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了你一个人情，朋友。”亚瑟醒过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快别说这些。咱们是好兄弟。”正义的代言人世界公民，比利汉克斯，说。
“好兄弟。能给我一杯威士忌吗？”躺在床上的亚瑟说。
比利把酒壶递给他。
他抓过来，扬起手，“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一口气没倒上来。他猛的咳嗽了几声。
吓得在屋里的格林先生，连忙退后几步。生怕被飞沫所传染。
“啊，啊。我在外面放放风。你们聊，有事叫我。”
比利猜他是憋着气，说的这句话。
因为他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脸都红了。
“胆小鬼。”比利想。
“我差点被这病要了性命。……达奇。”亚瑟沉默了。
比利知道现在他心里的痛，就像伤口愈合时长出的肉。——一不小心就会重新撕裂。
“平克顿的人没有抓到他，他跑掉了。”比利说。
亚瑟合上了眼睛。眼角开始有湿润的痕迹。
比利拍了拍他的身体。
站起身，也出了房间。
格林先生倚着墙。见比利出来，招呼比利过去。
比利走到他的身边。
他递给比利一支烟。
他说：
“马克对你的药很感兴趣。”
比利扬起脸，吐了一个烟圈。
比利说：
“他是对发财有兴趣。”
“马克有着非凡的商业头脑。但是缺乏领导帮派走向富贵的愿望和手段。”
像格林这样的老油条，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忽然对比利这样一个尚在入帮前考察期中的外来人，说这种非议老大的话。
“他这是来的哪一出？”比利心想。“且往下听听。”
于是比利说：
“对于老大，比利不甚了解。”比利对能够驾驭这种无师自通的外交辞令，感到很得意。
格林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分明是一种试探。”比利想。
幸亏比利没上套。
亚瑟身体恢复的很快。
三天之后就可以下地走动了。
十天以后病就基本痊愈了。
“我看起来是不是又生龙活虎了？比利。”亚瑟说。
其实这时候的亚瑟瘦的脱了相。
要想完全恢复，恐怕得调养两三个月。
可比利还是说：
“是的。亚瑟摩根，是我最强大的搭档。”
听了比利的话，亚瑟没有搭茬。
比利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前途还没想好。
“我不能呆在这里。”亚瑟早就意识到。
范德林德帮自然已经是过去式了。可特尔施特根帮也不是未来。
比利他们在这里已经呆了半月有余。
这段时间，蝮蛇找过他们几次。
为了应付他，比利提出关于贩卖链霉素的收益，比利跟他按二八分成。
他笑笑说，你真是痴人说梦。
最后，比利只拿百分之十。
一针500刀，十针5000刀。一个病人完全治愈至少打十针链霉素。
那么一个肺结核病人，比利能得到500刀提成。
假如有100个病人，那比利就可以得到五万刀分成。
这可真是一笔巨款。
这一大笔钱，可以让比利在西部买下100公顷土地，以及建筑在上面的若干栋别墅。
几匹好马，几十头牛，及数百只羊。
如果杀得好价格，那么钱还能有富裕。
那时候，比利玩的就不是荒野大表哥了，而是大富翁。
比利把计划告诉给亚瑟。
亚瑟点点头，说：
“yeah。很迷人呐，兄弟。”
比利邀请亚瑟，到时候跟他一起。
亚瑟微笑着，没说话。
在蝮蛇的大房子里，比利跟老大坐在一起。
蝮蛇马克始终是一副笑脸。
亲切得就像比利家镇上开了二十年酒吧的老板。
“而在那之前，你必须加入帮派。”他切入了正题，说，“我这里可不白养闲人。你们可白吃了我半个多月了。”
比利想了想说，好。我加入。
“很好。还有你那个牛仔朋友。”蝮蛇说，“他也得出把力啊！”
比利不知道怎么回答。
要知道，亚瑟是不会加入这种没有理想的普通帮会的。
干受蝮蛇的领导？这对亚瑟来说，是不可能的。
比利只好转换了话题，比利问：
“比利可以马上开始工作。需要我做什么？”
“投名状。”蝮蛇说，“下月初一，有一队平克顿枪手，会护送一位要人经过华隆山谷。到时候，你随他们一起出击。”
比利把蝮蛇的计划告诉给你亚瑟。
“你要参加吗？”比利问。
“我不会。尽管我可能欠了特尔施特根帮的一个人情，但是我不会再参与这种事情。”
“金盆洗手了？”
“我仍旧是恶人。”亚瑟说，“但我不会再受其他恶人驱使。”
“好吧，那比利就独自干他这票。”比利说。
“嘿，伙计。你这样去可不行。看看你这身行头，还有你那匹瘦马。”亚瑟笑着说。
“怎么？不是很拉风吗？有那么差劲吗？”
“逊爆了。”
亚瑟走过来，一手搂着比利的肩膀。他们俩向着，暂时分给他们住的房子，走过去。
他边走边说：
“我去拾掇一下，你看我这个样子，简直像个大烟鬼。下午，我带你去找找好东西。我知道它们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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