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两千儒生被驱逐出京城的消息,一下子便传播开来,各种版本瞬间四起,而那些被驱逐的儒生却大多闭口不言,只有少数狭隘之辈,到处颠倒是非,却不言刘赦之语。
雒阳某一处别院内,有着五位文士。
“这群无用的儒生,竟然就这样被驱逐了?”
一名脸色惨白青年文士,一拳锤在坐案上道。
“何必动怒,公台不知汝有何高见否?”
另一名颇为壮实的中年文士不由微微一笑,安抚他,并对另一名青年文士问道。
“呵呵,如今兖州被破,刘赦必然会调兵平乱,而某的得知陇西羌族有复起之势,如我等若如此……,那么赵王又该如何?”
名为公台的青年文士,微微一笑,随后对着厅中四人道。
“此计甚妙。”
“没错,如此刘赦必然会出兵,到那时我等便可……。”
“哈哈,好计,此计成,我等必然将是光、复大汉的功臣。”
“没错。”
其他四人闻言纷纷附和道。
“如今便是外力,尔等觉得何人可为我等助力?”
一名儒雅的中年文士,看着四人询问道。
“依某之见,渤海袁绍,可为我等助力,且袁家与雒阳、根基俱损,此正我等之机。”
一名面容俊俏的中年文士,看着其它四人说道。
“可行,如此袁术,我等亦可以引、诱,决不可使董卓、刘赦之事重、现。”
苍白文士闻言,立刻赞同道。
“可行,二袁固然可为内援,但我等亦需自保。”
壮实文士不由出言道。
“可是何人能敌刘赦?当今天下,刘氏诸侯林立,其他者多为守成之人。”
俊俏文士不由问道。
“吕布如何?此人武艺不凡,听说刘赦麾下勇将太史慈,曾险些丧命于此人。”
文士公台,思绪片刻建议道。
“可行,此人有勇无谋,正好为我等掌控,不知还有他人否?”
壮实文士再度询问道。
“某可举一人。”
惨白青年,思绪片刻,不确定的道。
“何人?”
“陈王刘宠,听闻此人与刘赦一般,武勇不凡,且手握重兵,我等不若……。”
“可行,如此吕布之事有劳公台,而刘宠之事某亲自前往。”
壮实文士看着众人说道。
“好,便依汝之言。”
……
在雒阳之地,刘赦并不知道有人在谋算他,此刻他正在朝议。
“君上,目前已然收集两万余书籍,和三十万张蔡侯纸。”
荀攸上前禀报道。
“公达,那三物建造如何?”
坐在君王椅的刘赦闻言,不由微微皱眉问道。
“君上,只有汉纸有所进展,目前已然制造出第一批,但成色并未达到要求,其他二物还在研发。”
荀攸闻言再度行礼道。
“第一批有多少?”
“大约一千张。”
“这样……。”
刘赦闻言不由双手交叉,拇指微微抚动上唇,过了一会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对着贾诩道:“文和,锦衣卫与衙门建设的如何?”
对于贾诩,刘赦不由微微叹息,这个老狐狸,你不问他,他就不出来,除非是有危险,他会主动开口,要不然……。
“君上,如今锦衣卫已然募的白衣三百二十人,黑衣两百八十余人,而衙门已然建设完毕,利于廷尉府侧,已然由原雒阳令周异接任。”
贾诩闻言,不由微微睁开眼,站出来行礼道。
“如今雒阳可有何异样?”
“禀君上,最近雒阳世族突然开始沉寂,且自觉配合执法,其中必有高人。”
贾诩闻言,眼神闪过一丝有趣之色,但很快便消失。
“是么,看来世家已经开始反击了,文和汝立刻着手?”
刘赦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世家的龌龊他又如何不知,现在只怕厅中众人全上了暗、杀榜。
“诺。”
贾诩闻言眼神微微闪动道。
“赵王,老夫有一言,不知……。”
“郑博士但讲无妨。”
“世家之事,老夫不便多说,如今春耕之际,老夫此来见大多相邻,皆以除具耕种,缺少牛马,就连雒阳亦是如此。”
“文若此事当真?”
刘赦闻言,不由微微皱眉问道。
“君上,目前雒阳有牛不过三百头,耕具缺少,大多百姓已然缺粮,繁生粮更少。”
荀彧闻言立刻叹了口气道。
“嗯,立刻下令,禁止屠、杀耕牛,违法者重罚,还有文若,从冀州调一千头耕牛入京,还有此物,名为耕头,用此物耕地,可以更加迅速,某现在便画于公达,可即日制造。”
听到刘赦又有新东西,不少人都眼前一亮,他们早就听说刘赦善于设计,现在可算能见识了,如今看着刘赦在一旁手绘图纸,郑玄等人纷纷向前一步,当苦于朝礼,若不然必然围了上来。
“……,给,诸位不妨一观。”
“谢赵王,”
农民出生的刘赦,自然熟悉牛犁,他很快便画出两种不同的犁,一种是常见的曲辕犁,一种是犁耙,曲辕犁可以更快的翻新土地,比直辕犁轻巧方便,而犁耙齿多,可以将翻新的土地弄碎,更加简便。
“这……,这是新式犁,这是何物?”
郑玄看着手中图纸不由轻呼道。
“此二物,一为曲辕犁,比直犁……,另一物乃犁耙,可使翻新……。”
“好,好啊,此二物若真有效,我等当大力推举啊。”
“没错。”
“好,公达,此二物可立即研发。”
“诺。”
……。
此时的陈国。
“报,君上,朝中使者已在门外。”
“什么?快请。”
陈王刘宠正在和国相骆俊商议事物,闻言不由大惊道。
“微臣韩玄拜见陈王。”
不过二十的韩玄本是朝廷一小史,但并未与百官同流合无,故被提升。
“不敢,不知圣使此来,有何要事?”
年过三十的刘宠,连忙对韩玄行礼问道。
“禀陈王,陛下诏令,升任陈王为兖州刺史,平定兖州之乱,而此,乃赵王与陈王手信。”
韩玄将下人递上来的圣旨简短道出,又从怀中取出刘赦书信。
“本王谢陛下厚恩,圣使请。”
“陈王请。”
待众人入内室相座后,刘宠这才打开刘赦书信。
只见上面写道:“弟刘赦,就闻兄长大名,前董卓乱世,弟诛之……,然如今,弟罢黜百官,代帝行事,旁观天下不臣之人,然如今兖州牧阵亡,黄巾贼寇四乱,而兄长乃汉室骁将,故请兄坐镇兖州,替大汉守卫一方,淮南袁氏野心博大,兄当警之……。”
“陛下可安好。”
刘宠看玩手书,眉头微皱,随后问道。
“陛下一切安好,只是学业繁忙。”
“哦,此乃……。”
“此……。”
随后韩玄将自己的见闻对着刘宠说道。
“好啊,赦弟果然不凡,汝暂歇一日,回京复职,禀明陛下,本王即日便动身兖州。”
听完韩玄之言,刘宠不由感叹一声,尽然敢亲自教导皇帝,这可是他根本不敢想的事,随后不由再度低声道:“某听闻赵王欺压儒生,诛杀世族可有此事?”
“有,此乃赵王新律,陈王可一观。”
韩玄闻言,又从怀中取出汉律,交给刘宠。
“此律……。”
刘宠狐疑的打开汉律,看了起来,但越看越吃惊,最后竟然久久不语。
“君上……。”
一旁的国相骆俊见到刘宠如此,不由疑惑的问了一声。
“孝远。”
说着刘宠将汉律递给骆俊,随又看向韩玄再度问道:“儒生和世家皆是触犯汉律?”
“正是……。”
韩玄闻言,开始讲述道。
“那么赵王欺压少帝,残杀世家,剥削奴隶百姓之事皆是虚构?”
刘宠听完之后,双手一紧,眼中微微闪动精光道。
“正是,世家触犯汉律已久,然廷尉不予处理,而赵王新设汉律,接管廷尉,并按汉律行事,如今雒阳百姓皆道陛下与赵王之恩,何来剥削。”
“可恨的儒生,该死的世族。”
刘宠并非愚钝之人,之前刘赦名声四起,皆是称道其仁义忠勇,后来入京,名声便迅速败坏,其中深意,如何不令人生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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