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急匆匆回到了边境,魏离双方又进入了对峙局面。
魏国此次来势汹汹,看来是不会轻易退兵的。魏离双方免不了要有一场硬仗要打。
皇帝这边调查得也差不多了,太子罪不可恕,证据确凿。
太子跪在大殿上哭诉着。
“父王,儿臣不知道此事会成这样啊,儿臣还以为只是我离国的普通百姓想要拿去私造兵器!顶多占上为王,却不曾想对方竟是魏国人啊!”
“儿臣罪大恶极,但凭父王处置。”
皇帝被气得吐血咳嗽起来,但他知道犯了这样的大罪,即便是自己的儿子也不能饶恕,最终还是决定处死太子。
太子被处死了,废皇后也因为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疯了。
皇帝的身体也日渐憔悴,特别是经过太子的事情以后,皇帝更是常常卧病不起。
次日,他收到了一封离帝家书。
“朕已查明,此事确是太子所为。太子罪不可恕,赐死罪。朕的身体倍感不适,而我离国不能一日无君,你骁勇善战,怜惜百姓,可作为储君,继承离国家业。”
读完此信,宁王的内心百感交集,或许是庆幸自己的努力终于被父王看到了。
从小,他就备受冷落,他也渴望和离王有进一步的父子之情,也希望像寻常人家一样秉烛夜谈,承欢膝下。
其实他在心底里一直都渴望得到离王的重视。
想必自己让亲信去调查之事也应该快有结果了。
他打算打完这场战就向父王上书,让离国的百姓休养生息,自己也可以在宫中多待些时日。
此时他最担心的就是冀王母子在宫中整什么幺蛾子出来。
他派回去调查太子的亲信回来了。
“末将参见宁王!”
“有结果了吗?”
“自从太子被赐死后,太子的亲信逃的逃,被杀的被杀,末将都打听清楚了,边境刺杀您的确实不是太子,当时的太子及身后的越家一心想的都是如何让谨家背锅,根本无力再来对付您!”
宁王皱了皱眉头,发现此事并不简单。
他接着问道:“可当初我们明明查到有太子的部下擅自离开前往边境了啊!这又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当时确实是有一队人离京一路随我们远上边境,但这队人再也没有回来过,甚至在军中的档案都没有,也不是太子亲信。”
“既然不是太子,那到底是谁要杀本王?”
“属下会继续往下查的,属下也会加强王爷身边的暗卫,一定不会再让此类事情发生。”
“嗯,有什么线索立即来报。”
太子愚钝,若无像越家这样的强劲后盾,他是万万不敢刺杀皇子的,当时的越家一心想着如何让谨家背锅,断不会再谋划此事。
他已经是太子,自己对他的地位又没有威胁,太子也没有刺杀自己的理由。
查清刺杀自己的凶手不是太子之后,宁王反而更害怕了。
想起曾经,冀王处心积虑地将自己遇害的消息告知了母妃,莫非是他?
倘若让他知晓父皇有意立自己为储,那父皇在宫中岂不是危机重重?
毕竟他的手段自己是知道的,连暗杀皇子都做得到,那逼宫退位之类大逆不道之事他也是做得出来的。
再加上林皇贵妃掌管六宫,一切之事,他都好谋划。
这样想来,他需得将此事告知父皇,但自己又没有真凭实据,只能提醒他万事小心。
我军在武器装备上不占优势,这场战争历时长,伤亡重。
再看看皇宫中,自太子被赐死后,冀王母子可谓是如鱼得水。
林皇贵妃一直以来深得皇上宠爱,自皇帝卧床后又一直侍奉左右,寸步不离。
整个皇帝寝宫里都是她的亲信,任何人都亲近不了皇帝,皇帝也无法将任何消息传出去。
说她在一心照顾离王,不如说是她在防备离王立其他皇子为太子。
冀王已经在背地里勾结势力,以备不时之需。
皇帝的处境十分危险。
见皇帝的身体状况一日不如一日,离王却丝毫没有册立储君的消息,冀王母子便着急了。
在众多皇子中,属宁王和冀王最有可能当储君。
若离王有心立冀王为储君,这些时日应当有所表示,早就应该册立冀王为太子了,可他丝毫没有行动。
离王在等什么?
莫非他想册立储君的另有其人?
冀王母子并不傻,他们随意一猜就能猜到离王的用意。
他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他们不能等宁王大战归来,眼睁睁看着他被册立为储君。
他们得在宁王回京之前结束这一切,除掉他是迟早的事,当务之急是趁离王没有明确表示册立宁王之时逼宫上位再借机除掉宁王。
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优质火爆的连载小说尽在飞卢小说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