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月看了一眼韩月月,慢慢的抿了一口茶说道:“看来申爱卿小的时候,吃了不少亏,受了不少的罪啊!”
沈林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点了点头说道:“大王英明,看的出微臣的苦,不知道大王是否也苦?”
“那倒是没有,还是第一次知道,灵儿还是个很会欺负人的主!”韩月月这可是说的大实话,姜楚楚虽然是脾气倔强的很,可从来没有拿那么多话损他开心,两个人还是甜甜蜜蜜的时候多。
沈林这次来的感觉还不错,韩月月对他的态度也是改变了很多,以前那种要杀死他图个痛快的眼神不见了,对他也是极为的友好,想必这一切都是姜楚楚的功劳,看来姜楚楚没少在韩月月面前说他的好话,而且也把两个人的关系跟韩月月解释的清楚明白,不然按照韩月月对姜楚楚喜爱,定是会把他拖出去找个理由斩了,怎么可能小脸对待,还带着他来到姜楚楚的永安宫让两人相见。
热热闹闹的,三个人谈谈笑笑一直到了下半夜才散了,韩月月为了让两人相见方便,就破例让沈林住在了永安宫,要知道外臣是不得擅自入内宫的,不仅如此,更不可能住在内宫只中,那里可都是大王的女人,他们住的不方便。
第二日,姜楚楚跟沈林一起到御花园赏花喝茶闲聊,她已经很久没有踏出过永安宫了。
御花园中,姜楚楚跟沈林坐在石凳上,看着满园的花花草草,黯然神伤。
沈林知道姜楚楚心中有事,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沈林其实昨天就想问了,那么爱花草的姜楚楚,竟然没有在永安宫中种下一颗,他昨天就已经觉得很是奇怪了。
姜楚楚沉默了一会儿,把苏牧之的事情讲给了沈林听,沈林听后,心中瞬间明了,劝说了姜楚楚很多,可姜楚楚一句也听不进去:“你说的那些道理我都明白,也知道的清楚,可我就是无法原谅自己,没有办法从这个心结中走出来,我知道牧之在九泉之下看到我这个样子不会安心的,可是我自己过不了我自己的这一关,也只有再对不去牧之了。”
姜楚楚什么也明白知道,可就是做不到,她自己也很是头疼,她也很想让苏牧之安心,可没有办法,现在一见到这些花花草草,她就想起了百花居中欢乐的时光,回想起苏牧之惨死的那一幕,根本没办法停止画面的滚动播放,也压制不住自己的伤心和自责,索性她就再也不种花了,所谓眼不见为净,她看不到的时候,也就不会去想这些了。
“我们回去吧!”沈林见到姜楚楚如此,心中也是隐隐作痛,他实在不想看到姜楚楚伤心难过的样子,早知道会是这样,早知道苏牧之的事情,他也不会吵着闹着要来御花园走走。
正在这个时候,迎面走来了一张美丽的面容,那个人便是许朝阳。
许朝阳看见了姜楚楚和沈林,就跟没有看见一样,走着自己的路,从他们身边经过。
沈林不知道这女子是谁,便好奇的问道:“这是哪里的女人,怎么这么不懂礼貌,见到你还不问安,竟然装作没看!”
沈林知道,这女子如此大胆,想必是身后有强大的靠山,而且很讨厌姜楚楚,沈林从那女子方才的眼神中,还看到了一丝恨意。他也是知道后宫那些事情,从小听自己的姐姐说的多了,也明白这后宫不是人呆的地方,可姜楚楚喜欢韩月月,而且命运的安排无法阻拦的事情,沈林也就不好再说什么,至少他看到姜楚楚过的还是很幸福的。
可见到这女人之后,沈林就开始担心了起来,如此强大的后背支撑力,会不会对姜楚楚不利。他倒不是担心那女子眼中的恨意,后宫中本来就是个恨意丛生的地方,姜楚楚一直被韩月月独宠,想来定是会招惹不少的仇恨,他最担心的是,这女子的势力,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恐怕后宫中再无一人。
姜楚楚笑了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是大司马的义女,召公大人极力推荐入宫,宗格大人的掌上明珠,叫许朝阳,大王无奈之下,才封了个婕妤,现在是后宫的许婕妤,大王上名义上的女人。”
果然不出韩月月所料,这女人的来头还真大,他也是知道大司马和召公是两个派别,没想到连召公都会帮忙,那只能证明一件事情,就是姜楚楚被整个大周朝廷讨厌,而且齐心合力也要把她拉下去,这可是大事情,即使韩月月对姜楚楚宠爱有加,那他们还是会钻别的空子,若是一鼓作气,那姜楚楚岂不是麻烦!
沈林想了想,跟姜楚楚说道:“大王跟我提过,让我来大周做官……”
“万万不可!”姜楚楚没等沈林把话说完,就堵了回去,她知道韩月月的意思,一来是为了离她近一些,二来是来到大周也能够保护她,可她实在不想拉沈林下这趟浑水:“我只想你跟丽娘,好好的生活,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想你们因为我去做什么,我真的很好,有大王的保护,比起你来这里不是要强上百倍!”
沈林明白姜楚楚的意思,他不想让姜楚楚感觉愧疚,而且自己一个人来到大周,势单力薄,或许没能保护姜楚楚,反倒让姜楚楚去救他:“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提,明日我就去拒绝大王的好意。”
姜楚楚点了点头,严声厉色的质问道:“大王还跟你说了些什么,你对我是不是还有什么隐瞒!”
韩月月是跟他说了一些事情,来大周做官只是其中之一,还有暗自让他去办理的重要事情,可沈林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他并不是怕姜楚楚会为他担心,而是此事只能韩月月和他两个人知道,尤其是不能告诉姜楚楚。
以后能瞒住,也会瞒住的,因为他也不知道姜楚楚会对此事有何反应,那些年的感情是否存在,沈林不得而知,现在也不想知道,这件事情毕竟跟那个人有关系,沈林不知道姜楚楚如果再次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会做出什么反应,而且韩月月也再三叮嘱过,不许跟姜楚楚透露半个字,否则他便不得活命。
他知道韩月月所担心得跟他所想得不同,韩月月是怕那个人刺激到姜楚楚,怕姜楚楚担心他的安全,所以不让他去做,可说来说去,沈林是最合适去办理此事的人选。
夕阳西下,园子的景色很美,如果换做从前,姜楚楚也一定会觉得很美,可现在看来,是难过,是阴郁笼罩。
三日后,沈林拜别了姜楚楚,起身返回蓟国,他送嫁的任务已经完成,也没有理由再呆下去,而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那是韩月月安排给他的大事情,极为的重要,如果办理不好的话,可能会威胁到大周的江山,那便是让姜楚楚至于危险境地,他答应下此事,并不是为了什么大义,而全然是私心为了挚友。
沈林走后的几日都尚算平静,直到半个月后,宫中开始莫名其妙的死人,虽然死的都是宫女太监,可姜楚楚也是觉得心中郁郁,那些可都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
春桃外面打听到一些事情,回来告诉姜楚楚:“回禀主子,您让奴婢出去问的情况,奴婢问清楚了,听宫里的宫人说,从五天前开始,御花园中每日都有四是出现,他们都是七孔流血身亡,御医去检查过了,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今天又死了一人,还是凤鸾殿的宫女,皇后娘娘的贴身女官,此事皇后娘娘也极为重视,下令严查不待!”
没想到皇后会如此伤心,姜楚楚一直觉得皇后是个没有血性的人,可能是因为死了自己身边的宫女,才会如此的。
“大听出什么猫腻没有?”姜楚楚抿了一口茶水,看了春桃一眼,见春桃满脸的纠结,想定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春桃皱了皱眉说道:“也没打听出什么事情,都是东说东的西说西的,主子也知道,这后宫女人嘴巴,传来传去的,这事情可能就变了味道,添油加醋的什么版本都有,闹鬼的,索命的,还有……”
姜楚楚停住了手中的动作,茶杯的盖子悬在半空中,想必这关键就在于,还有这两个字:“有什么,但说无妨!”
“还有的说,是主子您做的,说主子是妖女,需要吸食人的精气才能永葆容颜,说这就是您为什么生完孩子,还是跟从前一样漂亮的原因!”春桃说着说着低下了头,声音也越来越小。
姜楚楚差点没一口气给噎死,什么乱七八糟的,死人的事情怎么还牵扯到了自己的身上,硬生生的把她说成了一妖孽了!不过想想心情还不错,虽然不是什么好话,但证明自己的美丽还是得到了众人的认可,要知道生完孩子的女人,都会老的很快。可自己不是没声生孩子嘛!
“这都是些什么话!你哪里听来的!谁说的!”姜楚楚真的很想撕烂后宫女人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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