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援朝出门查看，还真是贾张氏。
只见贾张氏跟王媒婆走进店里，身后跟着一男一女。
男的自然是她儿子贾东旭，女的……卧槽~
这特么不是芝麻胡同里的牧春花吗？
她怎么跟贾东旭在一起了？
贾张氏：“春花你喜欢什么随便挑，不要客气。”
“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我会像对亲闺女一样对你好的。”
“我就东旭一个孩子，一直都想有个闺女。”
“别人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在我这儿儿媳妇就是闺女！”
牧春花笑着点头，贾东旭愣在原地，朝贾张氏身后指了指。
贾张氏下意识回头，看到秦淮茹竟然在这家店里。
赶紧拉着牧春花去另一边选布料，假装没看见秦淮茹。
自己刚说一直想有个闺女，就在这儿碰见干闺女秦淮茹了。
这脸打的也太快了。
她之所以躲着秦淮茹，是怕她当着牧春花的面喊干娘，让牧春花误以为她在撒谎。
牧春花环顾一周，对里面的布更感兴趣，但她没有声张。
老老实实跟贾张氏去看比较便宜的布。
牧春花自幼在虎坊桥长大，母亲早亡父亲多病。
她很早就出来干活人挣钱了。
为了挣钱给老爹治病，她一天打好几份工。
卖过报纸，卖过烟卷，擦过皮鞋，在酒楼跑过堂。
后来在六国饭店做女招待，这份工作是她做过最挣钱的工作。
底薪加销售提成，比她一天打三份工挣的多一倍。
能去六国饭店的人非富即贵，牧春花在那里学到很多东西。
包括如何分辨一个人是真有钱还是装有钱。
以及衣服是地摊货还是高档货。
正因为拥有这些经验，她一进店就看出那些是好布料。
牧春花的观察力非常敏锐，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一进店就发现会客室门口的英俊男人一直看她这边。
不知道是媒婆的熟人还是认识贾家母子。
听到贾张氏让她挑选布料，牧春花收回目光“认真”挑选。
李援朝和牧春花对视了几秒，看出她在敷衍贾张氏。
想想也是，一个曾经在六国饭店混的风生水起的女招待。
一个曾经嫁给百年老店掌柜做小老婆的女人。
一个明明已经三十多岁，看上去却像二十出头的女人。
怎么可能看不出贾张氏那点儿小心思呢。
嘴上说让她随便选，却把她带去最便宜的布料区。
牧春花不敷衍贾张氏才怪呢。
至于她为何会跟贾东旭在一起。
按照时间线推断，此时她应该已经和严振声离婚了。
她是建国前嫁给严振声当小老婆的，建国后颁布了婚姻法。
新婚姻法规定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老婆。
严振声的原配体弱多病，并且两人结婚二十多年了。
二选一肯定选原配，毕竟小老婆可以离婚不离家。
按道理牧春花和严振声离婚不离家，不会出来相亲。
估计是人家的原配容不下她，把她给赶出来的。
李援朝站在会客室门口，抱着膀子看贾家母子陪牧春花选布料。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想过去打招呼，被李援朝给拦住了。
……
另一边，
牧春花挽着贾张氏的胳膊，“您说行就行，我听您的。”
贾张氏对准儿媳妇的回答非常满意，转头问儿子，“东旭你觉得这个布料怎么样？”
贾东旭摇头，“不怎么样，这个颜色不好看，我不喜欢。”
“我觉得那边的比这边好看！”
贾张氏顺着儿子的手指看去，他说的那些确实比这边好看。
但也比这边贵啊。
别看贾张氏很少来这种地方买衣服，她对布料的好坏以及行情还是有所了解的。
东西好不好看一眼就知道，看不清的摸一下也能分清好坏了。
过日子要精打细算，能省一点是一点。
只要准儿媳妇没意见，2毛一尺和5毛一尺的布没区别。
傻儿子不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贾张氏也很无奈。
贾张氏想选便宜的，贾东旭想买好的，牧春花全程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只说听贾张氏的。
母子俩僵持不下，王媒婆笑着打圆场。
找店员选出几种价格适中的布料供他们选择。
勉强让贾家母子都满意。
至于牧春花？她没意见，她说都听贾张氏的。
选好布，量尺寸，把钱交了。
着急穿可以等，不着急可以明后天来取。
王媒婆陪贾张氏去柜台交钱，贾东旭陪牧春花量尺寸。
贾东旭：“咱俩明天几点去民政局？”
牧春花：“九点吧，我得先去街道办开证明。”
贾东旭点头，“用不用我陪你去？”
牧春花摇头，“不用！我在我们街道办有熟人，去了就能给办。”
贾东旭笑了，“我媳妇在街道办还有熟人呢？真有本事。”
牧春花在贾东旭胸口打了一拳，“去你的，谁是你媳妇。”
贾东旭色胆包天抓住牧春花的手，牧春花想要把手抽回去。
“快把手撒开，这里这么多人呢。”
贾东旭笑的跟二傻子似的，“不撒，这么多人怎么了，咱俩都订婚了，你现在是我对象。”
牧春花嘟嘴看着贾东旭，这幅模样把贾东旭迷得不要不要的。
李援朝听到贾东旭的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以前怎么没发现贾东旭这么肉麻呢。
两人今天第一次见面，明天就要去民政局领证？
五十年代结婚确实挺快，可这是不是有点儿太快了？
贾东旭着急领证他能理解，毕竟贾东旭想结婚都快想魔障了。
贾张氏也想让他赶紧结婚，早结婚早生娃。
牧春花怎么会答应和他闪婚呢？
以她的条件，就算结过婚生过一个孩子，也能找个条件更好的吧？
不说家里多有钱吧，至少找个父母双全的吧。
这事儿不能细品，细思极恐。
牧春花这么着急结婚肯定有问题。
难道是怀上了？
在回四合院的路上，李援朝和秦淮茹说起此事。
秦淮茹：“照你这么说确实有问题。”
“要不我提醒一下干娘？”
李援朝摇头，“清官难断家务事。”
“贾东旭本来就恨咱俩，一旦这事儿传到他耳朵里。”
“绝对会拿咱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何苦呢。”
秦淮茹默默点头，回家做晚饭。
院里人都在议论贾东旭相亲的事儿。
把贾东旭相过亲的女人一起拿出来比较。
前有秦淮茹，中有刘岚，后有牧春花，其余忽略不计。
李援朝出门买调料，路过中院听见大家在讨论贾东旭那些年相过亲的女人。
他媳妇遥遥领先，其次就是牧春花。
买完调料在前院撞见叁大爷，把他叫家去谈点事儿。
“援朝我觉得你还是得办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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