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寒天走后。
陈三问几次行走失败。
终于身子一歪。
陷入了昏迷。
几个身穿黑衣的人在夜色的掩护下。
快速的将他带离了血泊。
并且极为熟练的处理了现场的痕迹。
想必明日一早此地就会依旧清清静静,平静如常。
这就是京城。
......
坐回马车。
洛寒天反省了一下。
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过于激动了。
骂陈三问干什么?
显得自己好像有什么需要跟人解释一样。
错了错了。
李恒心问道:“师父,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王石斛真的杀了那么多的人吗?”
“阎罗殿选人问罪,从来都是依照当朝律法,罪满三条死罪才会动手。”
“你以为阎罗殿是那锦衣卫,宁可杀错,也不放过?”
洛寒天摸了摸李恒心的头,心说你还不懂这个世界。
表面越风光,背后越肮脏。
“那为什么他可以一直当官,没有任何惩罚?我记得律法不是这样写的。”李恒心想不通。
这和他在学堂里受教的内容大不一样。
“那谁知道呢?我也不太清楚呢,或许等你长大了你就明白了吧。”
洛寒天轻轻一笑,没有明说。
李恒心有些不满:“师父明明知道,我知道你是故意不说。”
知道还问?
洛寒天摸摸鼻子,看向丞相。
丞相明显有话。
“有疑惑就问,以后我溜了丞相可就想问都问不到了。”
这世界可没有手机,想回消息可就慢多了。
老丞相问道:“那刘云是怎么回事?”
洛寒天埋尸时简单思索。
便想通了判官为何会莽撞得去动那好名远扬的刘云。
“江湖事江湖了,一人带头折腰,万人便会没了傲骨。”
至于这王石斛。
洛寒天不觉得弄神堂最少查了三年才得出的罪状会有错误。
老丞相眉头一挑:“所以,他只是小受惩戒,所以才并没有死?”
洛寒天点点头,也没避讳李恒心竖耳偷听:“大概是,我认为这应该是判官们商议过后的举措。”
“也对,判官悬梁吊颈自归案以来就从来没有失手过。天下万千人,估计无一人能够在三位判官的联手之下全身而退。”
老丞相摸摸胡子,深以为然。
洛寒天听到这句话。
想到记忆中的情况并非如此。
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呵呵呵,emmm......
“人在树下,难见天日。所以我宁可孑然一身也永远不会屈人之下。判官悬梁,只要判官没问题,绝对没有冤鬼。除非判官出了问题。”
洛寒天说完这句话,转过了身去。
马车停了。
马蹄哒哒,终于将三人送到了皇宫前。
接下来的路,只能走了。
丞相吩咐了车夫几句。
车夫扬鞭而去。
洛寒天转身就走。
天色直接完全黑了,一个侍卫早已打着灯笼,于此等候。
头上的门是什么门?
洛寒天懒得抬头去看。
忽然。
一道高手的声音使他打起了一分精神。
迎接他们的侍卫的呼吸声均匀而悠长,脚步轻快而沉稳。
很明显。
他修为深厚,最少已入武道十年之久。
拥有判官水平的实力。
紫禁城啊。
果然藏龙卧虎。
江湖里行走几十几百里都遇不到的高手。
在京城挪两步就见到了一个。
再挪两步又见到了一个。
“无需提防,卑职只是个守门带路的。”
老丞相以为侍卫在和他讲话,立马客气地回答道:
“哈哈哈,老夫刚才被江湖人的高强武艺给惊到了,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见笑啦见笑啦。”
侍卫不着痕迹地看了洛寒天一眼。
然后笑眯眯地对着老丞相弯了下身子。
“天色不早,江指挥使和皇上都在江湖庙里等你们。卑职就只能带到这里,丞相慢走,神童慢走,画仙慢走。”
侍卫恭敬地行礼。
老丞相才发觉侍卫认出了洛寒天。
洛寒天轻蔑的哼了一声。
大跨步向里头走去。
江湖庙,其实是一座大殿。
是新皇上任新立的一座大殿。
对天下人说是为了纪念他落难在外的那一段江湖旅途。
此时,皇帝和江呈书都在江湖庙里等候。
说明他们已经是认定了洛寒天就是画仙。
马上就要见到皇上了。
三人走在最后一段路上。
老丞相有些担忧。
洛寒天见气氛有些安静,问道:“丞相,刚才那个侍卫是谁,你可知道?”
丞相回过神:“啊?哦,刚才那个是刘西的义子,刘十一。”
“刘西?大内总管刘西?”
刘西的大名让洛寒天觉得如雷贯耳。
细胞在兴奋的战栗。
人物图鉴中有个金色牌子动了。
宫廷之上并不是没有当世流传已久的武功高手。
只是少在人前晃荡,容易被人遗忘。
刘西盘踞在判官悬梁帖的首位已达二十年之久。
因其武功太高。
刺杀三次失败。
阎罗殿选择了暂时放弃。
这不,洛寒天没想到,今天居然见到了他的义子。
那么,正主可能也在这座城里。
老丞相知道一些往事,劝慰道:“他身患重病,老年来也不再插手官场上的事,活不了多久了,画仙就当世上已经没这个人了吧。”
“就这一个刘西,让我阎罗殿上一代的人中死了九位判官。他还是这世上唯一一个逃过了判官问罪的人,我阎罗殿因此被江湖人耻笑了多年。”
“丞相现在求情,是不是有些不太合时宜?”
丞相道:“上一代的恩怨,实在不应该挪到后背身上。”
洛寒天翻了个白眼:“是的是的,那皇帝为什么要诛人九族呢?九族不包括什么都不知道孩子吗?”
丞相闭上嘴,心知道理是说不通了。
死去的九人都是洛寒天的师叔伯辈的判官。
他从小就耳濡目染。
知道了这刘西的厉害。
他不仅武功高强,两只短刀,更是不知什么金属打造,削铁如泥,锋利至极。
但是,别扯犊子。
量你是谁,都得死。
老丞相尴尬地笑了笑。
他觉得刚才洛寒天是险胜,于是话锋一转,关心地问道:“你的伤势不要紧吧?”
不等洛寒天开口,李恒心欢快地插了句嘴。
“师父他一点儿事没有,师父刚才是陪那人玩儿,可厉害着呢。”
洛寒天有些惊讶。
这都被你看出来啦?
不愧是我的徒儿。
老丞相宠溺地摸摸孙儿的头,说道:“娃娃懂什么,那陈三问长剑出神入化,我这是担心画仙着了道,受了内伤。”
李恒心耳聪目慧,直接对他的爷爷解释道:“爷爷,师父就被划中了一剑,其他的几乎都没被打中。破点皮还没我平时摔跤伤的重。”
洛寒天不想小家伙接着争下去,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有道理。这刘十一武功不低,丞相和小恒心日后还是要有所提防。”
“这个无妨,画仙有所不知,这小子我熟的很,平日里就那他们十一个兄弟轮流守那门,我每次上朝他们都亲切着呢。”老丞相解释道。
轮流守门?
好,洛寒天默默地记下了。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江湖庙前。
江湖庙,富丽堂皇,皇家气派。
这跟饮马天涯的江湖风光根本不搭边儿。
可笑。
洛寒天摇了摇头。
跟在丞相后面进入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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