人与人之间那份守望相助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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