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司马寻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生机勃勃,早早地起床等待李建。
“大哥,你起来了?我已经等你多时了,走吧,咱们去锻炼吧,我一定要变得像你一样强壮”司马寻笑嘻嘻地说道。
“嗯,好的”李建回答。
跑步、散打、高抬腿、青蛙跳、俯卧撑……司马寻跟着李建认真地做着,没有了懒惰也没有泄气,而是一鼓作气一次一次努力地做着,不就便汗如雨下。
回到家,吃了饭,便呼呼大睡了。
……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转眼间又到了要上班的时候了。依旧和往常一样,李建载着司马寻来到胡同里,李华和蒋星依旧在那里耐心地等待着。
“来了,大哥”他们笑嘻嘻地说着,立刻站起来迎了上来。
“嗯,怎么样,他们也快放学了吧”李建一边下车一边问道。
“快了,大哥”李华轻轻地回答道。
“现在走这条路的学生越来越少了,几乎就是想早点回家的学生才会走这条路,钱也不好挣了”蒋星担忧地说道。
“也是,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我们要另谋出路去别的学校或者接其他的活。”李建沉思了一下,郑重其事地说道。
“大哥,来了来了,四个学生一起”李华探着头,悄悄地说着。
“等他们再走过来一点,咱们四个一起上。”李建一边说,一边将钢管分别递给他们三个。
“过来了,过来了”李华欣喜若狂地说着。
“走,上”李建果断地说道。
四个人不约而同地将钢管扛在肩膀上,像梁山好汉下山一样,迈着坚实的大步,雄赳赳气昂昂地朝四个学生走去,紧紧地将四个小学生围住。
他们小学生原本兴高采烈地嬉戏,看见李建四人迎面而来,瞬间像受惊的小鸟一样,吓得直哆嗦,手足无措,“你们……要干嘛?”不由自主便站成一排紧紧地靠在一起。
“我们?你们几个小屁孩都不知道?我们就是来收保护费的,以后哥几个保护你们怎么样?识相地赶紧把你们身上的零花钱或者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这一棒下去怎么也得手残脚断的”李华一边摇晃着钢管,一边恶狠狠地说着。
他们四个吓得直哆嗦,面面相觑,都胆战心惊地从口袋里、书包里、书本里拿出钱,恭恭敬敬地递给李华。
“我们可以走了吗?”其中一个小学生唯唯诺诺地问着,声音在不停地颤抖。
司马寻他们上下打量着四个小学生“别忙,你这是什么?”李建指着第二个小学生大声说着“你脖子上挂得是什么?”
“没……什么”用两只手紧紧捂着脖子。
“把手拿开,让我看看”龇牙咧嘴地吼道。
小学生还是紧紧地捂着脖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李建四人。
“我叫你把手拿开,没听见吗?”李建愤怒了,用力地将其两只手拿开“兄弟,你看看,是什么?”给司马寻递了一个眼神。
“是平安锁,大哥,好像是银的”司马寻从他衣服里小心翼翼地拿出来,轻轻地回答。
“取下来……”李建大声说道。
小学生拼命地挣扎着,不停地呼喊“不要动我的平安锁,这是我妈妈送给我的,把你的手放开,这是妈妈留给我的念想”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和期盼。
“快呀,直接扯下来……”李建瞪了司马寻一眼。
司马寻咬紧牙,使劲一扯,将其扯了下来。
小学生的脖子留下了一道红红的泪痕,紧握着拳头,眼里充满了憎恨……
“走,去酒吧……”四个人扛着钢管,嘻嘻哈哈地离开了,越走越远,消失在胡同里。
……
来到酒吧,司马寻和李建赶紧换好衣服,投入到工作中。
昏暗闪烁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形形色色的人群,有的沉浸在迷离音乐里狂乱地跳舞,有的悠然地坐在吧台前目不转睛地看调酒师玩弄酒瓶,有的坐在角落里敞开心扉地喝酒聊天。
司马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微笑地服务于每一位顾客,为他们端茶递水,点餐送酒,给客人予宾至如归的感觉。迎来了一桌又一桌,送走了一批又一批……
“请慢走,欢迎下次光临”司马寻笑嘻嘻地鞠躬送一对情侣出门,紧跟着送上车“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并挥手示意。
“放开我,放开我姐姐,不要碰我姐姐,将你们的手拿开”司马寻正转身准备回酒吧,旁边的路口传来女孩哀求的声音。
司马寻随着声音走了过来,只见:正面相对,两个漂亮的女孩子,一个昏昏欲醉,蓬头垢面,低垂着头,一个泪流满面,小心翼翼的扶着醉酒的女孩。两个男子的背向司马寻,偏偏倒倒,似乎也是喝多了。“你们让开,我们要回家,我们不认识你们……”
“小妹妹,你长得真漂亮,这个醉酒的也不错,要不你俩陪我俩玩玩?你们两个这是去哪里?要不要哥哥们送你呀”一个男子一边挑逗,一边伸手摸女孩的脸,一副副死不正经的样子。
“我们要回家,请你们让路,把你的手放开,把你的手放开……我要告诉我爸爸……”
“哎哟喂,我好怕,好怕哟……”两名男子不怀好意地笑着,“你爸爸是谁呀?我们好害怕哟,快叫你爸爸来,快叫你爸爸来……”。
“干啥呢?你们在干什么?”司马寻一边大步走过来,一边大声呵斥着。
走近一看,司马寻和杨倩四目相对,异口同声地说了句“是你?”杨倩泪如雨下,全身在不停地颤抖。
两个醉汉转身,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小子,怎么?你认识?你想多管闲事?给我滚一边去,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其中一个指着司马寻,凶神恶煞地说道。
“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两个弱女生,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们的事,你最好别管,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们是我朋友,我不可能不管,要想欺负她们,就先过了我这一关”司马寻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小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咱们就成全你”两个醉汉举起拳头,气势汹汹地直逼司马寻。
司马寻也不示弱,顺手拿了角落里的一根木棍,迎面而上狠狠地打在一个醉汉的腰部,另一个醉汉便从背后紧紧抱住司马寻,嘴里不停地说着“你快打”,司马寻拼命地挣扎,用脚去踹,一个人哪里是两个人的对手,一拳拳打在司马寻的脸上、鼻子上、肚子上、鼻血出来了……嘴里还不停地直嘀咕“要你多管闲事,要你多管闲事,看你以后还多管闲事不?”语气一次比一次重,下手也一次比一次狠。
“你们别打了,别打了”杨倩苦苦哀求到。“警察来了,警察来了……”街头一个声音传来。“警察来了,警察来了”杨倩以为是真的警察来了,也大声地附和起来,“警察在这里,在这边……”并示意高挥着手。
两个醉汉像触电了一样立即停下了手“小子,我今天就放过你了,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你”,立即转身,踉踉跄跄,落荒而逃,消失在街角。
司马寻从地上爬起来,捂着流血的鼻子,“杨小姐,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一副关心切切的样子,目瞪口呆地看着杨倩。
杨倩赶紧递给司马寻纸巾“你快把鼻子擦一擦,都流血了……,这是我表姐,她心情不好,约我出来吃饭,自己喝酒喝多了……”
“你的保镖呢?你一般出行不都是有保镖随行的吗?你爸爸也不会放心吧……”
“我想着就跟表姐吃个饭,表姐不想有其他人打扰,便就没叫保镖随行,哪知道会遇见这样的事情……”
“那现在怎么办?我送你们回家吧?”
“你的伤怎么办?”
“都是小伤,不碍事……”司马寻摸了摸鼻子,苦笑道。
“我可以帮你扶你表姐吗?”司马寻真诚地问道。
“当然可以,你看她现在的样子,沉甸甸的像头猪,我一个人扶不动”杨倩看了一眼表姐,便示意司马寻扶另外一边。
“你们家住在哪里?”
“碧水蓝天”
“富人区哟?”司马寻调侃道。
杨倩微微一笑,浅浅的酒窝显得格外迷人,牵动着司马寻的心。
昏暗的灯光,来来往往的车辆,司马寻、杨倩小心翼翼地扶着表姐,在公路旁慢慢地移动着,一路上没有太多的言语,纵然有千言万语也不敢说出来,三个身影渐渐地消失在天际。
……
“我们到了”杨倩按着门铃,轻轻地对司马寻说着。紧接着保安出来了接过了杨倩的表姐。
“谢谢你,司马寻”杨倩笑嘻嘻地说着,并挥手告别。
“不客气”司马寻礼貌地说着,慢慢地后退几步,“倩倩一笑很倾城”转身,“哎哟”头撞在了树上,司马寻觉得分外尴尬,只听见身后传来不好意思的笑声,司马寻笑了,摸了摸头,兴奋地向酒吧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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