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本是阴间物，但忘川女却活在凡尘。
所以林凡才用了“人间不值得”这句话，既讽刺了这种矛盾的结合，又映照了眼前少女的可悲命运。
“怎么帮？”再次提到这个问题，萧雅没有了之前的强势，甚至眼神中带了几分希翼。
“很简单，吃下它。”林凡伸到上衣口袋里摸索了一番，很快手中就多了颗黑色的药丸，蚕豆大小，上面散发着阴郁的荧光。
品相不好也就算了，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就连周围的那些“苍蝇”都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
最遭罪的就要属林凡了，他也是第一次从系统那里拿到实物。被这怪味冲的好几次想干呕，别说吃了，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可这东西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别人都嫌弃的要死，反观萧雅的神情却逐渐陷入迷离，有些呐呐的自语道：“这味道……为什么我会有种熟悉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它来自地狱吧！”林凡半真半假的回道。
“我赠你奶茶，你就还我这个？”
“但它确实可以抑制你的病情，至少让你不再被情绪所左右。”
听到这话，萧雅伸手将药丸捏住，仔细嗅过之后，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应该会有副作用吧！”
“是。”
“和你有关？”
“和我有关。”
“呵！臭男人，还不是一个样。”
“……”
就在林凡准备多做解释的时候，就瞧见萧雅已经轻启朱唇，将药丸一口吞下。
一切发生的很突然，萧雅不仅没有给出任何的解释，反倒在咽下后有些意犹未尽的问道：“还有吗？”
“不同的药我还有六颗，但是能治你病的世上仅此一颗。”
“你确定？”
“我确定！”
“好，希望我没有看错人。”说罢，萧雅直接起身，也没有询问那药的副作用究竟是什么，直接收拾好碗筷，朝着食堂外走去。周围的“苍蝇”则始终保持五米的距离跟了上去。
同一时间，林凡脑海中机械般的声音也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绑定转化契约——忘川女，等级四颗星，奖励续魂丹一颗。从今日起开始计算转化积分，得分越多，最终融合阶段成功率就越高。”
伴着声音，林凡用意识潜入到脑海中。
与之前一样，黑配—绿茶—白莲—圣母—忘川—玉狐—妖娘，这七个名字呈七星连珠排成一条直线。
不同的是，在“忘川”的上方多出了一个头像，正是刚刚吞服过药丸的萧雅，剩下的皆处于灰暗状态。
只有将这七种不同称号的女子收集完成后，林凡才能进行融合，获得一次逆天改命的机会。
在这期间，他也可以通过自己的方式，帮助这些人摒除心魔。对方只要愿意改变，自己就能获取相应的积分，融合时积分越多，成功率就越高。
同样，高等级的女婊对融合时的成功率也具有明显的强化作用。
机会只有一次，所以即便系统已经绑定了半年，林凡兜兜转转寻觅了许久，才第一次出手与萧雅绑定了转化契约。
人都走了，事儿也办妥，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林凡拿起喝剩下的半杯奶茶，边看着直播间的留言，边朝着食堂外走去。
“为什么两人说话的时候明明在笑，我却感觉浑身发冷。”
“兄弟，有这感觉的不止你一个人，我特么差点就跪下了。”
“我更惨，明明能听到主播说的每一个字，但是它们连起来我就不懂什么意思了。”
“主播，快来解释一下啊！还有，你刚才给妹子吃的什么呀？”
“……”
直播间满屏的弹幕，仿佛看了一部恐怖电影，又没有等到结局。那种诡异的氛围刺激着每一个人的心脏。
期待而又纠结！
既然事情已经办妥，林凡也没有什么好保留的，直接在公屏上问道：“你们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过来吗？”
“大概是这种风气影响到正常的教学秩序了吧！我看到好些学生都离那边远远的。”有聪明的观众直接给出了答案。
“没错，而且光是食堂出现这种状况，还不至于让那么多人都如此畏惧。那就说明在平时的生活学习中，类似的情形已经很常见了。”
“一个女生，顶多是有些漂亮，不至于吧！”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林凡笑了笑，没有反驳，而是顺着对方的话问道：“一个女生当然不至于，但是如果再加上无数的追求者呢？顺便提醒一下，你们什么时候见过几位追求者同时在场的情况。”
一时间，弹幕没了，仿佛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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