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天黑了,我怕黑。”
“不怕,我陪着你,乖,睡吧。”黑风摸着玉儿的脸,紧紧抱着玉儿。
“好暖啊!好舒服啊!”玉儿在黑风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叽,叽叽,叽叽,一只小鸟站在玉儿脸上,啄着玉儿耳边的头发。“嗯,讨厌。”玉儿挠了挠耳朵,懒懒地翻了个身,手轻轻在旁边摸了摸。玉儿猛一睁眼睛,太阳光直射玉儿眼睛,玉儿只得闭着眼睛,向后摸了摸。“啊。”玉儿迅速爬了起来,“黑风,黑风。”玉儿大叫着,跑开了:“黑风,黑风。”
“我在这儿呢,玉儿。”
玉儿顺着声音找去。
“哎,不要跑,不要跑,哈,捉到了,捉到了,哎—”鱼在黑风手中一跳,又跳回河里去了。
玉儿慢慢坐在河边手托腮,笑着看着黑风抓鱼时那笨手笨脚的样子。黑风突然呆站在水里,傻傻地看着玉儿笑。
“哈,傻样。”玉儿捂着嘴低头笑。“啊,黑风小心!”黑风没站稳,滑进河里。“扑通。”
玉儿纵身跳进了河里。“来,搂着我的脖子,不怕不怕,没事的。”玉儿使劲把黑风从水里带了出来。“吐,使劲吐。”玉儿一边给黑风捶背,一边喊,“啊!”一条小鱼,从黑风嘴里跳了出来。
“鱼,天呐,哈哈哈,哈哈哈。”玉儿仰头大笑。
黑风浑身是水,坐在地上,噘着嘴,恨着玉儿:“喂,你笑够了没有?”
“你,哈哈哈,哈哈哈。”
“你还笑,哼,不理你了,我走了。”黑风站起来就走。
“喂。”玉儿叫着。
“哈,你叫我呀?”黑风高兴地转过头看着玉儿。
“嗯。”玉儿摇了摇头,指了指黑风身后。黑风顺手摸了摸屁股,又看了看粘满泥的双手:“啊,好脏!”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喂,等等我。”玉儿笑着追了过去。
“你再笑我,我不带你去了。”黑风坐在树根上休息。
“去哪儿?”玉儿蹲在黑风面前,看着黑风。
黑风看了看玉儿,翘起二郎腿,把头歪向一边,得意的吹着口哨。玉儿把脸伸了过去,看着黑风,可黑风又把脸转向另一边。玉儿再次转向黑风的脸,笑着看着黑风,黑风不经意地看了看玉儿,又得意的吹着口哨。玉儿笑着朝黑风耳朵上摸去,突然左右开弓,把黑风的耳朵拉得像两个大扇子。
“啊,救命!救命啊!”黑风痛得大叫。
“这是水平的,我再给你来个上下的,怎么样?”
“玉儿姑奶奶饶了我吧,不敢了,我再不敢了。”
“还不告诉我,去哪儿?”
“去集市。”
“啊,太好了!”玉儿松开手,转到黑风身后,搂着黑风的脖子。
“喂,这是干什么呀?”黑风大叫。
玉儿不高兴地说:“我累了,你背我。”
“天呐,我怎么找了这么个母夜叉!”
“哎,什么是母夜叉呀?”
“母夜叉就是老娘。”
“哎,我怎么成了你老娘了?哈,做你老娘也挺好的!哎,你背我去哪儿呀?小心上面有树枝。”
***
黑风背着玉儿走在集市上。“喂。”玉儿小声地对着黑风耳朵说:“你看,他们为什么都看我?”
“那就要问你了,一个大姑娘没断手,没断脚的,叫一个英俊的男人背着?”
“那好,放下我吧。”
黑风放下了玉儿,伸了伸胳膊:“终于解放了!”
“喂,说什么呢?”玉儿气得狠狠地跺了黑风一脚。
“啊。”黑风抱着脚,坐在地上,“完了,完了,我肯定要英年早逝了。”
突然,两列马队从街的一头迅速驰来。开道的官兵,高举马鞭,向路两旁的人打来:“让开,让开。”“哐哐—哐哐—”锣鼓队走在最前面,一群人前后围着一辆金黄色马车。一个身着金色礼服的美貌女子,手拿粉色手帕,向人群挥着手。“公主,公主。”人们都一窝蜂地向马车涌去。“啊。”玉儿被挤得气都喘不过来了。再看黑风,一双眼睛呆呆地看着马车上的美貌女子。玉儿转头再去看那女子,女人娇笑地拿手帕捂着嘴,也是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风看。马车慢慢地走了过去,那女人突然从马车上站了起来,把手帕从马车上扔了下来。人们都乱哄哄地去抢那手帕,可手帕却偏偏落在黑风的脸上。黑风抓过脸上的手帕,向那女子笑了笑。女人也朝黑风笑了笑,坐回马车走了。黑风拿着手帕在鼻子上闻了闻:“嗯,还挺香的吗!”黑风笑着看玉儿。“你,你去死吧!”玉儿使劲推了黑风一把,转身跑了。“哈,太好了!她吃醋了!”黑风把手中的帕子扔在地上。
***
树林中的树枝树叶,飞得到处都是。“你去死呀,你怎么不去死?”玉儿不停地挥打着鞭子。“转身呀玉儿,快转身呀,看看黑风追过来没有?不,我为什么要转身,错的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转身?可他又为什么要陪着我?他也可以去陪别人,嗯。”玉儿气得挥鞭打树,一边打一边跑。
一个人走得很轻很轻,跟在玉儿身后,用手摸了摸玉儿刚刚挥鞭打的大树。可就这么一摸,大树慢慢倒下了。“哈,真厉害!”那人笑了笑,摸了摸下巴,又看了看前面,“不好,悬崖!”
玉儿闷着头一个劲地朝前跑,突然脚下一滑。
“啊,姑娘小心!”跟着玉儿的人,纵身一跳,一把抱住玉儿,向悬崖下摔去。
***
“渴,渴,”玉儿摔的眯眯糊糊,直叫口渴。
“张嘴,对,就这样”
玉儿把荷叶里的水全喝了,眼睛睁的圆圆的看着站在眼前手拿荷叶的男人:“啊,好帅呀!”白靴子,白衣裳,白净的脸,白色,像红绫,不又不像,他比红绫成熟的多,深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小小的嘴,呀这么秀气的一张脸,像女人不又不像,看着他让人好晕,对是晕的感觉。
“真美呀!她比仙女还美,更胜嫦娥!一身白裙子,白靴子,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一张清纯,不,何止是清纯,一张神圣的脸,对,神圣不可侵犯的脸!”男人细细看着玉儿。
“喂,你是谁?”玉儿看着面前的男人。
“我叫洞白。山洞的洞,白色的白。”
“洞,什么山洞呀?”
“啊—什么山洞?”洞白傻傻地看着玉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山洞。”
“嗯,笨死了,连自己是什么山洞都不知道。”
“我,我不是山洞,我叫洞白。”
“洞白吗,不就是洞白吗,你嚷什么,我又不是聋子。”洞白不可思议地看着玉儿:“她不会是傻子吧,可惜,真可惜!这么个美人却是个傻子!哎,那不是更好,得到她不是更容易,怪不得一路上她是又打又骂!”
“他为什么这样看我?”玉儿呆呆地看着洞白,“该不会是脑子不对劲吧?平时红桔总是说,人是占不全的。对呀,他这样英俊,肯定是个白痴。瞧,不对劲了,他蹲下了,怎么靠得这么近,脸对着脸,天呐,我简直要窒息了!”玉儿觉得头好晕,头向后一仰。洞白一下搂住了玉儿的腰:“美人,你没事吧?”玉儿睁大了眼睛,看着洞白。“美人,你是不是觉得头晕?”玉儿傻傻地点了点头。洞白伸手慢慢地摸着玉儿的脸,细细地看着玉儿:“让我告诉你,你缺氧。”说着,就要靠近玉儿。
“嗯。”玉儿使劲推开了洞白,向后缩了缩,“你,你要干嘛?啊,我的腿!”
“腿?让我看看。”洞白撩起了玉儿的裙子,一条腿上,鲜血正沿着膝盖往下流。洞白在玉儿膝盖上摸了摸:“嗯,还好,只是皮肉伤而已。”洞白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把药小心地敷在玉儿膝盖上。嘶的一声,从自己的长衫上撕下一条白布,绑在玉儿腿上。
“啊,好疼!”玉儿抱着肚子叫。
“怎么,你又哪儿疼?”洞白关切地蹲在地上。
“肚子,肚子好饿啊!”
“你呀,吓了我一跳!来,趴到我背上,我带你去吃饭。”洞白背着玉儿向前走着。
“喂,你带我去哪儿呀?”
“那你想去哪儿?”
“我吗?我要去皇宫。”
“去皇宫,就去皇宫。”洞白纵身向上一跳,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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