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织女·人类群星闪耀时第65卷·杨玉环篇第3399章锦缎贺寿承天恩,洛水织心鉴君心
各位看官!咱上回说到毒疫根除、伊斯坎德尔落网,本以为洛阳织坊能安度初夏!可您猜怎么着?开元二十七年五月初十,长安来了一队銮驾,高力士带着玄宗的手谕亲自到洛阳——六月初一便是玄宗四十八岁寿辰,特召杨玉环携“绝世锦缎”返京贺寿,手谕里还特意提了“需以洛水灵气、织天梭为引,织出‘大唐盛世图’”!更耐人寻味的是,高力士私下对杨玉环说:“娘娘,宫里近来不太平,李林甫那伙人总在陛下面前说您的不是,这次贺寿,您可得小心!”李瑁攥着拳头道:“姐姐,长安就是个龙潭虎穴,不能去!”
这寿辰贺锦的背后,藏着多少宫闱的暗流!您觉得杨玉环会否应召返京,又如何织出“大唐盛世图”,就点朵鲜花、砸个收藏!要是想知道沈珍珠怎么以“四季织法”(春牡丹、夏荷、秋菊、冬梅织入锦中)展现盛世,李白怎么自请随行护驾(以“贺寿诗人”身份暗中提防李林甫),或是想让元机子道长以“织天梭聚灵”,为锦缎注入洛水灵气,尽管在评论区留言!一条评论3章加更,您的一句“写得悬”“看得揪心”,就是咱把盛唐织坊贺寿传奇写活的底气!话不多说,书归正传,且看洛阳织坊的织机旁、手谕前,杨玉环如何以织为礼、以心为镜,在君恩与危机的交织里,演绎属于她的第十七段织坊贺寿传奇!
开元二十七年,五月初十。
洛水的初夏,岸边的芦苇长到了半人高,风一吹,绿浪翻滚,带着水汽的凉意飘进织坊。可织坊里的气氛却热得让人窒息——高力士带来的明黄色手谕摊在八仙桌上,鎏金的“玄宗御笔”四个字,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旁边站着的十几个禁军,盔甲锃亮,手里的长枪斜指地面,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高力士穿着紫色的内侍袍,脸上堆着惯常的笑容,眼神却在织坊里扫来扫去,最后落在杨玉环腰间的织天梭上:“杨娘娘,陛下这些日子总念叨您,说洛阳的织坊离了您不行,可他的寿辰,更离不了您这‘织艺无双’的贺礼。这‘大唐盛世图’,陛下说了,非您织不可,还得用织天梭引洛水灵气,这样织出来的锦缎,才配得上大唐的气象。”
杨玉环指尖摩挲着手谕边缘,宣纸的纹理粗糙,却比不过心里的波澜——她知道玄宗的寿辰是真,可李林甫的算计也是真。去年她拒返京,李林甫就在朝堂上说她“拥兵洛阳,意图不轨”,若这次再拒,怕是更难收场;可若真的回去,织天梭和“大唐盛世图”一旦落入李林甫之手,不仅织坊危矣,洛阳百姓也会受牵连。
“高公公,”杨玉环抬头,语气平静,“织‘大唐盛世图’非一日之功,需集齐洛阳最好的丝料,还要让织工们熟悉陛下想要的纹样,至少需要二十日。您也知道,织天梭引灵气,需选洛水涨潮的吉日,五月二十五是洛水大潮,那时织锦,灵气最盛。不如您先在洛阳住下,等我织好锦缎,再随您一起返京?”
高力士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他这次来,本是奉了李林甫的意思,想催着杨玉环立刻动身,好在路上做手脚。可他也不敢违逆杨玉环的意思——毕竟玄宗对这位“织艺夫人”的看重,满朝皆知。“那好吧!”高力士点头,“就依娘娘的意思!二十日之后,老奴在洛阳城外的驿站候着,可千万别耽搁了陛下的寿辰。”
“公公放心。”杨玉环笑着道,示意陈默带高力士和禁军去厢房休息。
高力士走后,李瑁立刻将手谕揉成一团,又怕弄坏了御笔,赶紧展开抚平,气得脸都红了:“姐姐!这分明是李林甫的圈套!他就是想把你骗回长安,用织天梭和锦缎做文章!你忘了去年他怎么诬陷你的?这次回去,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沈珍珠也急道:“是啊姐姐!我们在洛阳好好的,干嘛要去长安看他们的脸色!实在不行,我们就说织天梭坏了,织不了‘大唐盛世图’!”
“织天梭没坏,我们也不能说坏。”杨玉环摇头,拿起织天梭,对着窗外的洛水晃了晃,梭身上的云纹在阳光下泛出淡蓝的光,“这织天梭是父亲留下的,更是织坊的根,要是说它坏了,李林甫反而会说我们‘不敬皇权’。而且陛下的寿辰,我们若不去,就是真的落了把柄。”
张阿婆叹了口气:“王妃,老身觉得,去是要去,但得有防备。李公子和李先生跟着一起去,再让元机子道长用阵法护住锦缎,这样路上也安全些。织‘大唐盛世图’的时候,我们多织些‘暗纹’——比如把洛阳的百姓、织坊的织工都织进去,陛下看到了,也知道您心里装着百姓,不会信李林甫的谗言。”
“阿婆说得对!”杨玉环眼睛一亮,“沈珍珠,你立刻去收集洛阳最好的丝料——要春蚕吐的头茬丝,还要用洛水漂洗三遍,这样丝料才柔滑有光泽;再让织工们画‘盛世图’的底稿,上面要织长安的朱雀大街、洛阳的洛水、江南的水乡、边塞的长城,还有百姓们耕种、织布、读书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要逼真;李瑁,你去洛阳府尹那里,调二十个最精锐的禁军,伪装成织工,跟着我们一起返京;李白先生,你就以‘贺寿诗人’的身份随行,帮我们留意李林甫的动静;元机子道长,你用织天梭和洛水灵气,在锦缎的边缘织上‘护灵阵’,防止有人在路上破坏锦缎。”
“好!”众人齐声应道,织坊里瞬间忙碌起来。
沈珍珠带着织工们,在洛阳城里的丝铺里挑选丝料——春蚕的头茬丝像月光一样洁白,用洛水漂洗后,更是透着淡淡的光泽,她们一共挑了一百斤,堆满了织坊的东厢房。织工们则趴在桌上画底稿,有的画长安的宫城,有的画洛阳的织坊,有的画边塞的将士,张阿婆还特意让织工把她小孙子玩耍的样子画了进去,说:“这才是盛世——百姓安乐,孩子无忧。”
李瑁去洛阳府尹那里调了禁军,这些禁军都是洛阳本地人,对杨玉环很是敬重,听说要保护她去长安,都拍着胸脯保证:“娘娘放心!有我们在,谁也别想伤害您!”
李白则开始写贺寿诗,他坐在洛水岸边的石头上,看着滚滚的洛水,笔走龙蛇:“洛水织锦贺圣寿,长安放歌庆盛世……”写着写着,他突然停下笔,转头对杨玉环道:“娘娘,我觉得‘大唐盛世图’里,应该织上边塞的将士和洛阳的疫民——将士守护边疆,疫民挺过灾难,这才是真正的盛世,不是只有宫城的繁华。”
杨玉环点头:“李先生说得对!就按你说的,把他们都织进去!”
五月二十五,洛水大潮。
清晨的洛水,水位涨得几乎漫到岸边的石阶,浑浊的河水翻滚着,带着泥沙的气息,却在朝阳的照射下,泛出金色的光。织坊的织机被搬到了洛水岸边,杨玉环穿着素色的织袍,手里握着织天梭,站在织机前,织工们围在旁边,手里拿着不同颜色的丝料,等着她的指令。
元机子道长站在织机旁,手里拿着一个罗盘,罗盘上的指针随着洛水的涨潮不停转动,突然,指针停在了正南方,他大喊:“吉时到!”
杨玉环立刻将织天梭插入织机,织天梭刚碰到丝料,就发出一阵淡蓝的光,洛水的水汽像是被吸引了一样,朝着织机涌来,在织机上方凝成一团白雾。她右手握梭,左手引丝,织梭在丝料间穿梭,速度越来越快,织机声“咔嗒咔嗒”,和洛水的涛声混在一起,像是一首激昂的乐曲。
织工们也跟着忙碌起来,有的递丝料,有的整理织好的锦缎,有的在旁边吟唱着织坊的古老歌谣:“洛水长,丝料柔,织出盛世乐悠悠……”
高力士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惊叹——他见过无数织工织锦,却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织天梭引灵气,洛水助织艺,简直像是神仙下凡。他心里暗忖:难怪陛下这么看重杨玉环,这织艺,确实是天下无双。
从清晨到黄昏,杨玉环一直坐在织机前,没吃一口饭,没喝一口水,织梭在她手里像是有了生命,每一次穿梭,都织出精美的纹样——长安的朱雀大街上,百姓们摩肩接踵,有的在买东西,有的在看杂耍;洛阳的洛水岸边,织工们在织坊里忙碌,孩子们在岸边玩耍;江南的水乡里,小船在河里穿梭,渔民们在撒网捕鱼;边塞的长城上,将士们在站岗,手里握着长枪,眼神坚定。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织好的锦缎上,锦缎长三丈,宽一丈,上面的纹样栩栩如生,每一个人物的表情都清晰可见,在余晖中,竟像是活了一样。织工们都欢呼起来:“织好了!‘大唐盛世图’织好了!”
杨玉环放下织天梭,手指已经僵硬,却笑着道:“大家辛苦了!这锦缎,不仅是给陛下的贺礼,更是给大唐百姓的贺礼——愿大唐永远这样,国泰民安,盛世长存。”
高力士走过来,看着锦缎,忍不住赞叹:“娘娘真是织艺神人!这锦缎,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陛下看到了,肯定会龙颜大悦!”
杨玉环道:“这都是织工们一起努力的结果。高公公,二十日之期已到,明日我们就随您一起返京。”
“好!好!”高力士连连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有这样的锦缎,就算李林甫想做手脚,也找不到理由了。
当晚,织坊里摆了庆功宴,织工们喝着洛阳的米酒,吃着胡麻饼,聊着明天返京的事。李瑁悄悄对杨玉环道:“姐姐,我已经安排好了,禁军都伪装成织工,跟着我们的车队,李白先生也会骑着马跟在旁边,路上一旦有情况,我们立刻动手。”
杨玉环点头:“辛苦你了。这次去长安,我们不仅要给陛下贺寿,还要让李林甫知道,织坊不是好惹的,洛阳百姓也不是好欺负的!”
李白拿着酒碗走过来,笑着道:“娘娘放心!有我在,定让李林甫的阴谋落空!我还写了一首《织盛世》,明天在路上唱给您听,保准让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听了心里发慌!”
杨玉环接过酒碗,和李白、李瑁碰了一下:“好!我们一起,让长安看看,洛阳织坊的力量!”
夜色渐深,洛水的涛声依旧,织坊里的笑声和织机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希望的乐曲,在洛水之畔回荡,预示着明天的长安之行,一定会顺利,预示着大唐的盛世,一定会像“大唐盛世图”里织的那样,永远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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