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墉城,位于辰天大陆最荒芜的洲——东荒洲。他是东荒洲最西北方的一个叫中楚国下辖的十五个上品城之一。
居墉城虽是上品城,但却是最末的上品城。可即便如此居墉城也热闹非凡。
居墉城内东街
居墉城内一共有四个街巷,四个街巷之中,以东街为最繁华,居墉城内三分之一的店铺全都在居墉城东街。
东街的一个角落里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男子在撕心裂肺的喊着。
“来来来,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上古法器,大减价喽!”
“正宗的上古法器,不要灵石,不要灵药,也不要灵丹,只要一千两银子上古法器你拿走。”
“上品法器大减卖,只有一千两银子。信我的人你吃不了亏,不信我的人错过不再有。”
这个道士姓李,名凌峰,道号清风。
这时一个落魄的书生来到了李凌峰的地摊前。他看着地摊上摆了一堆废铜烂铁,又摸摸自己的口袋。摇了摇头,又转身走了。
“这位兄台,您先别走,我这地摊上的东西你有没有看上眼的?看上了咱价格有商量。”李凌峰上前叫住了那个书生说。
那个书生也挺礼貌,拱手说:“在下一个落榜的书生,这世间还有什么能值得在下看上一眼的?在下的心已经死了。”
“非也,非也!兄台虽然落榜了,可也不至于心死,世上的路有千万条,条条大道可证道。既然科举这条路走不来,那就换条路走也未尝不可!若是单局限于科考,那未来成就也不过如此!”
那书生一听,顿时恍然大悟:是啊!世上的路有千万条,又何必单一条路走到死呢?
于是拱手一拜,对李凌峰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方才在下才恍然大悟。在下多谢道兄指点。”
“兄台缪赞了,并非我指点了你,而是兄台你自己大悟,走出了这个魔障。”对着这个书生,李凌峰谦虚地说。
“可即便如此,我也应感谢道兄的指点之恩。对了,在下姓陈名伟,字卓轩。不知道兄法号为何?”陈卓轩恭敬的对李凌峰说。
听到陈卓轩报上了自己的姓名,李凌峰也曝出了自己的名号。“贫道俗名姓李,名凌峰,法号便是那清风徐来的清风。”.
李凌峰又对陈卓轩说:“闻听卓轩兄科举已然落榜,不知今后有何打算?”
陈卓轩叹了一口气说:“今后当如何,在下也不知。只好走一步看一步,随缘吧!”
“既然随缘,不如卓轩兄在我这摊上挑一件东西,我送与你如何?就当是你我有缘。”李凌峰指着地摊上东西说。
“不不不,这怎么可以。我既为君子,又岂能如此?”陈卓轩拒绝道.
李凌峰没有理他,反而说:“卓轩兄不肯收下我送的礼物,难道嫌我送的礼物不好!”
“不不不,在下绝没有如此想法。只是平白无故收他人的礼物,怎能受得?”
听到李凌峰如此问,陈卓轩解释说。
“怎受不得?”李凌锋说。
“受不得便是受不得,无需解释。”陈卓轩摆手说。
“好!既然如此。那卓轩兄你就在这儿挑一个物品,我将他卖与你如何?”
“这这这……”陈卓轩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李凌峰一听陈卓轩支支吾吾,于是说:“难道卓轩兄你认为不行?”
陈卓轩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一脸羞愧地说:“并非是在下不想要而是在下在赶考的时候,早已将所有的盘缠花尽。现如今未曾有一两银子。”
李凌峰一听哈哈大笑,然后打量着这个落魄的书生。张口说:“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事呀!”
“在下早已看出卓轩兄对那支笔恋恋不舍,不然我怎能说出如此言语。虽然卓轩兄你囊中羞涩,但你却可以将我这支笔借走或者买走。那以后卓轩兄你存足银子后在将银子还给我。如此不就成全了你我之间的缘?”
“既然道兄你如此说我又怎能不同意?”陈卓轩听到李凌峰如此说,便自知自己不能再推脱。
听到陈卓轩答应后,李凌峰将摆在地摊上的笔拿了起来,然后将笔递于陈卓轩。
陈卓轩接到笔后,抚摸着这只笔仔细的打量,宛如是在看一个绝世美女一般。
就在他沉醉于这只笔上的文字时。忽然听到李凌峰对他说:“卓轩兄,你一定要藏好这只笔,它可不是普通的笔,它可是一柄法器,关键时刻可能会救你一命。”
陈卓轩从沉醉中醒来,听到李凌峰的话。顿时又向李凌峰拱手一拜。
“在下多谢道兄。我定会好好的藏好这支笔。”然后陈卓轩又说:“带我存好银子后。不知在何处,还于道兄?”
李凌锋看着陈卓勋,然后又想了一下。说:“那我们就把还钱日期订到二十年后的今天。地址不变还在此处。二十年后你我再此相见。”
“既然道兄你已定下时间与地址。那我们便在二十年后再次相见。”
陈卓轩临走之前拱手一拜说了一句:“道兄,告辞!”
“卓轩兄,再见!”
陈卓轩走后,李凌峰又继续叫卖他的法器。
突然李凌峰看见一位美女走来,对着美女说:“嗨,这位美女,有没有看得上的法器。.”
那女子看也没有看一眼便走了。
看到那美女不识宝物,李凌峰便说了一句“人都说世间法宝难得,可我却认为是人有眼无珠。明知珍宝在前,却只当是垃圾一般。”
可即便有人听到李凌峰说此话。也懒得理他。
大概过了约一个时辰,李凌峰的地摊儿上来了一个女子,这女子不过二八芳华。穿一声鹅黄素衣,手里拿着一柄银色长剑。
那女子走到地摊前,他在地摊前发到了一个灰色的月形吊坠。只见她伸出手,将那个吊坠拿了起来,然后用她那双嫩手将吊坠上的灰尘搓了下来。
没有灰尘的月形吊坠,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那么刺眼,那女子仔细的打量这个月形吊坠。她觉得这个吊坠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于是那女子对着李凌峰说:“.不知这位道兄,这个月形吊坠价值几何?”
李凌峰看着这个女子,说:“小小的吊坠值不了几个钱。既然姑娘想买,那就一千两银子如何?”
“这么便宜?”女子惊讶道。
“并非便宜,而是在下看这个吊坠儿与你有缘。所以一干两银子我才卖于你。”
那女子认为这样的吊坠一千两银子似乎太过于便宜。即便是他想出一千枚灵石,她也会将这吊坠买下。
可是女子这样想他身边来往的行人,可不这样想。
那群行人也听到了李凌峰的报价。于是纷纷说。
“就这样的破铜烂烂铁也能值1000两银子。”
“看样子这个姑娘涉世未深。是碰到了骗子。”
“姑娘,你不要受到这个人的欺骗。他的东西一文不值。”
那女子一听非常恼怒。心里怒骂他们有眼无珠。
作为一名修仙者,凡人的见识怎能与她相比。他感觉得出来这月形项链的灵气浓郁的令人发指。若能得到这样的宝物来修炼的话,定能一日千里。
不知不觉,那女子已经。握着那个项链已有半刻钟。
就在这时,李凌峰将全神贯注的女子叫醒,说:“既然姑娘你想买走它。那便把银子拿出来东西你带走。”
听到李凌峰说的话,又听到后面一群人在那炸炸呼呼。那女子终于受不了了,于是将银子递于李凌峰,然后气愤愤的走了。
李凌峰将银子放于自己的储物袋内。然后对着围着他摊子的一群人说:“人都已经走了,你们为何还不散开?”
众人一听,一哄而散。片刻后又只剩下李凌峰一人摆着他的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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