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ktv，西装革履的魔鬼先生一直在唱，
并且是用女声在唱，
放着动画片，
唱一首《忍者棒棒》：
谈场新鲜感十足的恋爱，忍者棒棒
总觉得是、忍者棒棒
bloombloombloom，花瓣也漫天飞舞
飞吧，忍者棒棒
改变常识，让日子充满惊喜
为什么，忍者棒棒
爱着你，忍者棒棒
ringringring，不会响起的旋律
被卷入漂浮的烟尘中
冲向空中
这只有你能做到
眼前的一切
变得五彩缤纷时，你也一定
像伸手触及不到的光芒一样
谈场新鲜感十足的恋爱，忍者棒棒
……
林翔努力拿捏着嗓子，学唱。
仙子们现在还不是很习惯坐现代的椅子和沙发，都跪坐着，
仙子们惘惑、不安、难以忍受地看着这一切，听着这一切。
林翔将话筒伸向杨露莎，她抬头，惊恐地看着林翔。
林翔冲她微微一笑，终于还是低下头去吻她。
杨露莎略低头，却不敢更避，终于还是让这“现出罪恶原形”的魔鬼给吻着。
杨露莎气息一热，可是这魔鬼的嘴却已离去，仿佛根本没来尝着她。
林翔继续认真练歌。
一遍又一遍，终于渐渐地唱熟，
林翔总觉得那原唱少女总有一种鼓腮帮子的“肥嘟嘟”，
然后就专攻的这鼓腮帮子“肥嘟嘟”，
将那“肥嘟嘟”之糯糯儿音在每个字、每个旋律中滑来滑去。
林翔唱啊唱，不知疲倦、不知腻味，
最后，
终于呈现一种鼓腮帮子的“肥嘟嘟”可爱声音和调调，
特别是那两个“棒棒”，几乎被唱成“胖胖”。
林翔走在每一位仙子面前，“深情”地唱给她听。
仙子们都已经石化。
林翔妖魅一笑，道：“我还要跳这舞呢！”
林翔确定：淬体确实有祸害。淬体就是将一些“无限的可能性和丰富性”给消灭了，只留一种极致。
所以要跳舞。
杨露莎忽然站起，立在大桌案上。
林翔立刻手一挥，收尽案桌上各杂物，堆在一角。
杨露莎跳得妖娆、诱惑。
林翔不得不离得越来越远。
林翔关停那循环不停一直呱噪的歌音。
杨露莎完全放开、直至放肆，但在林翔眼里仍然只是种种暧昧，而非荡浪。
杨露莎脸越来越红，渐渐，腕臂、身子、腿脚都透红了。
林翔只好将她抱了下来。
林翔抱着她，坐在沙发上众女中间，道：“很麻烦。我已经有妻子了。而且……”
杨露莎却来主动吻住他，腻在他怀里道：“我们都是你的人。没你活不了。”
林翔：“除非我们去别的世界。在这里不可能。”
杨露莎：“为什么？”
林翔：“你的现代语这么好了？”
杨露莎：“我唱歌比你好听。我学得很快。你别将我们姐妹当傻子。我们都是修道有成的，虽然不比帝君。我们只是畏惧你，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话。我现在会了，帝君是怜惜我的。”
林翔：我晕。原来我才是傻的那一个。
林翔：“我们要赚钱。不然，我养不活你们。”
杨露莎：“我已去过太白宫外的世界。你那一千万已经很多了。我拿了一百万，怎么也用不光。”
林翔：“有几个人出去过了？”
杨露莎：“就我一个。姐妹们都是畏惧外面世界的，都是怕的。但我发现，人类模样还是没怎么变。他们还是弱者，相比于我们。这山川大地也未有大变化。只是灵气淡薄。”
林翔：“人类世界那么多机器、汽车等，你不觉得惊奇？”
杨露莎：“没有电视电脑神奇。你买的书很好。教材很好。特别是那本字典。傻子也能在五六天内学个大概。你一开始发的音、跟我们说的话，我皆觉得亲切，然后就很有感觉，就很有兴趣……”
杨露莎话越来越多，仿佛不说够不过瘾似的。
林翔放了心：原来，仙子们没我想得那么娇弱。
林翔不敢厚此薄彼，道：“各位宝贝，跳舞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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