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李建一边大声地喊着,一遍推着司马寻的身体。
“大哥,天亮了?”司马寻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吞吞吐吐地说着。
“对呀,太阳都晒屁股了,你看我早饭都准备好了,快起床洗漱了吃早饭,我正好有事情跟你说,咱们边吃早饭边商量。”
“额……”司马寻慢吞吞地起床,一拖一拖地移动着。
“快来尝尝,我为你准备的早餐,顶级厨师做的一流番茄鸡蛋面”李建调侃地说着。
“好的……色香味俱全,不愧出自大师之手……”两人相视而笑。
“兄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大哥,我也不知道,我很迷茫,我不知道我能干啥?”
“你自己都没好好想想吗?”
“没……有……,我的脑袋一团浆糊,当初找工作都很难很难,餐厅、杂货铺、都不要我,不是嫌弃我年纪小,就是嫌弃我没有经验……最终也只有工地收留了我……要不我另外去找一家工地吧……只是……大哥,在我没有找到工作之前,希望你可以收留我,你若不收留我,我都没地方住,就只有流落街头了……”
“这都是什么话呀,咱们是兄弟,要不这几天你就好好想想,在没有找到工作之前,你就先跟着我做,找到你心仪的工作了,你再走,你看怎样?”
“谢谢,大哥,谢谢你”司马寻满心欢喜地说着。
“赶紧吃面吧,不然一会都不好吃了……”
“大哥,你都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司马寻好奇地问道。
“嗯……你跟我一天你就知道了……”时间还早,吃完饭了,我教你打拳,练习练习散打,下午5、6点的时候咱们再出门去工作。
“额……”司马寻点点头,虽有些不解,但也没有再问。
早饭后,司马寻赶紧收拾起来,李建则去换了一套运动装备。李建兴致勃勃地坐着热身,伸伸腰、拉拉腿、跳跳高,嘴里不停地嘀咕着“好久都没有运动了,感觉身体都僵硬了,兄弟,你那单薄的身体更需要好好运动,强身健体才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随后熟练地伸出拳头,有节奏地打着沙袋,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嘿…….嘿……嘿….”不一会便满头大汗,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司马寻则呆呆地坐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李建的表演,眼神中满是羡慕和期待的目光。
“兄弟,别在那里呆坐着,你也来试一试”李建笑嘻嘻地说着,手也不停地擦拭着汗水。司马寻站起来走到沙袋旁,举起拳头,就使劲往沙袋上打,像发泄一样,左一拳右一拳,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着“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没多一会,司马寻手酸了,两只捂着嘴吹了口气,然后不停地摇晃。李建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兄弟,你要笑死我呀,不是这样的,你这样可不行,能锻炼什么,你看你瘦骨嶙峋的像个猴子,你再看看我”,李建双手握紧拳头,使出全身力气,露出八块腹肌,“,兄弟,你看看,这才是真正的男儿本色,哪像你……”
说完,李建就给司马寻示范起来,“你要像这样,哪只手出拳就把力气集聚在哪只手上,脚也配合着有规律的向前移动着”。司马寻津津有味地听着,随之也努力地打着拳。
“从明天开始,你跟我一起去晨跑,去做运动锻炼身体”李建一本正经地说道。
“额,好的,我也像变强,那样以后就可以保护自己了,再也不用怕别人欺负我了”司马寻很认真地回答。
“到时候,我还教你一些防身术以备不时之需”
“好勒,好勒……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司马寻高兴地跳起来。
……
时间过得很快,吃饭,锻炼、休息,转眼见已经到了下午5点了。
“大哥,5点了哟”司马寻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轻轻地说着。
“好勒,咱们去工作了”李建微笑地回答。
司马寻充满着期待,幻想着工作的场景,心里默默开心着,我终于又有工作了,又可以挣钱养妈妈了。
“走了,走了,挣钱去了”李建大声呼喊着,骑着摩托车,载着司马寻,一路奔驰而行,就像一匹骏马在自由地奔跑。
行驶在宽敞的大路上,渐渐地减速了,进入了比较狭窄的胡同,在拐角处,李建停下了车。
“下车吧,兄弟,我们到了”
“额”司马寻本能地回了一句,但是甚是疑虑,只见这条路边便是2米左右的围墙,这个点人迹罕至。
“大哥哥,我真的没钱,我还是学生,每天妈妈也没有给我多少钱,我求求你,让我回家吧”拐角的另一边传来哀求的话语。李建赶紧走上前去,司马寻则躲在拐角偷偷地看着。
“大哥,你来了”只见两个衣衫不整的小伙子点头哈腰地叫了一声李建。这两个小伙子看起来也不过十五六岁,有一个光头,有一个染着黄色的头发,都是黝黑的皮肤,手里都拿着一根钢管,有一个腰上还挂了一把小刀。两个穿着校服的小男孩,大概十一二岁,坐在地上紧紧地抱着书包,在那里瑟瑟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但也不敢发出声响,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什么情况,这是?你们两个真是没用”李建大声吼着,又恶狠狠地盯着两个小男孩“你们两个小屁孩,怎么这么都不听话,乖乖地把你们的零花钱拿出来。”
“我没钱,真的没有钱,大哥哥,你放我们走吧,不然回家晚了爸妈会担心的,”其中一个小学生哀求地说,“对,我们真的没有钱,你放我们走吧,大哥哥”另外一个学生也附和着。
“骗谁呢,能够在这所学校读书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你们乖乖地把钱拿出来,少受一点皮肉之苦,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李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另外两个小弟则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将钢管放在肩膀,不停地抖动着双腿。
“你们是自己拿出来呢?还是要我们帮你”李建大声喝道,和另外2个小弟形成半包围之势,紧紧堵住他们的归路。
两个小学生抽泣着,紧紧地抱在一起,嘴里不停地说着“我们真没钱,真的没钱。”
“自己动手,搜身,翻书包”李建一声令下,另外两个小弟赶紧行动起来,这两个小学生像案板上的鱼肉,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
两个小弟手像一头饿狼的爪子在小学生的身上熟练地翻着,衣服口袋、裤子口袋、书包,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就连每一本书也翻开看看。几张钞票,似五十、一十、五块掉落在地上。
“这是什么?”李建捡起钱,盯着两个小学生,指着其中一个学生的鼻子“这是什么,这不是钱吗?不是从你书包里搜出来的吗?你是不是欠揍,一点都不老实”,“还有你,怎么一分钱都没有,回去找你父母要,明天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你,要是没见你,我就去你们班上找你,我记住了你的名字,江浩”李建随之指向了一旁的另一个学生,随后拿着钢管举起来,恶狠狠地想要打在他们身上,两个小学生本能地抱着头。
“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撒谎了”,“我回去就找爸妈要钱,明天就把钱给你,你不要打我”他们颤抖的声音,苦苦地哀求着。
“好,小朋友,明天这个时候,我们还在这里等你,咱们不见不散”说完,李建摸了摸其中一个小学生的脸,然后轻轻地拍了几下,“这次长记性呀,我明天等着你们,记得多要点”。
李建和另外两个小弟转身哼着小曲往回走,两个小学生拿起书包,像受惊的小鸟落荒而逃。
司马寻在墙角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似曾相识的感觉,曾经自己被欺负的场景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美好的憧憬一下子就破灭了,司马寻甚是低落,心里很不是滋味。
“兄弟,发什么呆呢,走了”李建一本正经地说着,“兄弟,兄弟……”司马寻回过神来。“这是我的两个小弟,小李和小蒋,这是司马寻”李建笑嘻嘻地介绍着。两个小弟热情地点点头,司马寻也礼貌地回应着。
“走了,我跟司马寻先回去了”李建对着两个小弟说了一声,挥了一下手,骑着车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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