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说看，这怎么不兴卖了？”
彭牧眼神挑起带上怒意。
“宝友，你这几块石头，是抵债的吧？”
“是不是还是你从老板办公室抢出来的？”
“你……你怎么知道！”
彭牧眼神骤变！
这件事情只有他们几个负责抢石头的人才知道。
花了半个月时间才摸清楚老板的行动规律，又在老板的情人那边逼问出来了保险柜密码。
拿到东西，还特意清除了所有的证据，签了用石头抵债的协议这才走的。
本以为做的滴水不漏，没想到居然被姜然一眼看出来。
不禁压低了声音。
“老板，这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一声让直播间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太狠了！
杀意简直跃然脸上，光是看一眼都觉得像是下一秒有刀要砍下来似的。
“宝友别慌，我没查过你，是这几块石头告诉我的！”
“石头？石头会说话？”
彭牧冷笑一声眼神更加凶狠。
“这石头来自四个场口，却有同样的划痕和味道，应该是在一个地方放久了才会有这种情况。”
“外层的这点翠都是胶粘上去又封口的。”
“我是怎么也没想到，背石人也能被这种东西打眼！”
背石人？
这是什么东西？
直播间听到这个词语全都傻眼。
这又是什么新东西？
“你，你知道我的身份？”
彭牧听到姜然道破自己身份完全傻眼，从脚底板凉上脑袋。
自己是背石人这个身份怎么曝光的？
知道的宝友听到这个也是吃了一惊才在弹幕科普。
万象国捡破烂：“万象国的翡翠原石都是官方经营的，税收比较重，私人购买，要么走正规渠道送出去，要么就是找人偷运出去。”
“偷运翡翠的人就是背石人！”
看到这话直播间的观众也全不知道了。
“厉害了！”
“姜大师的直播间果然什么人都有，昨天一群坟蝎子，今天又来了走私的。”
“姜大师，我看你也别叫什么直播鉴宝了，直播量刑算了！”
彭牧咬着牙脸色发青。
“老板，你认出我的身份，我也就不说外话！”
“这几个全是我们兄弟当年背回来的，你凭什么说这是胶粘封口料！”
万象国捡破烂继续科普。
“翡翠原石赌石有几种赌法，蒙头料、开窗料、解口料。”
“完整程度依次降低。”
“蒙头料就是翡翠全部被石头皮壳包住，只能通过经验判断，价格最便宜。”
“开窗料就是翡翠师父根据经验在料子表现最好的地方破开皮壳，让买家看到里面的东西，价格会比蒙头料高不少。”
“解口料就更夸张，直接切掉一片，露出里面的东西，至于翡翠玉肉深浅多少就是宝友自行判断了，价格最高。”
“当然最后就是明料了，这只有珠宝商才会购买，一般的玩家和买家都不会看，价格太高了！”
“至于胶粘封口料，那完全就是没开出东西，又不舍得丢，重新用胶粘在一起的料子。”
“现在工艺做的极好，有些料子完全看不出来，买了就是上当！一般的宝友千万别碰这个东西！”
万象国小破烂说完，直播间顿时送上一片礼物。
这种东西，要不是行内人讲解，他们是完全没听过的。
彭牧此刻还是不相信自己背回来的东西是胶粘料，非要让姜然验证清楚。
“宝友，你可想好了！”
“你现在卖给我，我还可以出个合适的价格，可你要是胶粘料，我只能给这个价格了！”
姜然伸出五根手指。
彭牧有些脸黑。
“老板，五万你就想买翡翠料子？你是想多了吧？”
“不，宝友，你可能理解错了。”
“我说的是五十。”
“五十一个，爱卖不卖！”
这话说出来，直播间宝友完全傻眼了。
他们此前从来不知道砍价还能这么砍的，一时间竟然完全不知道说啥。
宝友叫价一百万一个，姜然直接五十！
这都不算是腰斩，这是直接斩到只剩脚指甲了啊！
彭牧也一瞬间气涌上来。
“老板，那要是这东西不是胶粘料呢？”
“一百万一个，我全收了！”
“好！你来找！”
彭牧来了脾气，拿起一块料子：“我倒要看看，这东西是哪里的胶粘料。”
“宝友啊，你可想好了，这一下下去，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一口唾沫一个钉，就怕小老板你到时候拿不出来钱买我的石头！”
姜然摇摇头漫不经心道。
“五百块还是有的，宝友你放心。”
“本店不论买卖概不赊欠，等下鉴定完，立刻给钱！”
说着话，随手拿起桌边一个小锤砸下。
“砰！”
一声脆响，石头从边上裂开一道缝。
“宝友，你要不，仔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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