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怀远这人就是欺软怕硬，你弱他就强，你强他就弱。
被江诚拉走后，虽然还是一脸不服气地瞪着曾子曰，但也不敢在龇牙咧嘴地闹事。
休息室终于安静下来。
其他市的参赛选手要么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小声讨论，要么就干脆闭眼听歌。
不久，现场的工作人员便通知1-6号出去候场比赛。
“你不该得罪王怀远的。”周准小声对曾子曰说道。
“王勇现在是射击国家队的副总教练，你得罪了王怀远，恐怕要被打压。”
曾子曰无所谓地说道：“没事，竞技比赛还是要看实力说话，我比任何人强，那就没人能打压我。”
曾子曰没说实话，竞技比赛从来不是实力第一。
他只不过真没把王勇看在眼里。
如果真要和他对着干，一来可以借用家里的人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又或者直接向国家队捐赠一批运动器材，换个所谓的副总教练就行了。
周准看曾子曰自信的模样，也没有再劝说，在他看来，曾子曰有些年轻气盛，没有见过体育竞技的黑暗面，太过想当然了。
不久，休息室的屏幕上忽然出现了1-6号第一阶段前两组射击的比赛成绩。
1号83.5环
2号85.2环
3号71.2环
……
6号91.5环
6号就是江诚，实力相较于其他5位选手，比较突出。
3号不知道是失误还是真实水准，有点拉胯。
从第一批上场的选手看，各市的水平参差不齐。
不过这也正常，25米手枪速射比赛本就比较小众，有的市连符合比赛资格的场地都没有，来了也不过是勉强参赛。
而且通常来说前两组射击的成绩应该是最好的。
因为前两组射击要求在8秒内射出5颗子弹即可，而后却缩短为6秒和4秒，非常考验选手的稳定性。
果不其然，当第一阶段6组射击共计30颗子弹全部射出之后，场上目前6位选手的平均得分均有下降。
最低的依然是3号，总共才202环。
暂时排名第一的是6号江诚，以269.5环的成绩遥遥领先。
“李教练，看来这次比赛的冠军又让你们省队拿去了。”
“没错，看来我们又只能争第二了。”
江诚第一阶段的比赛成绩出炉，与省队主教练李一江关系较好的两人这样说着。
“哦……那可不一定。”李一江却不置可否。
听到这句话，观众席上的诸多教练齐刷刷地将目光看向李一江。
什么意思？
合着第二名的机会都不准备给呗。
涪江市的主教练不由询问道：“李教练你的意思是王勇的儿子，王怀远？”
李一江哈哈一笑，也不明说，“哈哈，你们等着看比赛就行了，待会儿就知道我的意思了。”
看来李一江对王怀远信心十足啊。
场外的事情暂且不论，轮到周准上场了。
周准是22号，他过后就是曾子曰6人。
周准第一阶段的成绩还不错，全部上靶，命中260.1环，保留了进入决赛的悬念。
终于轮到曾子曰了。
曾子曰站在5号靶位，熟练地带上眼镜和耳机，检查手枪零件。
站在曾子曰左侧的是王怀远，只见他三下五除二地把准备工作完成，一脸桀骜地看向曾子曰。
曾子曰注意到他的目光，嘴里吐出两个字。
虽然没有出声，但根据口型王怀远还是分辨了出来。
fw！
王怀远眼镜一瞪，心绪瞬间起伏。
这是大忌！
练枪先练心。
不会控制情绪的人在射击比赛上都是fw。
这也是曾子曰认为王怀远一定走不远的原因。
怀远——不远？看来王勇对他的期盼终究要落空了。
绿灯亮起，比赛正式开始。
“砰”
“砰”
“砰”
“砰”
“砰”
曾子曰眼神一凝，手指飞速扣动扳机，5颗子弹在3秒内全部射出。
这是他的射击习惯。
按要求，前两组射击只需要在8秒内完成即可，曾子曰却依然控制在4秒内。
这样一来可以打断对手节奏，造成心理压力，二来保持一个射击节奏，可以在后面两组比赛上占得先机。
曾子曰的表现被观众席上的教练看在眼里，顿时议论纷纷。
“那是哪个市的参赛选手，第一组就射得这么快，教练没教过他规则吗？”
“看年纪有点小，估计是新人，缺少比赛经验，有点紧张吧。”
“可以理解，我们这些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你们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自己成绩差不要紧，你们没看其他的人节奏都乱了吗。”
报靶。
25号——78环
26号——80.3环
27号——82.3环
28号——86.1环
28号是王怀远，86.1环的成绩在省赛上肯定是名列前茅的，但是想拿前二还是有点悬。
李一江此时一脸黑线，他还指着王怀远长脸呢，没想到……
李一江严肃地呵斥道：“胡闹，这29号到底是哪支队伍的，故意打乱他人节奏，完全是恶意竞争。”
“李教练。”周开勇此时站出来，反驳道：“李教练注意你的言辞，你也参加过国际比赛，合理利用战术本就是竞技的一部分。”
“那是在水平相差不远的情况下才采用的手段，这个29号明明就是个新人，完全是为了扰乱赛场。”
“……”
就在周开勇和李一江争论时，语音正在播报曾子曰的第一组成绩。
“29号——96环。”
“哗！”
全场为数不多的观众和教练顿时一惊。
96环！
这是国内比赛极其少见的双组成绩。
李一江瞬间红到了耳根，刚说别人实力不行，就被打脸。
而王怀远更是双眼死死地瞪着曾子曰，仿佛要冒出火来。
他平时每组成绩在90环上下，6组下来基本有个530-545间的环数。86.1环完全是受到了曾子曰的干扰。
曾子曰的表演还在继续，稍作停顿，射击继续开始。
“砰……砰……砰……”
第一阶段的6组射击全部结束，暂时名列前6位的分别是。
第六名2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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