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符咒的还原和狗符咒的治愈现在合在了一起。
徐庆年明白自己真正意义上拥有了不死的能力,除非超出常规的力量,否则无论是谁都无法杀死自己。
那什么是超出常规的力量呢,核武,中子,还是天基武器,都不是,这些都只是属于物理层面的常规武器。
现在除非有人能够动用概念上,因果层次直接抹除徐庆年的存在,不然徐庆年都是不死的,当然封印除外。
圣主够强吧,统治世界都做到了,最后还不是被佩洛用符咒魔法硬生生将力量分拆成十二份,被封印成了一个沙雕。
可以浪了,但还不能太猖狂,不然谁知道哪里莫名其妙冒出个大佬,特别是现在的大佬都喜欢扮猪吃虎,满满的恶趣味。
徐庆年停止放飞思维,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女人,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毫不犹豫的护着自己,徐庆年相信,这个人一定是自己的母亲。
外界如何徐庆年已经不打算去想了,现在只有一件事最重要。
抬手唤出十二符咒,十二团颜色各异的力量围绕着徐庆年的手腕顺时针旋转。
马符咒出列
念力将眼前女人的身体抬起。
一股生机勃勃充满治愈的力量将眼前这个因为病痛而千疮百孔的身体恢复成最完美的样子。
徐庆年看着穿着病患服的女人,记忆中有些模糊的影响悄然浮现。
那个时候,眼前的女人就是这般肌肤白嫩,骨肉丰满,原本记忆里干瘦褶皱的样子反而模糊起来。
还差一点,徐庆年唤出狗符咒。
原本因为病痛而损耗的生命力以及消耗的青春在狗符咒的力量下迅速弥补。
30岁,20岁,徐庆年连忙停下,再年轻下去就要出问题了。
已经恢复年轻时美貌的女人面色红润,呼吸平缓。
徐庆年连忙放下,上前轻轻握住女人的手唤道:“妈,醒醒!醒醒!”
女人毫无动静。
徐庆年皱起眉头,自己忽略了什么?
气息,每个人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气息,而死亡的人,气息在不断流逝,直到流逝殆尽,尸体化为枯骨。
想要真正救活一个死亡的人,必须将流逝的气息找回来。
徐庆年站起身,在床边画地为牢困住还在不断逸散的气息,随手拿了一个玻璃瓶,附上一个困魂咒快步出门,时间越久,气息逸散的越快,复活的难度就会越大。
“小年?”男人守在门口,表情局促不安。
徐庆年脸上带笑安慰道:“放心爸,你就守在这里,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这个房间。”
不过想到自己父亲只是普通人,徐庆年回头看向房门。
“邪灵退散!”
伴随着咒语一个圆形加固结界将整个房子笼罩起来。
这样就没问题了。
徐庆年看向自己父亲:“爸,不管外面如何,不要离开家,我去去就回。”
咔嚓!
反手关上门,外面的天空群星闪耀。
徐庆年拿着玻璃瓶轻念咒语,将自己母亲逸散出去的气息丝丝缕缕的收集起来。
一路飞上天空,顺着原路就返回了医院的位置。
也幸好魔法概念上的气息无法被自然界的风吹散,不然徐庆年收集的难度就大了去了。
医院已经被戒严拉起警戒线,原本应该插着尸体的灯柱已经被取下,原地留了两根锯断的铁杆子,旁边还用白粉笔画了两个人形框。
三辆警车停在医院旁,三三两两的警员们站在不远处警戒。
几个看热闹的病人趴在窗口探出头朝下面望去,破碎的玻璃渣还没清扫干净,星星点点的血迹在医院大门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听说没,今天下午六点多,医院门口死了5个。”
“什么情况?这么就死了五个人。”
几个相邻的病床上,平时聊得来的病友小声议论起来。
“听护士说,是医院股东的儿子来这里实习,结果给病人上错了药,当时老惨了,家属哭的声音好几个病房都听得到。”
“当时咋样?人抓起来了吗?”
“抓谁?那个公子哥?当时那个医院股东的公子哥叫了几个人就想自己把人送到殡仪馆焚烧掉,到时候死无对证,医院再赔几个钱了事。”
“这不是犯法吗?未经家属同意就焚烧尸体,那家人不告他?”
“告?烧都烧了,死无对证。”
两个病人聊着,其他病床的人也都凑了过来。
“那你说下午医院门口死了5个是怎么回事?”
“这就有意思了啊,不知道当时那个死了人的家属打电话叫来了谁,好家伙,一刀一个,脸都不变一下。”
“你放屁,我听人隔壁老头子的老伴说的,一个小伙子看起来不大,跟个初中生似的,挥手就把那几个人给扔出去了,还凭空拔起路灯柱子把几个逃跑的个硬生生钉在地上。”
说着话的老头子看起来七老八十,精气神还挺足,说起话来言之凿凿道:“我跟你们讲,当时那几个被钉死在灯柱上的,足足嚎了十几分钟才死,那个说是医院股东公子哥的也在里面。”
一个老头撇了撇嘴:“你咋说的这么玄乎呢,跟拍电影似的。”
被反驳的老头子气呼呼道:“嗨,你咋还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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