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拍品一件件被巫师们拍走,场面也逐渐热闹了起来,奥卡图坐在椅子上,只觉得身上的丝线越收越紧,他已经被束缚在椅子上,无法行动。
“看来他们想要的东西已经快到了,他们想干什么?抢劫吗?”
奥卡图并不慌张,他有能力能挣脱束缚,难的是怎么在挣脱束缚后活下来。
奥卡图着重标记了和白袍兄妹接触过的学徒,他发现这些学徒身上的气息都是阴影系,还有一位特殊的,身上缠满了灰白的死寂气息。
“这都是什么怪物,这兄妹俩收集齐这么多神奇宝贝也是不容易。”
看来这兄妹俩找人的条件之一就是阴影系魔力,这点对奥卡图很有好处,他的魔力气息是依靠面具外放模拟出来的。
奥卡图静静观察着外面的动向,展台上的海晶石已经被4800块魔石的高价拍走,奥卡图身上的束缚感愈发强烈。
“下一件拍品!这东西来头特别大,想必大家已经听说过了,没错,这就是从多尔伦拉王国流出的符文石板,据传这是卡泽尔大巫师的遗物之一。”
大胡子顿了顿,身后两个面目清秀的侍女抬出了一块展台,上面有一块黑色的布覆盖着。
大胡子夸张的挥了挥手,踮起脚转了一圈,动作花哨的将盖布掀起。
一块残缺的石板展现在众人面前,残缺的边角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坏形成。
奥卡图身上的丝线勒的更紧了一些,身上的光膜已经快被撕破,周围的无私也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一改往日的冷淡,变的十分热情。
奥卡图也死死盯着这块石板,脑海里的芯片疯狂运转着,正在检索并解析这块石板的信息。
“检测成功,符文石板,星殒铁13.5%,阿基诺矿山原石82.7%,位置成分3.8%。”
“源自暗星巫师卡泽尔的遗物之一,卡泽尔为五级巫师,符文石板为其储存重要信息的存物之一,已流出五块石板,共有三枚流落到多尔轮拉王国,一枚流落到逊塔国,此为第五枚,每枚石板储存的信息各不相同。”
“根据凛冬学院推断,此石板合起会有一条重要信息,可能指向六级道路。”
“六级道路???什么鬼东西,这玩意怎么会流落到这,这里最高也就只有二级巫师。”
奥卡图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么重要的好物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场合,虽然荆棘花家族也是森里莱国的大家族之一,但是最强者也不过四级。
别说荆棘花家族,就是整个森里莱的明面战力,最高也只有五级,只有传说中的教皇,才有六级的境界,而且还得是在神殿覆盖范围下。
直觉告诉奥卡图,这东西有问题,他能看出来,其他的那些老谋深算的巫师们,更能看出来,但是这东西的诱惑力属实太大了。
作为一个五级大巫师的遗物,而且是储存信息用的石板,只要能破解一丝,那就是天大的恩赐。
奥卡图现在很慌,他不想得到这个恩赐,这对他来说是催命的符咒,他现在只想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芯片还在扫描着,这枚石板所携带的信息量太大了,就算是去除无法理解的信息都要好一段时间。
奥卡图已经感觉到周围情况有些不对,平日里理性谨慎的人巫师们,现在就像是犯了毒瘾的瘾君子,面色潮红,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的盯着石板看。
整个会场都想是被点燃了一般,十分火爆,奥卡图也有些被影响,但他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引力阵在失效,真灵上的污染正在加剧。
“这东西有污染性!??”奥卡图再也不敢停留,立刻发动魔力扯断了身上的丝线,随时准备启用树肤术。
白袍兄妹俩似乎也感觉到了奥卡图的异动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就没再理会,而是飞奔上前,一把将大胡子巫师击杀。
鲜红的血液飞溅,白袍兄手掌贯穿了大胡子的胸膛,大胡子的表情十分惊诧,完全没有理解这是怎么回事。
在场的人们好像都迟钝了一番,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有人要抢石板!!!”
一声大吼惊醒了各位巫师,他们立刻红着双眼,瞪视着白袍兄。还有一些心机的巫师,已经开始吟唱咒语。
奥卡图脑袋有些昏沉,刚刚那声大吼,也险些让他对台上的白袍兄产生敌意,他险些就变身冲了上去。
好在引力阵突然又运转了一下,扯了一下污染蔓延的速度。
“不对,不对,不对!!情况和之前预想的完全不同,到底怎么回事!?”
没人能回答奥卡图,他脑海里的危机感已经爆棚,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就藏在他的身边。
台上的白袍兄动了,他两手一抬,一股刺痛感从脚底升起,整个屋子都开始慢慢结霜。
奥卡图心知不好,再也不压抑法力,霎时变成了一只面目狰狞的巨大树妖。
突然,身上原本应该被扯断的丝线重新连在一起,将奥卡图困成了一个球,一股巨力从丝线上传来,将奥卡图狠狠的抛向上空。
奥卡图勉强弹出精神力,只看见丝线另一头是一个瘦小的身影,身边正堆放着几个和他差不多的小球。
白袍兄的吟唱很快,座位上巫师的法术还没准备玩,他的术式已经生效,岩石地面上突然暴起一大片寒霜,将在场的所有高级巫师冻成了冰雕。
而白袍妹也扯着奥卡图牌流星锤,狠狠的向下砸去。丝线上还传来一股特殊的魔力,将奥卡图整个包裹,让流星锤砸下的威力翻了几番。
一声巨响过后,原本的座位席上只留下了一个大坑,和被摔的七荤八素的树妖。
白袍兄好似对这一切都有预料,有条不紊的封印着台上的石板,很快石板就被冻成了一枚冰球。
白袍妹从身上扯出几根丝线,又将身后的学徒们捆了个严实,迈起碎步朝着奥卡图走去。
此时的奥卡图心情十分复杂,他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是被摔的浑身酸疼,他感觉到周围有人过来,干脆将身上的魔力全部压在身下,随时准备轰出。
如果对方有恶意,他已经跑不掉了,眼前的两人绝不是他看到的那么简单,仅仅数秒钟,瞬杀了台上的大胡子巫师,又将座位席上的巫师们全部控制住,要么冰冻要么昏厥,奥卡图不觉得自己能从这两人手里跑掉。
白袍妹简单巡视了一下在场的巫师,确保没有人还能自由行动之后,蹦蹦哒哒的朝着奥卡图走了过来。
奥卡图不断计算着两人的距离,疫灾之面的隐蔽性能已经开到最大。
白袍妹已经踏进了他的攻击距离,但是还没有停下,而是跳上了奥卡图巨大的树躯之上。
“那个....”
白袍妹刚要说话,只觉一股巨力压下,好似是要将她拍在地上,随后脚下的树躯裂开,奥卡图手里捏着雷光,脸上的乌鸦嘴也迅速喷出浓稠的毒烟。
“哼...”
一道雷光照亮了墨绿的烟雾,紧接着就传来了一声听着就痛苦的闷哼。
白袍妹拖着奥卡图的腿,将他从树躯里直接扯了出来,顺带用魔力丝线捆了个结实,然后将他甩到空中,又是一脚将他踢到了被捆成球的学徒身边。
“呸!还想打我,真是不乖。”
将在场的巫师都收拾利索之后,白袍妹拍了拍手,上前帮助白袍兄封印石板。
此时的石板已经被困在一个晶莹剔透的冰块中,就连体积也缩小了许多,但是白袍兄没有停止的意思,手上法力飞泻,将石板捆了一层又一层。
“还得封印多长时间?声音有些大,估计驻守的巫师很快就会赶过来。”
“还需要至少一个小时,没想到这个居然已经漏了,刚才就有好几个巫师差点被污染。”
“说起污染...刚才我用着挺顺手的那个学徒好像就是被污染的,变成的那个大树妖有那么一点意思。”
白袍兄飞快的撇了一眼已经被捆成一条的奥卡图。
“应该是污染者,不过控制的应该,他那个东西不是异化产物,是自身的技能。”
“那可真是有些新奇,我头一次看见这样的法术。”
白袍妹歪了歪头,手上动作不停,也帮着封印起了石板。
“让你平时多看点书,你不看,他这个法术应该是护甲类法术的一种,可能是某种植物系法术的改良版,他释放的很快,而且魔力构建很好,说明很契合他本身,极有可能是他自身改良过的巫术。”
“说了半天你不也不知道是什么吗?这也能教训教训我,真是。”
奥卡图在毒雾里被白袍妹一脚踹在了头上,直接晕了过去,就连藏在胸口的雷击木都没能顺利点燃。
但好在疫灾之面的用料扎实,他只晕眩了一小会,就缓缓醒来,醒来发现白袍兄妹正一边聊天一边封印石板。
奥卡图简单计算了一下他距离螺旋楼梯的距离,觉得有机会,缓缓抽出一只手,将怀里的雷击木有点燃。
“这东西要怎么运啊,该不会让咱俩就这么轮流捧着带回去吧?”
“是这样。”
“不是!不是!!!我不要抱这个东西,太危险了,拿着都难受。”
“没办法,就咱们俩人顺利到达了,不想给别人吃功劳,咱就得自己运回去。”
奥卡图趁着两人不注意,将雷击木燃尽,然后提取囚笼里的储存的法力,附着在右臂上。
囚笼里并没有积蓄太多的能量,奥卡图一天最多也就释放一两个法术,共以充能。
奥卡图将右臂弹出,一把抓在了胸口,然后确定了一下两人的注意力没在自己身上,迅速的扯开一块丝线,向着楼梯冲去。
“所以为什么他们不来...诶?”
白袍妹感应到了有人扯开了她的丝线,回头一看看见奥卡图正朝着门口飞奔。
“别给我找麻烦啊!!!你怎么醒过来的?!”
白袍妹停止了封印,立刻飞扑向奥卡图。
奥卡图早已预料到了这一点,将一张卷轴从怀里掏出,对着白袍妹狰笑了一下,疾雷.迎直接激发。
巨大的雷云从卷轴中冲出,将大半个会场都笼罩在其中,随后大片的雷击落下,白袍妹的视野被无尽的雷光遮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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