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间小院。
夜晚渐渐来临,天色逐渐黑了下去。
雨声击打房上瓦的声音,动听至极。
洛寒天吃过第十碗面,恶狠狠地将赖在院里不肯离去的素女赶了出去。
他知道,他这番举动,不管是看起来,说起来,或者听起来,都很是孬种。
刚吃了人家下的面,就把人家干走。
不是他洛寒天狼心狗肺,不肯怜香惜玉,只是他也有难言之隐的苦衷。
个中因由,说穿了头,就两个。
一是,世间钟情他画仙的女子太多,唯有他洁身自好,才能互不相伤。
二是,素女头上有太上之刀高悬于颈,他实在是不敢碰她,害怕某个女人真的一个唾沫一个钉,言出必行。
洛寒天是个喜欢赏花而不摘花的人!
换个号主,其实也是。
素女再厉害,也不可能比那个女人厉害。
入夜了,他辗转反侧,良久无法入眠。
外面风不停雨不止,江湖也不会波平浪静。
按照约定,他呼起了东风,就该判官们亮刀应合了。
阎罗殿偃旗息鼓三年,期间无一人在外行走,去清理蛀虫害蚁遍地的江山。
洛寒天眉头一皱,还是放心不下,穿好了衣服,打算出去看看,做一夜的袖手旁观之人。
洛寒天行走江湖有个习惯,那就是昼行墙,夜行窗。
现在可以借用一下。
但是,他刚推开窗,打算一跃而出时,他发现窗边人已在静候。
她身着飞鱼服,倚在窗边,手搭在绣春刀上,看起来百无聊赖。
她或许已经等了很久了,自己却以为她已经离开。
洛寒天眉头一皱,觉得自己的嗅觉变得迟钝了。
系统是不是没有解锁啊?
嗅觉这不是属于身体机能吗?
按道理不应该还需要完成任务才能解锁吧?
完全没有往日灵敏。
“主子,伞。”
素女早就猜到他肯定放心不下他的兄弟,先一步做好了要学那锦衣夜行的准备。
接过她递过来的伞,洛寒天白衣簌簌,携着素女,借力一步便飞出了院外。
素女人在空中眼前一亮,画仙的轻功比以前更好了。
京城房屋众多,道路更是四通八达。
达官显贵有的喜欢各自占一块地方,有的则喜欢聚在一块。
洛寒天选了个官儿多的地方,站在一棵参天大树之上,遥遥地注视,观望。
夜很平静,只有雨声,零星三两蛙声。
忽然,一声惨叫划破黑夜。
“啊!!!”
随后,守夜人发出凄厉无边地嘶吼。
“抓刺客!!!”
再然后,就是一阵慌乱,夹杂着哭声,喊声。
这些人间象征着悲痛的声音,大多发自女人小孩的嘴巴。
洛寒天听得有些动容,但是并不心疼。
再正确的革命都要死人,何况这是古代,大家都还在摸索正确的道路?
这只是一个点的几滴雨水,不足以概括人间大雨的壮观。
不过,很快,整片官儿窝都乱了,到处亮起了灯火。
判官们都动手了,这是洛寒天意料之内的事情。
他只关心,这些悬梁吊颈的人,能不能全身而退。
暗舱流会不会出现呢?
于是,洛寒天聚精会神,睁大了双眼。
视线穿过朦胧雨幕,努力地在黑夜中捕捉蛛丝马迹。
“给我狠狠地搜,不许放过一个角落。”
家里死了老爹的年轻官二代气急败坏,指使着家奴,遇墙拆墙。
官兵闹哄哄地到处搜,百姓被惊醒的哭声,惊恐声不绝于耳。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色拂晓。
洛寒天笑着摇了摇头,确定他们一个人都没有捉到。
兵,战士,那是不同的。
大官家里的府兵,除了欺压百姓个个牛逼呼啦的,干啥别的都不行。
只有那久经沙场,浴血奋战的战士,才能派上用场。
其中单提出一个精兵强将来,便不弱于一个江湖有名的习武之人。
至于这群人,成群结队去追个把两个逃命的刺客,心里还胆战心惊的,生怕随时会被刺客一剑反杀。
怎么可能捉得到江湖判官?
“走吧,没意思。”
洛寒天撑伞一夜有些疲累,换了个手。
“主子先回去吧,素女还有些事情要做。”
素女望着被官兵搞出来的一地狼籍,开始理解了为什么锦衣卫宰官下手都那么狠了。
刺客只杀一个人,这些官兵却非要弄得百姓们都不得好过。
他们不知道这些官儿都不是好人?还是,为了寥表忠心?
“你穿着飞鱼服,现在去做事情不怕被人认出么?天亮了,你就洗洗睡吧。”
洛寒天眉头一皱,心说一夜未眠,你作为女人应该好好的睡一觉。
不然变丑了可就失了你主子的宠爱了哈。
素女笑了笑,她就怕别人认不出她这身儿飞鱼袍。
“主子,我在京城是有身份的。不像主子,在别人眼里一直是一个刺客。”
洛寒天闻言,眉头一挑。
居然把素女是千面女的名号忘了。
行吧行吧。
算你说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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