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沈文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语气淡漠的对陈如龙说。
“你明天去给我联系一个职业格斗的教练,要会泰拳,综合搏斗,还有自由搏击的,工资不是问题。器材也买一些回来。”
虽然获得了极度强劲的力量,但是沈文依旧想要重新拾起前世的拳法,这是他的兴趣所在。
陈如龙点了点头,有些犹豫的问道。
“先生,你和梦小姐…”
老谋深算如他,显然嗅出了不一样的气氛。
“结束了。”
沈文给予了简单的回答,他扯下领带随手丢在了沙发上。
拿着陈如龙打包回来的快餐走向了地下室。
陈如龙看着沈文的背影,摇头叹息。
他虽然不在场,但也能从车上的气氛中看出这次的晚餐进行的并不愉快。
地下室中的两位囚犯早已醒了过来,二号坐在了地上,上身勉强的倚靠在墙上,苍白的嘴唇使他显得非常虚弱。
见沈文打开门走了进来,一号似乎酝酿已久的突然发动袭击,一拳打中了沈文的胸口。
但他随即就面色大变,
只感觉自己的拳头一阵剧痛仿佛锤上了一面铁墙一样。
沈文表情阴沉的看着一号惊愕的样子,本来此刻他的心情就很不好……
“看来你很想死一死啊。”
说罢便依靠自身的强悍将一号两下打倒在地。
骑在一号身上一顿殴打后,一号也被打的不成人样,鼻青脸肿,嘴角渗血。
还好沈文下手有些分寸,没有打断他的骨头。
“给…给点吃的吧。”
二号看着沈文拿进来的塑料袋哀求道,他已经闻到了芝士汉堡的味道了,饿到极致的他已经顾不上一号了。
沈文没有说话将塑料袋扔了过去。
二号立马爬到塑料袋前,撕开袋子狼吞虎咽了起来。
“水…水。”
二号似乎哽住了。
“袋子里有可乐。”
沈文带着一手的血走出了地下室,看着厚重的英属大门缓缓地关闭,
二号又绝望了起来。
陈如龙看着沈文从地下室返回,恭敬道。
“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沈文拿着湿毛巾擦拭着手上的血迹,一边淡淡道
“你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了。”
“好的。”
陈如龙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别墅。
沈文坐回了沙发上,尝试尽可能的放松自己的肌肉,他只是觉得隐隐有些可惜。
如果换做得到力量之前的他,他或许会像任何一个正常男人一样,尽力帮助梦云嫣摆脱一切困境。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并不需要一个拖拖拉拉,优柔寡断的女人…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
门铃突然响了。
这么晚…会是谁,应该没有人知道自己的住址才对,而且我竟然没有感知到…沈文有些警惕的去开门。
只见一个两米多的男性,西装革履,依旧是黑色宽大的兜帽,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兜帽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整张脸,还是兜帽之中根本就没有东西。而他的手上拿着一柄精致的倒十字架权杖。
“沈文,日子过得不错。”
阴暗沙哑的声音从兜帽的黑暗中传了出来。
沈文瞳孔一缩,竟然是他。
“该隐…你有什么事?”
虽然看不起他的面庞,但是沈文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脸上停留了一会。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要马上要沉睡了,所以来看看你。”
该隐的声音有些虚无缥缈起来。
“……沉睡吗…我知道了。”
沈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
“呵呵,所以你没有什么困惑需要我解答的么?这可能是这近一千年内最后询问我的机会了。”
沈文感受着该隐在自己身上扫视的目光。
“问题吗…那么我想知道,你还把这种‘诅咒’分享给了谁。”
沈文问出了他最在意的问题。
“你以为上帝的诅咒是可以随意分享的吗……如果你还没有意识到你不是吸血鬼。那你就是愚人了。”
该隐回答道。
“我就是你。”
沈文的语气有些笃定。
该隐沉默。
“这么说,我是真的不朽了?”
沈文又说道。
“哼哼,除非祂改变主意了,不过这基本是不可能的。”
该隐怪笑两声回答道。
“……我如果长时间的不饮血,会怎么样?”
“呵呵……放心吧,与那些劣等种不同。长期不‘进食’的话最多只是会有口渴感而已。”
“那阳光是怎么回事,这弱点也太致命了吧。”
“致命么,只是痛了点罢了。你不会真的以为会被烧死吧。”
该隐面对沈文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并没有表现的丝毫不耐烦,反而像一个引路人一般的耐心解答着。
沈文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看样子眼前的这个该隐确实是旧约圣经中的那个该隐。
亚当与夏娃的长子,亚伯和塞特的哥哥。
而因为杀死了自己的弟弟亚伯后被上帝标记并且放逐。
而被他称为诅咒的东西,正是这个标记。
虽然让他获得了永生,无法被任何人杀死,但他将永远的在世间流浪……即使最后只剩下黑暗和荒芜。
沈文大概了解了为什么自己的力量并没有达到毁天灭地的程度,
其真正原因是大家都把该隐想象的过于强大了,实际上该隐自己压根就也没啥力量…
作为一个失去了上帝宠爱的人,能讨到什么好呢?
更何况他这一脉都并非神裔,只是一个被诅咒的可怜人。
看着沈文终于闭了嘴展现出沉思的样子,该隐扯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用手杖敲了敲地面。
朝着身后说道。
“过来吧。”
只见一个浑身上下都是伤痕的少女,有着深蓝色及腰的长发和令人怜惜的面孔,穿着粗麻布制成的简陋的衣服。
少女光着脚从该隐的身后走到了沈文的面前。
正值花季的年纪,沈文从她身上却看不到一点生机与活力。
沈文的目光有些疑惑的看向该隐。
“她是我在斯岚国带回来的奴隶,虽然是我所剩不多的怜悯作祟,但是我没有办法处理她。不过,都带过来了我也不想把她随便抛弃。”
该隐似乎撇了那个少女一眼,又继续说道。
“你应该还是单身吧,虽然她不能做什么体力活,但是你要是想把她当成什么有趣的玩具也不是不可以,她很好养活的,你需要付出的只是一点残根剩菜和水。”
少女有些害怕的站在该隐的面前,似乎是非常担心沈文会拒绝接受她,那么等待她的下场无疑就是死在异国他乡的街头。
然而事实上沈文的内心是崩溃的。
tm的搞什么啊,我这又不是收容所。
沈文的目光停留在了少女脏兮兮的脸上,又想到一个星期前的原主,虽然没有这么惨,但是也是为了生存而受尽苦楚…
想到这里,沈文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我会收下她的。”
该隐点了点头,递过手中的倒十字架手杖,其杖身不知用何种金属镶嵌的神秘花纹在月光下隐隐折射出光泽。
“物归原主。”
沈文接过手杖,感受着它冰凉的手感。
“…什么意思?”
沈文不解。
该隐摇了摇头,并不打算解释。
沈文心中虽然有疑,却也知道既然他不肯说也一定是有他的理由。
低眸看着穿着单薄的少女在秋日的寒风中有些瑟瑟发抖,不禁发问道。
“既然如此,还有别的要交代的吗?”
该隐打量着沈文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想着什么。
很快,他摇了摇了头,祝沈文好运后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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