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的凡人不该拥有魔法法术灵力等无厘头的玩意,要研发什么系统来解除凡人们体内的灵力?格式化行不通,会死,精神毁灭更加行不通,不仅会死还挺糟糕。
我心想至此,戴上BeastSolo4哑光黑头戴式蓝牙耳机,听着歌,解我忧愁——
这时,我干了一件事,在手提电脑上研发了一款双系统,在里面输入关于现实世界凡人们的体内状况,输入完之后就解除凡人们体内的魔法法术灵力等指令。
核心代码的亿万条锁链,在一瞬间如冰消融,现实世界那些凡人们的体内不再需要通过“法术灵力”的过滤器来体验世界——
世间还存在嗜种,他们隐藏着身份控制自己的兽性,宅家肝画赚钱,只为了买无尽的咖啡口味食物填饱肚子,只能宅在家减少外出,不然闻到人类的皮肉又饿了。
叮的一声,我收到一条通知,看下手机原来是蓝雨星发来的微信,微信上写道:你做了什么?为啥我失去法术了?
我回复蓝雨星的微信,写道:现实世界的凡人们不需要法术灵力那些玩意,专心生活工作娱乐玩耍就行。
蓝雨星叫我发定位给她,我当没看见这条微信内容。
文宇吃醋道:跟谁发微信?女的吗?
我淡然不语地分图层厚涂游戏场景插画,边听着歌边厚涂。
文宇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我厚涂游戏场景插画,到点就睡觉,睡到天亮又继续待在我身边凝视我厚涂游戏场景插画,觉得无聊就开手提电脑,打开PS界面,新建A4画布新建图层,分图层画游戏角色插画草稿。
纯属娱乐的文宇在分图层细化勾线时分心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无聊就画画,动手画了没那么无聊。
我没搭理文宇这话,画了一周画完了游戏场景插画就发到微信工作群,来了个手机通知,建行卡显示已存入50K。
在伊藤纪宇的教导之下,交上来的作画多数都是难得的天才,今天上的是游戏场景插画设计,他清晰地解说游戏角色场景插画的设计概念核心,手中握着的触控笔开始作画。
笔尖落下时没有声音,但图层上开始生长出城市的轮廓——那是座倒悬的钢铁森林,高塔如水晶簇刺向大地,每一扇窗户都映着不存在的星空。
画布右侧的图层列表已叠起十七个文件夹,点开标注“光影”的那组,调出半透明的蓝色图层,刷子轻轻抹过,楼宇间隙立即泛起黎明前的靛青,仿佛有光正从画面深处呈现。
伊藤纪宇新建图层命名为“星舰”,用钢笔工具勾出流线型轮廓,锚点调整时舰体弧度微妙变化,像是活物在呼吸,拖入材质贴图的瞬间,金属表面立刻浮现出使用多年的磨损痕迹,某些部位还留着暗红色的锈蚀——
这是主角的飞船,需要看起来饱经风霜却依然可靠。
触控笔在快捷键区轻点,调出粒子笔刷,在舰尾拖出光轨,调整流量和不透明度,让引擎喷流既耀眼又不至于淹没背景里的气态行星,图层面板里,每个元素都有自己的混合模式:滤色、线性减淡、颜色渐变……
把画布放大到400%,用1像素的硬边笔刷点缀舷窗里的暖黄灯光,这些微小光点会让冰冷的太空站突然变得有人情味——
屏幕上的世界已然完整:流浪的星舰正滑过空间站投下的阴影,前方是缓缓自转的巨大行星,云层里闪电明灭,而更遥远的星云正泛着粉色和紫色的辉光。
伊藤纪宇保存PSD格式与JPG格式,线上教学在这时结束了,道了声这节课就先这样吧?作业靠自觉,不自觉的话我也没办法。
下播后,伊藤纪宇到客厅拿了十盒卡布奇诺小蛋糕,吃完就把垃圾扔进客厅的垃圾桶。
周六休息,伊藤纪宇一人去到天河城那边的太平洋咖啡,买了一杯拿铁,找了个空位坐,一名少年坐在他旁边,出示了一张名片给他。
伊藤纪宇接过那张名片,愣了一下,愣道:你真的能做到吗?
眼看这名少年的笑容天真无邪就跟他去到医院,伊藤纪宇观看周围环境正是正规的大医院。
手术后的一年时间,伊藤纪宇体内再无嗜种细胞,成了个普通人,回到家就把伊藤木羽带进这家医院,叫那名少年主刀。
那名少年答应了伊藤纪宇,为伊藤木羽做手术...
术后静养了一年就康复出院,回到我家把这件事告诉了我。
我放下触控笔,想也不敢想这件事是真的,只见伊藤纪宇到客厅拿了一包薯片进我房间开吃。
眼见为实,我信了,只是真有那么巧的事?
我冷漠道:那名异才少年叫啥?哪家医院?
伊藤纪宇把名片递给了我,我看了一下,发现这人的名字有点熟悉,似曾相识的感觉。
也许只是名字相同而已,并非同一个人,是我想多了。
过后的几天,那家医院陆续有一波接一波的嗜种前去动手术——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液和一种淡淡的、甜腥的气味,那是他自身被抑制的Rc细胞散发出的绝望气息,他的眼睛,那双本该闪烁着赫眼捕食者的标志,此刻被强行撑开,对着上方无影灯的核心,一片模糊的灼亮。
他叫不出声音,喉咙里只有嗬嗬风箱破裂般的嘶鸣,转化已经开始了,不是从外部,而是从内部,从他存在的每一个细胞深处。
先是饥饿感,那永恒燃烧、驱使着他去狩猎、去吞噬的业火,正在一点点熄灭,这不是满足,而是剥夺,仿佛有人抽走了他骨骼里的骨髓,剜掉了他心脏的核心,一种巨大的虚弱感席卷而来,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空”。
这空虚比任何饥饿都更难忍受,它不发出尖锐的疼痛,而是像潮水般缓慢上涨,淹没他所有的感知,只留下一种茫然,无依无靠的漂浮感,他曾是Desire的化身,如今,Desire的根基正在崩塌,然后,是记忆的侵袭。
作为嗜种时,他的记忆是碎片化的,被强烈的生存本能和捕食Desire所主导——黑暗巷子里猎物的惊恐表情,血肉温热的口感。
但现在,一些早已被遗忘的、褪色的画面,如同沉船残骸般缓缓浮出意识的海面。
躯体的剧痛也随之而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用钝器一寸寸敲碎他坚硬的甲壳,再徒手将里面柔软的、新生的组织粗暴地塑造成人形,他的赫包,那力量与身份的象征,在背部、在尾椎处剧烈地痉挛、收缩,仿佛被注入了解毒,正在融化成无用的Liquid。
能感觉到支撑身体的、远超人类的骨骼结构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正在被一种更纤细、更易折的框架所取代,皮肉不再具有韧性,变得异常敏感,金属床的冰冷、空气流动的细微触感,都化作了尖锐的刺激。
最恐怖的,是赫眼的消退,那层覆盖在眼球上的、给予他超凡动态视力和黑夜视觉的红色薄膜,正在剥离,视野开始变化,曾经清晰无比的黑暗变得混沌,无影灯的光芒不再只是刺眼,而是携带着色彩和信息——
世界失去了它锋利的边缘,变得模糊、柔和,却也无比陌生,他像是在透过一层毛玻璃观看一切,一种深刻的隔阂感油然而生,他失去了窥探黑暗的眼睛,却并未获得真正凝视光明的能力。
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在他的躯壳内厮杀、融合、彼此湮灭。
每一次的手术都连续几个月都没休息过,都是为了嗜种转化为人——
直到彻底把现实世界残留的嗜种转化为人的那天,这名少年白宇希累倒在地,同事赶紧送他回家休息,留下纸条就离开白宇希的家。
白宇希睡到明早上午8点,洗漱完就彻底在家休息,反正现实世界的嗜种都转化为人了,也就不用上班了。
这一刻,白宇希什么也没有想,窗外的车流声、键盘的敲击声、空调的低鸣,都像渐渐调低了音量,最终沉入一片寂静的深海,思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越飘越远,终于消失在云层里,不是在思考,也不是在发呆,只是让自己彻底地,从“思考”这件事中抽离出来。
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窗外,天空是一种淡淡的灰蓝色,几片云以几乎察觉不到的速度移动,没有去定义它们的形状,没有联想任何关于天气的诗句,只是看着,那些盘踞在脑海里的待办事项、未回复的信息、悬而未决的问题,都像退潮般缓缓撤离,留下湿润平滑的沙滩。
白宇希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又轻又长,像潮水轻轻拍岸,体内里紧绷的弦一根接一根地松弛下来——肩颈不再僵硬,眉头不知何时已经舒展,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甚至连“现在”也失去了确切的意义,只是存在着,像一个标点符号停顿在时间的书页上,本身不承载任何意义,却成全了整体的节奏。
放空完自己的大脑就拿起手机打原神手游,操控着钟离跑地图做游戏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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