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哼歌舞唱,小声嘻笑着,很快一大碗水饺和一支米酒端上台面,梅一刀压了压帽沿大块朵颐,老板娘不失时宜的又递上二支啤酒,梅一刀也不推辞,欣然受了.
老板娘乐不可支,回到后厨有些合不拢嘴,’吹嘘道’当年偌不是老妈英明,咱也不可能有房有车,十里八乡的姑娘打破头要做俺李家儿媳,一个好女人旺三代一点不假,不象你爹,固执的象头牛,还说什么一家人去打工,打工三瓜二枣的,听老板赏,还要看老板脸色,最后老板发财了,你一无是处,说让你滚蛋就滚蛋’.
双截棍小伙听了辩道’不至于吧,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老板娘哼了一声,’你做老板考虑利益还是功劳,再说了你会带动员工发家致富吗’,小伙沉呤道’我肯定希望自已有钱有地位,谁不想高高在上,话又说回来了,当初我们租了个铺,开了饺子馆,这步棋真走对的,’.
老板娘听了,更加得意,’一步顺,步步顺,咱们老李家祖坟冒青烟了,咱们抓住先机多买二套房子,租,炒都行,要让钱生钱,多头并举开拓财源,完美’,
两人哈哈大笑,这时侯进来一个风尘仆仆的大叔,咋呼道’气死我了,这帮龟孙又来捣乱了,扛了大牌子放在街口砸我们招牌’,老板娘闻问道,’当家的,别置气,人啊有了钱就招人妒忌了,噢,牌子上写了什么’.
那大叔不忿道’好象是两个保安时不时的扛一块价目表,大红字写着当心价格欺诈,水饺每两五元,每碗二十至三十元,比其它地方贵了三到四倍,往路口那一放让咱们做不做生意了,’老板娘义愤填膺,’关他们什么事,吃饱了撑的,我们做点小本生意容易吗,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少年亡,人品太次了’,
老板娘恶毒的骂,大叔附和道’和他们推搡了下,膀子上蹭了一块皮’,老板娘越发脑火,’干嘛,不讹他,往地上一躺不起来’,大叔有些尴尬讪讪道,’不是不好意思吗,咱说什么也是老板,跟保安计较不是没面子’,老板娘听了更加窝火,骂道,’你这个窝囊废,跟你白瞎了我这个人,你瞧瞧你有啥用,脸能当饭吃吗,越是规规矩矩讲良心的,越没饭吃.’
两夫妇正在争吵,大堂内有人喊道’买单’,老板娘一激动嘘声道;’你们看我的,听我的招呼,难备好家伙,看我怎么对付冤大头’,父子俩各拿了菜刀和斡面杖,隔着窗口往外看.
老扳娘拿了个菜单煞有介事,今夜生意清淡,就靠你了,老极娘滴咕着走到梅一刀的桌前’水饺三十元,啤酒三十元,二十年陈酿二百五十元,合计三百一.’梅一刀惊掉了下巴,‘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水饺五元,啤酒十元,白酒二十,三十五元差不多吧’,老扳娘火了’你小子想吃霸王餐吧,睁大眼睛价目表细细看看’.
梅一刀细细的看了价目表,怒火中烧’你玩什么花样呢,阴阳价目表,明面的字大而清晰,后面备注,细小而又模糊,这不是误导加骗人吗’,老板娘听了,冷笑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咱们小本生意诚信经营,明码实价,桌面上,门口,墙上都写着价格,你消费了就别想耍赖’.
梅一刀气极’我要赖,究竟是谁玩花样,昧良心’,老板娘听了不乐意了,’小伙子,你说谁昧艮心呢,咱乐于助人,乐善好施,俏若你是真的穷,吃不起,咱杖当施舍了’,梅一刀脸气的铁青’行,我吃不起,走了,你施舍吧’,老板娘一愣,’你小子真吃霸王餐啊,真是无耻,当家的,儿子有人吃霸王餐啦’,
大叔提了一把菜刀,小伙子提着斡面杖,’小子,咱店开了十多年童叟无欺,想吃霸王餐我的菜刀可不答应,’;’我的斡面杖也不答应’.小店内剑拔弩张,气氛压抑到极点.
这时侯走进一个人来,正是袁规,那大叔一眼瞅见他,叫道’这捣乱的小子,你是吃了豹孑胆,欺上门来了,’袁规冷冷的看着他们,’我可不敢闹事,我来瞧瞧热闹,你们继续’,说完津津有味的坐在一边看着.
老板娘一家人气势汹汹的围着梅一刀,只听到袁规又在旁边念道,’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发.财发狠心人呀,这一年钱可没少赚,十年盆满钵满,了不得啊了不得,大老板,衣着光鲜,人模狗样的原来是这路货色,说完唱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榻了’,
一家人听了,气得浑身筛糠,你小子皮痒痒,欠收拾呢,一家人呼的围了过来,梅一刀有点懵圈,门外走过来一个小伙子轻声道’还不快跑,’说完急匆匆的冲向袁规,’老板莫生气,我兄弟脑子有点二,神经不正常,还请原谅则个,原谅则个’,
老板娘陡然醒悟,看梅一刀走了急忙往外追,口中念道,‘他们是一伙的,不能便宜两个小子,’父子俩挥动着菜刀和斡面杖,围住了宗泽袁规,’小子,给钱’,宗泽一笑,装傻道,’老板,你坐下有话好说,先把菜刀和斡面杖放一边,咱什么都好说,你们大老板不至于和我们一般见识吧,你们比我们层次高到哪去了,难道害怕我们吗,’,说完笑呵呵的拿下菜刀和斡面杖放到旁边的桌上,
两父子冷泠的看着他们,宗泽摁住袁规一个劲陪不是,然后要走,两父子腾地火了,;’说二句客气话就想走,门都没有,’宗泽看他们围了上来,急忙拉着袁规重新坐下,恭维道’老板,你父子俩一看就是个福人,大人不计小人过吧,我们确实不认识哪个家伙,冤枉了,要不你打个折,我们凑凑’,
父子俩一看有了松动,心中欢喜,’也好,一口价,二百’,宗泽俩人大吃一惊;’什么水饺啊,要二百,’父子俩突然变了脸色,宗泽两人只好再次坐下,宗泽哀求道’凡事留一线,曰后好相见,再说了长久之财靠德,短期横财靠诈,天道无情,常与善人’,父子俩听了,啼笑皆非,
‘你小子吃错药了,穷得叮当响和我们讲道理,你配吗,先吃饱饭再说吧’,父子俩一阵嘲笑,泼口大骂.
梅一刀出了门口,巷口处灯光闪烁,他打了个寒噤,就听到有人议论道,’听说有个杀人犯进了巷内,警察拉网式搜索呢’,梅一刀心往下一沉,大事不妙,赶快跑吧’,梅一刀刚想跑,老板娘咋咋呼呼的拦住了他,’给钱’.
梅一刀哼了一声,’好,我给你’,他拎着的包被老板娘拉返到店内,前面的警察似乎发现了可疑,往这边移动.
父子俩骂得正欢,指着宗泽两人;’活该你们穷,臭保安搞得跟个人似的,你们就是一条狗,好好的做狗才有骨头吃,学别人多管闲事要脸吗,买不起房,买不起车,老婆都讨不上,你家都绝代了,还有闲心管别人,心忒大了,活该是个穷鬼,还教我做人,我告诉你,没有钱你老婆将来都有可能是我小三,与其操心世界和平,还是先改善下生活吧,给钱啊’,
梅一刀心愈来愈泠,他从包里拈出一扎钞票来,足有数百元,砸在老板娘的脸上,老板娘惊呆了,她看到梅一刀的眼睛喷出杀人的光茫,慑人心魄.她惊的说不出话来.
梅一刀象一头发怒的雄狮,’欺负我,我让你后侮的机会都没有,他忽然拿起桌上的菜刀,’我叫你宰客,我先宰了你’,他挥舞着菜刀如砍瓜切菜,一顿猛砍乱剁,那父子骂得正解气,陡然间巨痛袭来,慌忙格挡,就听到卟哧,卟哧声,血花四溅,这真是;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且听下回分解,回忆红叶,王祥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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