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希戎的家坐落在离市区几条街的地方,这里闹中取静。
这么一大片宅院,除了一大片绿植,还有专属的花园,开满了各色的花。
旁边一片种的是时令的菜蔬,在寸土寸金的地段种菜。
还没有在魔都买上房子的田鸣,忍不住在心里骂娘:资本家。
房子里的装修很凸显主人的性格,黑白灰,一丁点儿色彩也不留。
不苟言笑的范希戎一个舒服的姿势做在小牛皮沙发里,上下打量着田鸣。
此时的田鸣脱光了衣服,就给自己留了条底裤。
田鸣喜欢健身,一身的线条匀称,没有蛋白粉喂出来的大块儿大块儿的肌肉,但八块腹肌凸显,模样在线,身材在线。
范希戎眯着眼睛,像是在看田鸣,又像是眼中没他。
田鸣很尴尬,虽然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正褪掉衣衫的时候,他心里还是难以接受。
他想穿上衣服就走,什么他妈的工作,什么他妈的真相,什么他妈的他妈的老子都不管了。
可是田鸣心里这么想着,脸上骚着,范希戎打量物件儿似的眼神在他身上扫着,他的腿却迈不开。
田鸣他爹田思辰,在田鸣心里是像英雄一样的存在,怎么就他妈一夜之间成了强奸犯了?
这个问题田鸣想了十几年,他好容易有接近真相的机会,现在被自己给砸了,他不能走,他也走不了。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场面,田鸣先开口了:我不该在聚餐晚会上顶撞刘主任……
范希戎把手指放到嘴边:嘘!今天咱们不谈工作。
范希戎拿起手机,选了几个角度拍了几张照片。
田鸣心里有些紧张,他拍照片做什么?
范希戎把手机放下,抬头看着田鸣:会下象棋吗?
啊??
田鸣错愕,接下来不是应该……
范希戎这是什么癖好,他喜欢和裸男下象棋?
虽然田鸣身上还有一块巴掌大的布,可眼下他跟裸男差别不大,好吧!
范希戎摆好棋盘,看着还傻傻站在那里的田鸣。
田鸣会意走了过去,范希戎促狭的一笑:穿上衣服!
田鸣脸上更窘了,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在范希戎对面坐下后,田鸣更不安了,刚才范希戎问他的时候,他好像没有跟范希戎说他不会下象棋。
如果说知道马走日象走田,也算会下象棋的话……
很显然,范希戎说的会不会绝壁不是幼儿园级别的。
“范叔,我不会。”经过一番思想的搏斗以后,田鸣说。
“嗯?”范希戎一脸老子裤子都脱了,你给老子看这的表情。
田鸣看到范希戎这表情,再联系到自己来的目的,赶鸭子上架也得赶啊!
“会!会!会!”田鸣使劲点了点头。
草!这感觉怎么似曾相识呢?田鸣心里嘀咕。
这棋没下多会儿范希戎就不轻松了,起初他还大模大样的坐着。
十几分钟后他就绷紧了身体,下棋的速度一步比一步慢。
这小兔崽子,刚才还说自己不会下呢,感情这是谦虚呢!
范希戎看看田鸣,这小子一脸的轻松,要不是刚才的尴尬劲儿还没消,这会儿指不定就盘腿上炕了。
其实田鸣一点儿都不轻松,他不过是脑子里怎么想的,手底下就怎么走。
谁知道,三不走两不走,这棋就成了现在这样子了呢?
要怪就怪范希戎棋艺不精,还老喜欢和别人对弈。
田鸣也看出来了,这范希戎明显处于下风。
他这次来可是来跪舔的,这棋他要是赢了,不出第二天他就得滚出风帆台,都不用刘万年动手。
范希戎这会儿一步棋能想个十分钟,倒不是他棋艺不精,能和他打个平手的人倒也不多。
当然,除了那些专业的国手。
他对面的田鸣也发愁,这赢棋不容易,想输也难。
田鸣现在脑子里知道怎么走,就是不知道怎么输。
他琢磨了好一会儿怎么输,走来走去还是把对方钉的死死的。
田鸣也是欲哭无泪。
“这是苏明海教你的?”范希戎看出来自己技不如人,放弃了。问道。
田鸣摇摇头。
“脾气太犟,戾气太重!”
田鸣知道这是在说自己。
“苏明海什么都好,就是教人不行。”
苏明海以前是风帆台的金牌制片,因为得罪了权贵被逼停薪留职。
这次要不是为了他这个徒弟兼干儿子,他才不会再来风帆台呢。
苏明海对范希戎意见很大,明里暗里反对范希戎。
说范希戎一身的商人铜臭味儿,把风帆台搞的更像商品营销公司。
田鸣以为这两个人没有什么交集,毕竟苏明海走的时候,范希戎才刚来台里没多久。
听范希戎这意思,两个人很熟。
田鸣刚想开口,就听范希戎说话了。
“你不是我的菜”范希戎就这么一句话把田鸣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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