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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执事 第三十七章 收集实验者被发现

小说:白执事  作者:卡米斯  回目录  举报

“人性真是有趣,在极限压力下,90%的人会选择伤害他人以自保,但我们真正要收集的,是那10%的例外”他抿了口咖啡,温度刚好。

他走向档案柜,指纹解锁时发出轻微的蜂鸣,柜子里不是纸质文件,而是数以千计的水晶芯片,每片都储存着一个灵魂在极限状态下的完整反应模式,手指抚过编号,像收藏家抚摸珍贵的邮票。

“他们在梦里会重复那个瞬间,你知道吗?”他突然转向助手,嘴角有微妙的弧度。

“不是痛苦的部分,而是做出选择的刹那,那个决定成为英雄或懦夫的瞬间,那才是我们收集的真正标本”

当警报响起,表示某个实验者生命体征濒危时,他第一反应是保存数据而非呼叫医疗队,在他眼中,濒死体验不过是又一个珍贵的数据点,是凡人能为他的神圣收集做出的最后贡献。

收集实验者从不认为自己在伤害谁,他只是一个虔诚的观察者,收集着人类灵魂在压力下迸发的火花——

至于那些被采集后的残烛如何熄灭,从来不在他的实验设计之内。

警报声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划破了实验室恒定的低嗡,红灯旋转,将收集者面无表情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隔壁观察室内,编号734的实验者,那位在之前测试中展现出罕见“利他性峰值”的少年,正因无法承受叠加的心理和生理压力而剧烈痉挛,生命监测仪上的曲线正迅速趋于平直。

助手脸色煞白,手指已经按在了紧急医疗干预的按钮上,收集者的手却更快,覆在了助手的手背上,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再等等”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镜片后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那里正疯狂滚动着734大脑内部的电化学风暴数据——

恐惧、濒临崩溃的自我意识、最后时刻涌现出的奇异平静……这些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在极限阈值上的珍贵样本。

“濒死体验的数据流,尤其是他这种类型的,不可复制,中断,将是巨大的损失”

助手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他眼睁睁看着那条代表生命的心电图越来越微弱,最终,化为一条冷酷的直线,实验室里死寂一片,只剩下仪器单调的报警音。

收集者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操作,将734生命最后几秒钟的全部生理和心理数据,包括每一个神经元的最后放电,完整地提取、加密,存储进一枚新的水晶芯片。

他小心翼翼地将芯片放入档案柜,与标本并列,然后,他才像想起什么似的,按下了终止实验和呼叫后勤处理的按钮。

“记录编号734,实验终止,数据采集完整,清理现场”他对着录音设备说,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个耗材。

现实世界。

“这下该怎么办才好?新一代SAO世界系统似乎已经掺杂了一些搞实验的家伙”

“专门拿人命开玩笑”

黑崎优纪在一旁生着闷气,满脑子气鼓鼓,想不出法子。

我的棋盘棋子基本上都是画出来的角色,魔法者驱魔师都各忙各的任务,唯独涉及到封杀搞实验的家伙们就不太想理事。

直盯盯地盯着次元屏幕板块上的情况——

当夜,收集者在回放734的最后数据时,第一次感到了某种异样,在那些混乱的脑波和生理信号深处,他捕捉到一段极其微弱、几乎被噪音淹没的异常波动,它不像恐惧,也不像痛苦,更像是一种,高度凝练的、指向性极强的信息片段。

动用所有算法进行剥离增强,最终,一段模糊的影像在他脑海浮现:是他自己站在单向玻璃后的样子,冰冷,疏离,像一个观察标本的幽灵。

影像伴随一种冰冷的认知,直接烙印在他的意识里——

他猛地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是幻觉?是实验数据过度解读带来的心理暗示?他从不相信这些唯心的东西,起身走向档案柜,指纹解锁,柜门无声滑开,千百枚水晶芯片静静陈列,散发着幽微的光,这些他视若珍宝的收藏,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那一枚枚芯片,仿佛不再是冰冷的数据库,而是无数双凝固的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回望着他。

新的实验对象被送入观察室,这是一个看起来异常平静的少年,编号815,常规的压力测试在他身上似乎效果甚微,他的生理数据曲线平稳得令人怀疑,收集者调高了刺激等级,但815只是微微皱了下眉,甚至抬头望向单向玻璃的方向,嘴角似乎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收集者感到一种被挑衅的恼怒,他决定启动一项极少使用的深层意识侵入协议,旨在直接扰动实验者最底层的潜意识海洋,当协议启动的能量场笼罩815时,监视器上的数据猛地炸开,但不是混乱的崩溃,而是一种高度有序的、几乎像是编码一样的信号流。

收集者惊愕地看到,815的身体在实验椅上松弛下来,而一个清晰、冷静的声音,直接通过实验室的内部通讯系统响了起来,完全避开了预设的生理信号采集通道:博士,你以为你是在收集标本吗?

单向玻璃的另一侧,815缓缓转过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收集者所在的位置,他的眼神不再是实验者应有的迷茫或痛苦,而是一种深沉的、带着怜悯的审视。

“我们的实验目的,正是观察一个自认为处于绝对控制地位的观察者,其心理模式如何在其信仰体系崩塌时演变,博士,你的神圣收集,从一开始,就是我们的实验项目之一”

“其二,我们的实验目的就是为了用实验将非人类解体”

收集者感到脚下的地面在消失,他赖以生存的世界观,他视之为真理的科学范式,在这一刻轰然倒塌,他猛地扑向控制台,想要切断电源,终止这一切,但所有按钮都失去了响应,整个实验室的系统,似乎已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档案柜里,那些他亲手收集的水晶芯片,此刻在他眼中变得无比狰狞,它们不再是他的战利品,而是囚禁他的牢笼的栅栏,是更高维度的观察者记录他每一个反应的表格,他成了标本,一个正在被仔细观察、记录其崩溃这一珍贵数据的实验者。

实验室的冷光依旧明亮,却再也无法带给他任何明晰和掌控感,他只感到无边的寒冷,和一种被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凝视的、毛骨悚然的绝望,他这位终极的收集者,最终成了被收集的对象,实验,远未结束,只是观察者与标本的位置,发生了彻底的颠倒。

现实世界。

我和黑崎优纪都听到将非人类解体这句话。

“那也不能随便抓活人做实验啊?真是的!”

看到屏幕上被死亡代码的封杀系统缠绕躯干的研究员们。

研究员们集体挣扎死亡代码的封杀系统,却遭死亡代码反噬皮肉,死亡代码直接生吞研究员们的皮肉,尸骨无存。

这种消失,带着一种非人间的、近乎神圣的残酷,自然元素不再是背景——

犹如强大的力量不仅能摧毁皮肉,还能击碎灵魂,皮肉或许会崩解为最基本的粒子,随风飘散,而更可怕的是,连构成此人意识的能量、记忆、灵魂印记也一同被彻底抹除。

不仅从世界上消失,也从时间的长河、从所有存在的记录中被硬生生地“删除”,仿佛整个多元宇宙都遗忘了曾有过这样一群人。

我推测尸骨无存是人为因素,黑崎优纪陪我调查此案——

死亡代码的封杀系统,那火焰起初是橘红色的,很快火焰变成了炽白,发出呼呼的咆哮,高温让空气扭曲,景象变得不真实,血肉之躯在纯粹的能量面前,是如此短暂,皮肉、muscle、器官,迅速碳化、收缩,继而化为升腾的青烟,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松香与蛋白质燃烧的气味。

坚硬的骨骼,是最后的堡垒,但在持续的高温下,钙质的结构也开始崩溃,变得多孔、脆弱,最终在火焰中坍塌,化作一片明亮的,舞动的灰烬。

灰烬旋转着升腾,飘向实验室深处,他们不再是一具需要安置的骸骨,而是化作了这实验室的养分与尘埃,存在于每一次呼吸里,无处不在,却也无形无迹。

现实世界的提示者高泉布下指令:空闲没事干的魔法者驱魔师务必协助封测者,调查尸骨无存此案。

遭封测者屏蔽多余闲者入侵系统——

导致游戏制作者等二次元跟三次元的都没法入侵系统,只有修为者与血族魔族才能自由进出新一代SAO世界系统。

就连角色设计的角色们都无法入侵系统执行他们主人的任务,一旦靠近新一代SAO世界系统就立即被目标锁定,被系统检测为不可回收垃圾,系统检测完就智能清理垃圾,给横扫封杀处理,并将怨魂怨气全都列入系统里的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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