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岁的小姑娘,还真小。”
羽鹰嘲讽。
“本少主问你,你今年多少岁。”
羽伯安转头看向羽鹰明知故问道。
“两百七十六岁。”
羽鹰张口便答到,瞬间捂住了嘴。
‘少主说的没错,她是妖,五百岁的妖而已,五百岁对于一个妖来说也是很年轻的。’
羽伯安用扇子敲在了羽鹰的头上。
“多动动脑子。”
白玖曦在摊子上看见一个很漂亮的小物件,在手中摆弄了好半天。
“听说了吗?那谁家的少爷傻了。听说是因着他们有钱,贿赂上面,做了不少欺压良善的事,还经常绑了俊美少年回去消遣,事情都传到京城去了。最后不知道怎么的,他们家一夜之间就败落了,那少爷也傻了,听说是被人勾了魂去。”
一旁一个略显肥硕的妇人指着不远处一个衣衫破烂的男子,男子似乎丢了魂,看起来傻乎乎的。
“都是银子给恭敬的,他家少爷祸害了多少男子,怎的就那般变态的喜男风。记不记得城南的那个陆公子,他是个多有才华的少年郎呀,长相也叫个俊美无双,若不是母亲病重拖累,今年怕是也要中了个举人的。可惜了他命苦,年幼丧父,母亲又是个病秧子,病逝之后他又欠了好大一笔钱。后来就是被这少爷给撸了去糟蹋了,真是可怜。”
另一个妇人有些瘦,看面相确是个善心的,脸上那可惜的神情骗不了人。
“啧啧,我家有个亲戚以前在那家做工,他跟我们偷偷的说了这里的弯弯绕绕。听说那陆公子被糟蹋之后天天闹着自杀,许是老天眷顾他,没能死成。那少爷却是因着他的举动失了兴致,一气之下将人卖去了城中的小官馆里。后来被人折磨的不成个样子,小官馆你知道的吧,富家女也去,喜男风的也去,陆公子后来不知怎的就失踪了,小官馆里的人也在没见到他了,许是被人祸祸死了。”
肥硕的妇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瓜子,一边说着一边还噗噗噗的吐着瓜子皮子。
“陆公子是个可怜人……”
“公子,原来外面的世界这般肮脏,我有些想咱们青丘了。”
白青青放下手中的物件,一脸凄凄,她在青丘长大,压根每听过这样的事情。
“外面的世界是这样的,我虽也是第一次出青丘,却是在书上见过许多这般阿臜的事。咱们青丘是桃源,青丘无恶,妖帝的血脉不允许我们心生恶念,会被抹杀掉的。然外面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悲惨的,凄苦的,惨痛的。青青,要时刻切记,善有善报,生命来之不易,我们妖族血脉更是来之不易。”
白玖曦拿着一个通体碧绿的簪子往白青青的头上叉。
“小公子,您眼光真是不错,这簪子非常适合这小姐,我们这个簪子来头可不小。”
摊贩开启了哔哔啵啵模式,见白玖曦是个穿着不凡的便开始疯狂输出。
“哦?”
白玖曦有些玩味的发出了一声疑问。
摊贩见二人答话便更加卖力的输出起来:“公子,您是不知道这簪子的材料来头可不小,青丘你们听说过吗,就是那世外桃源青丘啊,传说只有有缘的人才能找到,那地方可了不得,比画都美,听说那青丘有个白庄,白庄你们听说过吗,就是传说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白庄庄主住的地方。”
“哦?”
白玖曦疑问的声音上挑了一下,她的名头在外面这般响亮的?
“那白庄庄主有五百岁了,你们说说青丘是不是好地方,一个神医,活了五百年,比那仙门都厉害。”
“那跟我们拿着的簪子有什么关系?”
白青青脸上表情莫名,想笑又笑不出的模样让人琢磨不透。
“当然有关系了,而且关系还大了去了。这簪子所用的玉便是从那青丘白庄下面抠出来的。经过大师之手雕琢而成……”
这段时间封信城人心惶惶,好不容易开张有人光顾,摊贩便唾沫横飞的编排起来。
“多少银子……”
最后白玖曦花了二两纹银就买了这簪子。
“少爷,这玉本不是出自我们青丘。”
白青青见庄主将买来的玉簪插在了自己的头上赶忙说道。
“我晓得,这玉不过是红崖子那边的普通玉石。”
白玖曦将白青青的脸转来转去,左瞧瞧右看看的。
“这眼睛若是能有光亮些就更好了,我们青青真漂亮。”
白玖曦摆出老母亲的姿态,笑容在面具外面都能感受的到。
“庄主,那为何……”
白青青不懂。
“你瞧瞧那人都快把我夸上天了去,我若是不买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羽鹰,你可看见了?”
羽伯安手中拿着折扇,也不着急,在手心敲了几下,意味深长。
“少主,看见什么?”
羽鹰呆头呆脑的看向羽伯安,哪里有做为一只鹰的自觉。
“你个夯货。那白少主是个心性良善且单纯的,从她舍命救人,到现在人家随便夸奖她的一句话便不惜买了那小玩意,可见传言说她性情古怪怕都是造谣的,世人对他颇有偏见。”
羽伯安那面如冠玉的脸上露出了他都不曾察觉的笑。
“白庄主是个顶好的,就是身有残缺又奇丑无比,可惜了。”“哎呦……少主你怎么打我。”
羽伯安二话没说手中的玉扇狠狠地砸在了羽鹰的后脑勺,打的羽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说你是夯货你还委屈,你是见了白庄主的原型的,你可曾见到那纯白的毛发上有一点瑕疵?貌美貌丑又是如何,内里漂亮才是真的漂亮。
只见白玖曦和白青青迎着光站着仿佛身体在发光一般的耀眼,光芒万丈,比起那九重天上的上神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们不急了?趁着天还早尽快出城赶路吧,已经耽搁许久了。”
白玖曦翻了个白眼,提醒着怔愣的二人。
‘这主仆不知道在讲些什么有的没的。’
二人回神,这才想起了正事,再次赶路。
封信城中一个富商的家中,夫人的房中不断传出痛苦的嘶吼声。
下人端着热水来来回回的好几趟了。
“夫人,用些力,已经能看到孩子的头了。”
门外,富商交集的走来走去,双手不断地搓着,额头都急出了汉。
“一定要顺利呀,夫人,你一定要没事……”
半个时辰后,房间中传出了哇哇的婴孩啼哭的声音。
“老爷,生了,夫人生了,恭喜老爷,是个小少爷……”
没过多久,接生的婆子兴致冲冲的将洗干净的孩子包好了抱出去。
富商高兴的泪流满面:“老天垂帘,赐我麟儿,佑我妻子,老天垂帘啊……”
只见那孩子眉清目秀,漂亮的不像话。
十五年后,孩子长大了,他生的样貌极好,温文尔雅,竟是与那陆公子如出一辙。
后来他参加科举一举夺魁,小小年纪便成了举人老爷。
又三年,孩子参加了殿试,再次得了魁首,成了最年轻的状元,又是几年,他心中尽是百姓,为国为民做了不少的事,皇帝甚是欣赏,将他封为了当朝的宰相,他成为了最年轻的宰相。
当然,这都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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