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手下4000多由乡勇和黄巾降卒组成的军队,开往青州。徐子陵率200骑兵(包括100飞云卫)和500步兵为先锋,关羽张飞各领200骑兵,800步兵为左右翼,宋玉致领100飞云卫和400步兵为后翼,押运粮草,寇仲自领由100飞云卫700余步兵组成的中军。大队人马晓行夜宿,向北海进发。
这天在行军途中,忽然前方快马来报,徐子陵的前锋部队已经离北海城不远了,在北海城外遭遇到在四处抢掠的黄巾军小股部队,这些部队均被徐子陵一一剿灭,根据俘获的黄巾士卒的口供,围攻北海的正是张角手下的四大将之首的管亥,大约有5万多人。因黄巾势大,徐子陵已经在北海城外一处险要的土寨扎营,等待关羽、张飞和寇仲的到来。
寇仲传令全军加速行进,争取快点与徐子陵会合。
第二天早上,寇仲的大军终于到达了徐子陵扎营的土寨。这时,关羽和张飞早以赶到,分别扎屯在土寨左右,与土寨成犄角之势。
寇仲一面命令100飞云卫沿途赶往后军,接应宋玉致的后翼。一面和徐子陵、关张商议军情。
徐子陵道:“因黄巾势大,看见我军人数不多,故管亥除了派了5000人监视我军外,其余都在攻打北海城。我曾经悄悄潜至北海城下,发现北海城已有不支的景象,我们应该快点进军,否则北海必被管亥攻破。”
寇仲听完情势分析,恶狠狠的说:“既然管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正好利用他这中麻痹大意的心理,先把他监视我们的这5000人消灭了,在向北海城进军。”
“好呀!又要打仗了,俺老张早就手痒痒了,这次三弟可要让二哥打头阵,”张飞叫嚣起来。
关羽闻言,疑惑的对寇仲说:“三弟不等等弟妹?”
寇仲道:“大哥放心,我让100飞云卫去接应致致去了,我们今晚先把这5000人吃掉,再等致致来和我们会合。”
这时,一个声音在帐外道:“启禀主公,夫人派人来了。”寇仲手下知道宋玉致是他的未婚妻,于是都称呼宋玉致为夫人。如果是以前,宋玉致肯定不会同意的,但现在和寇仲他们起死回生到汉末,除了寇仲和徐子陵,她还能相信谁?更何况寇仲对她一往情深,所以她也默认了这个称呼。
寇仲闻言,大喜道:“快传!”
一会儿,一个飞云卫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寇仲看了一愣,疑惑的问道:“高风,我不是让你去接应夫人的么?你怎么回来了?”
这个叫高风的飞云卫,对寇仲和徐子陵、关张等行了个军礼道:“启禀主公,是夫人让我给主公带回一封信。”言毕,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呈给了寇仲,寇仲接过信,打开一看,满心欢喜,一边把信递给徐子陵,一边说道:“致致来信提醒我们,说这个管亥彼有武力,最好能收服他。”
关羽道:“如此某愿为三弟擒拿此人!”
张飞一听,赶忙喊道:“我也愿为三弟擒拿此人!”
寇仲想了想,道:“大哥、二哥涿郡一战,名扬天下,若管亥看见二位兄长出战,定存心逃跑,不如此战让于子陵。”
“三弟谬赞也!”,听到寇仲赞他名扬天下,关羽非常受用。
“仲少,今晚我留守军营,大哥与二哥带人去消灭5000黄巾军,仲少你自己带一军埋伏到大路边,若管亥派人来援,这些人就留给仲少自己解决了!”徐子陵出言道。
“好,就这么办!”寇仲决定道。
天至子夜,寇仲与关羽张飞二人各带军马出寨,人马衔枚。寇仲去了大路边埋伏,关羽张飞则悄然来到敌营边。
也许黄巾军在青州还没败过,居然只有很少的人在巡逻,连营前的鹿角都没摆放几个。
一队飞云卫悄悄靠近营寨,很快就干掉了那几个还在打瞌睡的巡逻兵,搬开鹿角,打开营门,一挥手,关羽、张飞领头就杀了进去。
众黄巾正在熟睡中,听闻外边喊杀声起,不由大乱。黄巾军纷纷从帐内跑了出来,企图抵抗。但是,敌军领头的黑脸汉子和红脸汉子好象地狱来的杀神一样,所到之处,无不望风披靡。很多黄巾军还没来得及拿起兵器,就被宰杀。
关羽等人冲入敌营,往来冲杀,同时,众军在营中大肆呐喊,放火棼营。黄巾军不知有多少人杀了过来,又没有人来指挥,于是都成了无头苍蝇,到处乱窜乱拱。
关羽杀到黄巾中军大帐,看见一个黄脸的青年在一干人的保护下,正打马向西逃窜。
关羽大喝一声:“关云长在此,贼将休走!”言语之间,人马冲了过去。
那黄脸青年大恐,对手下喊道:“给我顶住,给我顶住。”
那些手下,硬着头皮,迎了上来。关羽冷哼一声,青龙偃月刀出手,青光过处,血肉横飞。马速一点都没停顿,还是高速的逼近了黄脸汉子。
黄脸汉子不由下得魂飞魄散,勉强提起一杆长枪,向关羽刺来。
“鼠辈尔感!”云长大怒,青龙刀划过夜空,一下子就将那汉子的长枪砍为两截。黄脸汉子吓得转身就跑,却见关云长催马赶上敌将,刀交左手,右手一探,抓住那黄脸汉子的腰间丝带,右脚一踢敌将马匹,就将黄脸汉子擒了过来。
关羽将敌将往后一扔,身后的飞云卫等立马将他捆了起来。关云长将刀横在黄脸汉子颈间,喝道:“贼将可是管亥。”
黄脸汉子吓得直哆嗦,“大人饶命,小的不是管亥,小的是张棱。”
一听说不是管亥,关云长冷哼一声,道:“快叫你手下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张棱一听,立马点头答应。一会儿,整个大营都响起了“跪地者生,站者死!”的喊声。
除了一部分逃出营的黄巾军外,其余黄巾军见大势已去,均跪地投降。
“打呀!怎么不打了,爷爷还没过瘾呢!”张飞的怒吼声传来。
关羽苦笑了一声,自己这个二弟真象没长大的孩子一样。他对着张飞的方向长啸一声,道:“二弟,三弟说了,降者不杀,你快过来。”
随着张飞的到来,整个营中的战斗结束了。
这时,北海城外黄巾军中军大营,管亥正在大发雷霆,“官军不过三千来人,张棱都抵抗不住?真是把大贤良师的脸都丢了。”
“不是呀,管将军,这次来的是涿郡的关羽等兄弟,张大人怎么抵抗得住?”一个最先逃回来的黄巾士卒向管亥解释道。
管亥在帐中走了几步,对着帐中的几个将领道:“我率5000士兵去援助张棱,你们紧守大营,小心提防,别让北海城内的官军冲了出来。”
“诺!”众将答道。
寇仲率领人马埋伏在大路边,听着黄巾军大营中的喊杀声,不由有些手痒,自从破李子通后,他再也没领军作战了,现在来到了三国,第一场仗却是打那有可能不会出现的黄巾援军。
“子陵是不是太高看管亥了?”寇仲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不过在这个世界上,寇仲最信的人也只有徐子陵与宋玉致了。既然子陵让自己打援,致致让自己小心管亥,还要准备收服那个家伙,自己就小心点,不要让自己手下这些人马有所折损。
他对身旁的高风道:“高风,传令下去,继续注意北海城方向,看管亥军是否出动!”
高定应了一声,传令下去了。
东方渐渐的有些发白了,被袭的黄巾大营中的喊杀声也渐渐平息下来,“看来大哥和二哥已经得手了,”寇仲望着那边想到,一点也不担心关羽、张飞以及去袭营的军队。的确,以关、张的勇武和手下军马的实力,消灭区区5000黄巾贼寇只不过是小菜一碟。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来报,“启禀主公,北海城外黄巾大营的管亥亲率5000士卒向这边开来。”
“终于来了,嘿嘿,”寇仲不由笑了两声,整个人也因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变得精神抖擞。
“高风,你速派人去向关将军和张将军通报,让他们俩任何一人领1000战士,进逼北海城外,若黄巾大营中有兵马杀出接应管亥,将其击退就是!”寇仲对高风下命令道。
管亥急匆匆的带领着5000人马赶向张棱的大营,只听见大路两边一声呐喊,杀出一队人马。顿时将自己所部杀了个措手不及。
管亥大怒,手提九环大刀,紧摧胯下乌锥马,带头迎了上去。只见一个霸气横溢的年轻人,骑着一匹白马,手使一把长柄大刀,如秋风扫落叶般的在黄巾军中通过,所过之处,没有哪个黄巾战士能抵挡他一刀。
“何方贼寇,尽敢挡我去路?”管亥看到手下被那人屠杀,不由怒火中烧,双目赤红,厉声喝问道。
“笑话,你等寇掠百姓,却称呼我为贼寇,我就是寇仲,你可是管亥?食相的赶快投降,我可以饶你们不死,”寇仲笑道。不过寇仲心里悲哀:“老子怎么就姓寇?他奶奶的,这不是凭空让那些人骂么?”
管亥心里一惊,问道:“可是前些时候在涿郡大破我军的寇仲?关张二人何在?”
寇仲一听,笑道:“对付你何须大哥、二哥出手,你还不下马投降?”言毕,一股杀气扑向了管亥。
管亥大恐,喝道:“我正想杀了你为程远志等兄弟报仇,你却亲自送上门来,且吃我一刀。”纵马提刀,九环大刀就向寇仲的头上劈去。
寇仲不敢大意,横刀一架,“当”的一声,将管亥的大刀磕了回去。既而刀锋一转,刷的就砍向管亥的腰间。管亥一个兜里藏身,险险的躲过了这能将自己拦腰砍为两截的一刀,身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你骑术还不错嘛!”寇仲看管亥躲过了一刀,不由赞道。
“休的多言,看刀!”管亥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摧马上前,与寇仲继续作战。如此这般,打了十几个回合,管亥越打越心惊,自己已经使出全力了,还奈何不了这个小子,看他样子,很轻松,根本就未出全力。而自己周围的形势却是一边倒的局面。自己引以为毫的黄巾士卒,根本就抵挡不住寇仲手下哪些士兵的攻击,特别是那些骑兵,黄巾军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而周围还不断的传来“杀呀!别让管亥跑了”的喊杀声,不知有多少人马在这里伏击自己。
“看来今天是败定了,好在寇仲军也只有3000多人,先冲出去,回到大营在说,反正一时大意,今后谨慎点就是,”管亥一边打一边暗自思量。
他奋起余力,闪电般的攻出5刀,掉转马头,打马就向人少的地方跑去,嘴里喊道:“弟兄们,撤!”
寇仲正打算再打几个回合就想办法抓住他,所以他划解了管亥这5刀后,管亥却已经跑了。
“这5刀还有点气势,跑就跑,明天留给子陵收拾你。”看着管亥已经跑远,寇仲自言自语道,而后他用足丹田之气吼道:“管亥已经战败逃了,投降者免死。”
黄巾众军看管亥已经逃跑,不由士气低落,这时四周到处是喊杀声,黑夜中不知有多少敌军在周围,加上寇仲的部队作战极其凶猛,特别是那些骑兵(飞云卫),简直就没法抵抗。于是,黄巾军纷纷跪地投降,除了管亥的亲兵卫队外,管亥带来的5000人马,大多数就在这里覆灭了。
管亥带着数百骑,拼命向北海城外的大营跑去,眼看就要到了,侧面却杀出来了一只人马,为首的黑脸将军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势若惊雷,使一只丈八蛇矛,高声叫道:“管亥休走,燕人张翼德在此!”
管亥不敢迎战,只管打马向营门跑去,幸好这里大营防范森严。留守的黄巾将领看见有兵追击管亥,派出弓箭手,一阵乱箭射退敌军,管亥才得以逃进大营。他回头一看,只有几十人逃进了大营,其他人,全被张飞的军队截杀在营外。
张飞在营外不满的叫道:“管亥,快出来和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有的黄巾将领看不过去,就要开门迎战,结果被管亥制止了,他说:“传令下去,涿郡寇仲兄弟的部队到了北海,众将紧守大营,休得出战。”
张飞手下的飞云卫看见天快亮了,才好不容易劝说张飞退兵。
却说寇仲率军押着俘虏回到大营,徐子陵正和关羽在整顿兵马,救治伤兵,收编黄巾士卒。他们听说寇仲回来了,一起迎出大帐,寇仲一看,张飞没在,不由问道:“二哥还没回来?”
关羽道:“三弟放心,二第伏击管亥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张飞那如雷的吼声,“儿郎们,抖起精神来,我们胜利回营了!”言毕就是一阵狂笑。
徐子陵望着远处张飞奔驰的身影,疑惑的说道:“难道二哥抓住了管亥?”
寇仲摇了摇头,否定道:“不可能,管亥极其狡猾,我与之交手十几回合,正要擒他,这人见势不妙,跑了,何况二哥经涿郡一战,威震黄巾军,管亥不会和二哥打的。”
果然,张飞没擒住管亥,连手也没交过。关羽连忙让大家赶快回营歇息,并布下哨探,防止黄巾军反扑。
寇仲军队经过这两仗,战死了400多人,但受伤的却有1000多人,大多数是涿郡投降过来的黄巾战士,而从桃庄招的那1000多人,则只折损了100多人,整个部队的实力受到一定的影响。
下午的时候,宋玉致带领的后军赶到了。随着大批粮草物资的到来,寇仲也松了一口气。
中军大帐,寇仲、徐子陵、关羽和张飞正在和才赶到的宋玉致商谈军情。宋玉致听了他们四兄弟从昨晚的袭营和伏击,欣喜道:“大哥、二哥切实英雄了得,今天下午可以先把投降的黄巾军整编一下,择其精壮,其余可全部放他们回去。”
“什么,放他们回去?”张飞顿时哇哇大叫起来。
“二弟,你先听弟妹说完!”关云长不悦的瞪了张飞一眼,嗔怪道。
“玉致小姐此计甚好,一方面,我们可以挑选精壮充实我军;另一方面,放回去的人还可以扰乱黄巾的军心,我们在派人冲进北海城,约定时间里应外合,如此就可以大破黄巾军,还可乘机生擒管亥,”徐子陵分析道。
寇仲点了点头,道:“就这么办,不过明天我们还可以带1000人马,去挑战管亥,如果他敢出战,就一举把他擒获;如果他派别人出战,那就杀贼立威!”
随后,五人又商量了一些其他事情,就分头行动了。宋玉致与寇仲去给伤兵疗伤;关羽和张飞整理俘虏;徐子陵则巡视大营,防止黄巾军来袭。
徐子陵快巡视到后门时,听见门口传来喊杀声,不由心中一惊,“黄巾军打来了,若如此,这个管亥还真不简单哪!”他摧马向后门赶去,看见十几个飞云卫围住一将在那里拼杀。细看之下,才发现是一少年,那人面若冠玉,眼似流星,虎体猿臂,骑着一匹塞外白龙驹,手使一杆镔铁长戟,眼看那十几个飞云卫就要抵挡不住。
“住手!”徐子陵喝道。众飞云卫一听是徐子陵的声音,纷纷虚晃一招,拔马闪到一旁。那人也停下来往这边看了过来。
“敢问兄台大名,为何闯我军营?”徐子陵朗声问道。
“在下东莱太史慈,因黄巾围困北海城,家母久受太守孔大人恩惠,特谴我来北海报恩。而等可是黄巾贼寇?”太史慈昂然说道。
“太史兄误会了,我等不是黄巾贼寇,我等是从涿郡而来,欲解北海之围!”徐子陵客气的向太史慈解释道。
“涿郡?可是寇仲的手下?”太史慈动容道,脸上很是吃惊。
“我是寇仲的兄弟徐子陵,太史兄好武艺!”徐子陵赞道。
太史慈看了一眼徐子陵,兴奋道:“既然徐兄是寇仲的兄弟,可否带某见见你家主公?”
徐子陵伸手摘下方天画戟,道:“我观太史兄武艺超群,有心先与太史兄比试一下,不知太史兄意下如何?”
“好,某求之不得!”太史慈朗声答道。
徐子陵打马驰向营外,来到一片空地,徐子陵身边的十几个飞云卫也策马出了营门,立在一边观战。
徐子陵俊脸一冷,摧动胯下坐骑,手中高举方天画戟,向太史慈奔了过去。太史慈看他奔来,手中铁戟斜举,也策马冲向了徐子陵。
蹄声急遽,仿若狂风暴雨。二人带着斩天裂地的狂暴气势,杀气直冲云霄。虽只是二人对战,却有如千军万马一同杀来一般。
一股霸道至极的气势自徐子陵身上冲天而起,他大喝一声,双手紧握长戟,如闪电般刺向太史慈的胸膛。
此刻,太史慈也已出手!狂暴的气势自他身上猛然迸发出来,太史慈大吼一声,挺戟直刺徐子陵的胸膛。神兵利器在空中划过两道闪电,如雷霆般在空中撞击在一起。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响彻云霄,太史慈那修长的身体晃了晃,连人带马后退了几步,只觉双手发麻,手中铁戟重似千均,再也舞动不起来了。
徐子陵也不轻松,只觉一股巨力自戟上涌来,浑身剧震,双膀一时竟震得麻了。他连忙运转体内的长生真气,这才恢复过来。
“徐兄好神力,不过小心了,慈这次可要出绝招了,”太史慈也调息过来了。
“太史兄不留手才好,徐子陵领教高招,”徐子陵领神道,只见太史慈挥动长戟,施展开来,一戟刺出七点,变化极为繁复,将徐子陵围困在戟光中。
徐子陵进入井中月境界,神念展开,顿时太史慈戟法清晰的出现在脑中,只见太史慈一戟七杀,志在毕得,不过戟上却只有三分杀气。
徐子陵待他招式变老,手中画戟闪电般的刺出七道电影,“砰砰砰砰”响起,太史慈的这手“一戟七杀”被他破了。
“好,好武艺!”不知什么时候,寇仲和宋玉致也来到这里观战,寇仲看到太史慈的武艺忍不住叫好起来。
太史慈心中凛然,抱拳施礼道:“徐兄才是好武艺,慈多有冒犯,请勿见怪!”
徐子陵心想,要不是自己练了长生决,哪能把握到太史慈戟法的精妙变化,不由回礼道:“太史兄过誉了,我不过是误打误撞才侥幸过关,太史兄才是武艺过人。”
二人相互对望一眼,不由发出哈哈大笑。
二人惺惺相息,却不知旁边的宋玉致在寇仲耳边一阵耳语,听得寇仲频频点头,到最后,脸上表情却由惊讶变成了笑容。
徐子陵一指寇仲,欣然道:“太史兄不是要见寇仲么?待我来为你引见。”
太史慈抱拳道:“有劳徐兄了,不过请徐兄叫我子义即可。”
徐子陵笑了笑:“如此甚好,子义也可叫我子陵,大家兄弟,不须太多礼仪!”而后,徐子陵打马走向寇仲。
太史慈紧随其后,看见营门边并骑的一男一女。男的龙躯虎背,面目虽不如徐子陵俊秀,但给人以刚毅过人的感觉,身着一套轻质战甲,浑身上下,无不透射着阵阵王者霸气;而他身边却是一位绝世美女,穿的是以真丝织成纯白色的素衣棠,领、胸、袖、脚等部位都恰到好处地配以梅花彩绣。花形清丽,色泽悦目,虚实对比,层次分明。加上衣质柔软飘逸,轻盈软滑,真是有那麽动人就那麽动人。
“仲少,这位是东莱太史子义,武艺超群!”徐子陵来到寇仲身边热情的指着太史慈对寇仲说道。
太史慈下马对寇仲施礼道:“太史慈参见寇将军!”
寇仲急忙跳下马,抱拳回礼道:“子义不必多礼,寇仲并无朝廷军职,请叫我寇仲就行了。”
“寇兄涿郡一战,名震天下,慈就冒昧的以兄称之,”太史慈激动的说
“好,子义请随我到中军大帐,商谈一下怎样解北海之围!”寇仲拉着太史慈就往中军大帐走去。
#审核:1198570594 时间:12 9 2019 11:29AM#发布:1198570594 时间:12 9 2019 11:29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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