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包厢，老板言笑晏晏招呼一番，笑着离开了。
林枫不动声色将老板给的名片放进兜。
项思歌说：“你们都很会做人，我羡慕这种能力。”
林枫坐了下来。
“如果我没猜错，你从小到大就好看，也一直优秀。从小有人捧着你说话，喜欢和你说话的人比不喜欢和你说话的人多多了。十几年下来，你的环境注定你是被奉承者。”
“大学不同，五湖四海的人在这里交汇，贫富差距拉大，钱的重要更加明显。”
“老板懂奉承才有回头客才更有钱，钱是最重要的。”
听完林枫这番话，项思歌忍不住道：“那你呢？”
“我更懂技术，但也要和人打交道赚钱，久而久之，也就懂了一些。”
当然了，林枫不会在这里摊开了跟项思歌讲述成功男人背后的故事。
这些故事适合跟自己的女人讲，项思歌目前还不是。
“话说，你最近好像有了些改变，向宇那么骂你，你都忍了，为什么？”
林枫随口问了一句。
项思歌唇齿轻动：“因为你。”
林枫想了想：“看到差距，所以觉醒了？”
项思歌自嘲笑了笑：“你的出现，我发现自己好像一无是处。”
林枫摆了摆手：“也不能这么说，你怎么就不是了。”
项思歌：“……”
饭菜上来了，老板派人送来一瓶红酒。
林枫启开红酒，给项思歌倒了半杯。
“谢谢。”
项思歌轻轻摇晃着红酒杯让酒醒一醒。
林枫又笑了：“没必要，不是专门的醒酒容器，时间也不够。接点地气，当饮料喝就行了。”
项思歌郁闷地停止摇晃。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在你面前不够成熟。”
“不够成熟也有不够成熟的好啊。”
林枫别有深意打量了一眼项思歌。
项思歌面色一红，不知道怎么想的，挺直了些许身子，示威般看他脸皮有多厚。
林枫连饭都不吃了，瞪大眼睛。
这下项思歌没脸跟林枫死扛下去，反正最后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我敬你，谢谢你帮我解围。”
项思歌举杯。
林枫和她碰了一下，然后停下来：“敬酒不是这么个敬法，你的杯沿不能高于我的杯沿。”
“这样的吗？”
项思歌把杯沿压低三寸，林枫笑道：“看来你对别人敬你倒是更懂，一说就会。”
“我以前不懂的，也没人教过我。”
项思歌轻轻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你是第一个。”
“那我可得收学费了。”
“可以啊。”
“呃？”
“我可以付钱给你，也可以天天请你吃饭，只要你肯教我。”
“那就没意思了。”林枫斜睨项思歌一眼，“不过我缺个暖床的，有兴趣竞聘上岗吗？”
“……”
一顿饭下来项思歌差点儿落荒而逃，从来没有哪个男生敢对她这样。
吃完饭，喝了酒就不能开车了。
项思歌好像有点醉了，林枫带她出去餐厅透透气。
“如果我有钱啊，我就在那里建个商业广场。几年后那边会建地铁，如果提前把那块地拿下来，盖个小区，也能赚翻了。”
一边走，林枫一边指点江山，顺便打了个酒嗝。
意识是成熟男人，身体却还不够成熟，所以对酒的适应性还不够。
也是个微醺状态。
漫无目的散着步，路过一家小卖部时，林枫去买了包烟，点了一根。
林枫想起上次，那根华子只来得及抽两口，就让她给打飞了。
“你要是嫌弃这个味道，可以走远一点。别再把我烟头打飞了，你是不是练过？”
“蓝带九段，读初中时家里专门请的女老师教我。”
这次项思歌并没有出手，
林枫坐在路边的花坛边上抽烟，她隔着半米劝他。
“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也不经常，就是偶尔来一根。”
“烟有这么好抽吗？”
“你懂啥，哥抽的是寂寞。”
项思歌没有对林枫的这番中二之辞发表反驳言论。
从她这个角度看去，林枫依然青涩的脸庞，确实有了些许男人寂寥的味道。
鬼使神差的，项思歌走了过去。
她坐在林枫的旁边，林枫扭头看了她一眼。
“你过来干嘛？”
“腿走累了。”
项思歌捶了捶她好看的小腿，看向林枫：“要不，也让我抽一口试试？”
还不等林枫目瞪口呆，她伸手过去。
从林枫指尖取走那根抽了一半的烟。
她学着林枫的样子，吸了一口。
林枫：“喂，你别……咳咳咳……”
光顾着劝人，倒把自己呛着了。
项思歌也呛着了。
她丢掉了烟头，眼泪都给辣出来了。
“怎么这么辣……咳咳咳……肚子里，难受……”
“啊？你居然是吞进肚子的吗？哈哈哈……”
两个人，嘴里冒着烟。
一个辣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愤愤瞪着始作俑者。
另一个虽然也被呛得够惨，却还在作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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