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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皇商薛蟠 刘姥姥进城

茗烟天亮后,他洗了脸,整理好衣服,悄悄地离开了老鸨家,回去向薛蟠汇报情况。

薛蟠听说茗烟来了,赶紧披上衣服出来,问他:“你这么早就来了,是不是昨晚在窑子里过夜了?”

茗烟摇头说:“我现在要是还干那种事,就不算人了。我是来给你报喜的。”

薛蟠笑着说:“那事有几分把握了?等我去梳个头。”

过了一会儿,打扮得整整齐齐地出来了,穿着一身新衣服,看起来很精神。他和茗烟互相行了个礼,表示感谢。小厮们摆好桌子,两人坐下吃早饭。

茗烟说:“你先喝一大杯酒,我才肯说。”他拿起一个茶杯,倒了一杯麻姑酒,那酒又香又辣。

薛蟠一饮而尽,笑着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茗烟说:“昨天去送礼,本来是想先探探口风,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看来这是你的喜事临门,也是缘分到了。老鸨留我在书房吃了顿便饭,我趁机把你的家世、人品、名声都夸了一遍。

老鸨一开始并不松口,开口就是五千两、三千两,漫天要价。不过她说的也有道理。她说自己已经四十岁了,没有儿子,只有媚娘这个女儿。

对她来说,比亲生女儿还亲。她想找一个好人家把媚娘嫁出去,这样她自己老了也能有个依靠。她说,虽然名义上是嫁女儿,要些彩礼,但其实主要是为了面子好看。

说到这里,茗烟停了下来,看了看薛蟠。只见薛蟠听得目瞪口呆,就像喝醉酒的螃蟹一样,一动不动,只是瞪着眼睛,沉吟了半天,才说:“她说的也有道理,那现在该怎么办?”

她看中了你,才答应这门亲事,连她自己都打算嫁进来,只是不好意思明说罢了。除了你,还有谁配得上她?

现在我们用她的要求来敲打她一下,虽然她会狮子大开口,但最后那些银子还不是我们的。

她见我说你非常诚心,不是那种到处勾搭女人的浪荡子弟,她就很高兴,还眼眶含泪地说:‘在这个乱世,也要早点找个安身之处。

薛蟠喊道拿酒来,今天茗烟兄弟辛苦,我要和他结拜成兄弟,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来,干碗!

说着,薛蟠一饮而尽,显得豪情万丈,喝完拿起酒碗在地上摔得粉碎。

茗烟也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心中暗自得意,也学着薛蟠的样子摔酒碗,“咣”没有摔碎。

“一个酒杯你摔不碎呀?使点劲,重来。”茗烟一脸茫然。

薛蟠重新喊道拿酒来,今天茗烟兄弟和他结拜成兄弟,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来,干碗!

薛蟠大口仰脖子“顿、顿、顿”喝完又是,举碗摔碎。

茗烟也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也学着薛蟠的样子摔酒碗,“咣”只见酒碗在地上转了几圈,完好的停在原处。

薛蟠“不是让你使点劲?”

“我这劲用的还不够大吗?”茗烟解释道。

“在使点劲,重来......”

薛蟠重新喊道拿酒来,今天茗烟兄弟和他结拜成兄弟,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来,干碗!

薛蟠一饮而尽,还是显得豪情万丈,喝完拿起酒碗在地上摔得粉碎。

茗烟也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再一次摔碗,“咣”只见酒碗在地上转了几圈,还是没有碎,这一次把碗摔出几尺远。

“哎呀!我的天,说你呢,”薛蟠一脚踢在茗烟的屁股上。

“摔个碗摔不碎,更你在这一遍遍的,你晚上把妹的劲使什么地方啦,这个费劲。”

“黄天在上......”薛蟠还没有说完,突然打断了自己正在进行的结拜仪式,目光落在了茗烟手中的酒碗上。似乎对茗烟连续两次未能摔碎酒碗感到不满。

“等会,咱两换一下碗,”茗烟说道,一边伸手去拿茗烟手中的碗,一边将自己的碗递了过去。不容许丝毫的差错。

薛蟠愣了一下,但随即明白了的茗烟意图。他苦笑了一下,心中暗自嘀咕,这茗烟真是个讲究人,连摔个酒碗都要如此挑剔。

于是,两人交换了酒碗,茗烟重新端起碗来,他深吸一口气,要将所有的豪情壮志都融入这碗酒中。

然后,他猛地一饮而尽,举起碗来,用尽全身力气往地上一摔。“啪!”这一次,酒碗应声没碎。

薛蟠大笑起来,拍着茗烟的肩膀说道:“这才是真正的结拜!来,兄弟,咱们继续!”

茗烟也笑了,他被薛蟠的豪情所感染,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他端起自己的碗,一饮而尽,这一次再摔碗,“哇!”酒碗还是没有碎裂,好像在嘲笑茗烟一样。

在一次摔,“哦!”酒碗还是没有碎裂,

在来一碗,“哈!”酒碗还是没有碎裂,

又喝一碗,“呕!”酒碗还是没有碎裂

“有福同享,有难同......”“呕”茗烟、薛蟠两条白色酒柱吐出,这TM是喝吐了,碗还是没有碎。两个人根本站不住,都是用来爬的。

“怎么一拜把子就吐呢?”下人问到。

薛蟠道:“今天不能拜啦,再拜要喝死在这里,快扶我回房,快......”

第二天,天亮,茗烟还在地上没起来,薛蟠用脚踢踢茗烟:“起来,起来,酒碗还没有碎,继续。”

茗烟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只觉得头痛欲裂,酒劲还未完全散去。他揉了揉太阳穴,回想起昨晚的疯狂,不禁苦笑。

薛蟠道:“这回碗肯定能碎,你来”

“黄天在上......”薛蟠还是昨天的小酒碗,在地上一摔就碎。

茗烟看着自己洗菜盆一样的酒碗,呆在原地,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么大的酒碗,这是要喝死自己。

“拼了!喝!”为了能把碗摔碎,菜盆一样大的酒碗,慢慢的扣在茗烟的脸上,也代表着碗里的酒在慢慢的进入茗烟的肚子。

就在喝完的同时,茗烟刚要把碗举起,薛蟠说道:“等等兄弟,你刚才忘说词啦。”

“啊!什么词?”茗烟现在想死的心都有。

“黄天在上......然后叫大哥。”这词你没有说。

来准备倒酒,再来一遍,茗烟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薛蟠哈哈大笑着,他扶起茗烟,硬是将他又按回了座位上,准备再次开启一场“摔碗认大哥”。

“白喝了”茗烟再是一脸的惆怅。茗烟心中虽有千般不愿,但在薛蟠的利诱下,硬着头皮再次拿起那如洗菜盆般巨大的酒碗。

“兄弟,来,”薛蟠又是小碗,一口喝下,碗碎。这简单的仪式蕴含着无尽的乐趣与深意。

“茗烟这次,咱们可得好好来,别忘了词儿,哈哈!”

说着,他又给茗烟斟满了那巨大的酒碗,酒液在碗中轻轻摇曳,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茗烟苦着脸,却也只好硬着头皮,再次准备迎接那“摔碗认大哥”的仪式。

周围的气氛随着他们的举动而热烈起来,连空气都充满了期待。

茗烟喊着:“大哥,说着词,”看到盆中摇曳的酒水,咬着后槽牙,喝!!!

酒水如瀑布般倾泻入喉,茗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连脖子都粗了一圈。他紧闭双眼,眉头紧锁,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又似乎在享受着那一刻的豪迈与释放。

终于,酒水见底,茗烟猛地一摔酒碗,碗片四散飞溅,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响。

“好!”周围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仿佛在为茗烟的碎碗喝彩。

薛蟠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拍着茗烟的肩膀,连声称赞:“好兄弟,够爷们儿!”

茗烟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这一刻的豪迈,背后是无尽的辛酸。这就是他们的生活,这就是他们之间的情谊,简单而纯粹,却又充满了无尽的乐趣。

薛蟠道:“好兄弟,走到前面看看去,”

茗烟道:“好的,大哥,我跟你一去。”

走不远茗烟转头问薛蟠:“咱们干什么去?我这一身的酒气,能干啥?”

薛蟠说:“你跟着我一起喊,杀。”

茗烟紧了紧裤带,张开大嘴“杀。”又是一道白色酒柱,在茗烟嘴里流出。紧接着茗烟倒在地上。

这秋天快过完了,冬天也快来了,天气越来越冷。家里冬天要用的东西还没准备好,狗儿心里有点儿烦,喝了点儿闷酒,就在家里找事儿发脾气,妻子刘氏也不敢跟他对着干。

所以刘姥姥看不下去了,就劝道:“姑爷,你别怪我多嘴。我们村里的人,哪个不是老实本分的,吃多少饭就用多大的碗。

你是因为年轻的时候,靠着你老家的福气,吃喝玩乐习惯了,现在才控制不住自己。有钱的时候就只顾眼前,没钱的时候就乱发脾气,这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啊!

现在我们虽然住在城外,但还是在皇帝脚下。这京城城里,到处都是钱,只是可惜没人知道怎么去赚。在家里急躁也没用。”

狗儿一听就急了:“你老人家就喜欢在炕头上瞎说,难道让我去抢去偷吗?”

刘姥姥说:“谁让你去偷了!咱们得想办法,不然银子钱能自己飞到咱家来吗?”

狗儿冷笑:“有办法我还会等到这会儿吗?我又没亲戚是收税的,也没朋友是当官的,能有什么办法?就算有,他们也不一定搭理我们呢!”

刘姥姥说:“那可不一定。事情得靠人去做,成不成还得看天意。咱们努力了,说不定菩萨保佑,还能有机会呢。我倒是给你们想出了一个办法。

你们曾与金陵王家有亲戚关系,二十年前关系良好。但因你们的傲气,现在关系疏远。我曾带女儿拜访过他们。

王家二小姐为人热情,不摆架子,现为荣国府贾二老爷夫人。她年长后更乐于助人,常布施给和尚道士,施舍米和钱。

尽管王家现在边疆任职,但二姑太太可能记得旧情。不妨尝试联系她,或许她会念旧情,给你们一些好处。若她发善心,那好处可能比你们的腰还粗呢。

刘姥姥叹口气说:“哎呀,你说的,那大户人家深似海,我算哪根葱啊,他们又不认识我,我去了也是白搭。”

狗儿笑着说:“别担心,我教你个办法:你带着外孙子小板儿,先去找周瑞,如果见到了他,事情就有希望了。这周瑞以前跟我爹有过交情,我们关系挺好的。”

刘姥姥说:“我也知道他。只是好久没走动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不过也没办法了,你一个大男人,又这副嘴脸,肯定去不了。

我们家姑娘年轻,也不方便到处跑,还是我这把老骨头去试试运气吧。如果真能捞到好处,大家都有份;就算没捞到钱,我也能去那大宅门见识见识,这辈子也不算白活。”

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那天晚上,计划就这么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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