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跳水啦!”
船上有人大呼。
立时,一大队手持兵刃的士兵便冲到了仓库边。
“有犯人跳水逃走了!”
士兵朝船外叫嚷,他们看向海里,那海面上荡着一圈圈波纹。
“放箭!”
唰唰唰唰!
一阵密集的箭雨扎向海里,击得水面劈里啪啦作响。
同时,士兵们看到了风奴,还有他身边躺着的两具尸体。
“这怎么回事?”
士兵们拔剑持矛凑了过来。
他们打量起风奴,看到他身上残留着杀死两名军士时的血迹。
“是他干的,把他抓起来!”
风奴见自己已经暴露,便不作他想,提起拳头就朝那些士兵打杀过去。
他曾是一个驰骋疆场的王者,本能告诉他,毫不退缩的战斗就是求生之道。
他瞬间扭断了排头两名士兵的脖子。
走廊很狭窄,并排站不下两个以上的人,前面两个士兵倒下后,后面的人忌惮于风奴的强壮,不敢再轻易上前。
“来呀,不怕死的就上来呀,你们这些胆小的白金人。”
风奴有些得意,一边嘲笑这些白金人,一边给自己助威。
他从地板上拾起一把剑,对着那些敌人。
什么狗屁押运队,看我一鼓作气将你们杀光,然后夺下这艘船。
他开始美美思考:这船上有五百名奴隶,我若救了他们的命,他们一定能为我所用,我就带着这五百人杀回风吹大陆去,然后占山为王,筹集军队,再图谋大事!
对,就这么办!
“长矛!”
一声指令传达出来。
就在风奴满心思考之时,后面的士兵纷纷举起长矛,步步逼向风奴。
他们透过身子间的缝隙将长矛一支支伸出来,十几柄长矛朝着上下左右各个方向,形成针饼,戳向风奴。
风奴试图上去攻击他们,但那些士兵十分猥琐地躲在长矛后面,加上走廊狭窄,风奴竟没有办法攻击到他们,只得自己徐徐往后挪步。
嗷嗷!
这时,他听到身后的走廊传来一阵狂躁的犬吠声。
他用余光瞟去,发现一队士兵竟绕到了他身后,正朝他夹来,他们身前还驱着几头分食者野犬。
风奴赶紧侧着身子,左右警惕起两边的敌人。
那三头分食者野犬凶神恶煞,凑到他面前,不停地向他叫嚣。
其中一头突然高高跃起,扑向了他。
风奴举剑横档在胸前,拦住了那野犬的血盆大口。
那野犬竟也不是那么好摆脱的,它咬住利剑后,死死不肯放口,两只后腿撑在地上,立着身子,和风奴较起劲来。
分食者野犬是白金人常用的一种军犬,它们保有相当的野性,并不出众的体格下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和撕咬能力,赤手空拳的人很难对付它们。
没等风奴夺出手中的剑,另一头分食者便扑了上去。
风奴有些大意,被它抓了一爪。
他结实的手臂上立时裂了一条口子,鲜血开始往外流淌。
不待他喘息,第三头野犬又扑了过来。
这时风奴只得向后退去,弃了手中的剑。
他有些惊讶于这些野犬的迅捷配合。
是了,他想起来了,两千年前,这些畜生就是难缠的对手,在战场上,草原军的巨型牧犬曾被它们打得七零八落。
它们很有配合。论单打独斗,它们绝不是巨型牧犬的对手,但一旦它们三五成群,便构成了有组织的猎杀小队,别说弄死一只巨型牧犬,就是面对训练有素、全副武装的士兵,它们也能将其脖子咬断。
风奴赶紧拾起地上一具死尸拦在身前,把他当作盾牌。
那三头野犬瞬间从三个角度扑袭上来,分别咬住了那死人的手、脚、腰等不同部位,随后,只见它们朝不同方向撕扯而去,那尸体便四分五裂了。
顿时,船板和墙面一片血红,走廊上散发出一股恶心的腥臭。
那三头分食者野犬就地将碎裂的尸体啃食了一阵,接着又目露凶光瞧向风奴。
“上,上!抓住他!”
走廊上杀喊声一片。
双拳难敌四手,风奴显得有些窘迫,加上船身摇晃,作为草原人的他实在不习惯在水上战斗。
他扫了一眼周围,掂量起形势:前后都围堵着押运队的士兵,前面长矛列阵,后面弓弩相迎,身旁还有三头尖牙利爪的畜生觊觎着他。
还是跳海吧!
不管是哪个神让我重生过来,总不会让我刚活就死吧?
搏一搏!
他缓缓挪后一步,靠向船沿围栏。
然而,只听得空气中“嗖”的一声响起,他还没来得及翻过去,便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扎中了。
他循着疼痛朝自己后肩望去,发现自己右背上中了一箭。
他恶恶瞧向那些弓弩手:妈的,白金人就知道放冷箭。
随后,他感觉脑袋眩晕起来,之后便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众士兵见风奴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才敢驱走野犬,靠上前来,对他开展勘验。
“怎么处置他,大人?要执行绞刑吗?”
押运官伊莫拉尔穿着华贵的马甲和长靴从众人中走了出来,站到风奴身边。
他看了看风奴壮实的身躯,淡淡答道:“不,这么好的劳动力,怎么能绞死呢?”
“可是,他杀了瓦欧队长。”
“瓦欧死了,帝国自会付抚恤金,但少交割一个劳力,帝国扣的可是我的子!”
伊莫拉尔冷眼看着地上昏迷的风奴。
“反正他也活不了,没人能活得了,发配到那个岛上去的囚犯,都只有死路一条,晚死几天,还能给帝国干点活。”
*
当风奴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被扔回了男奴的牢舱,身旁一大票穿着粗麻单衣或赤膊上身的男奴正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他看到自己手臂的伤口被做了简单处理,不再流血了,背上的箭伤也不那么疼痛了。
麻醉箭?娘炮玩意,哼,白金人。
他挪了挪身子,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装上了镣铐。
他使劲绷了绷,那铁镣很结实,双手和双脚都不能分开超过半米的距离,看来这是对他闹事后的“特别关照”,毕竟押运官不希望这个蛮奴再惹什么麻烦。
他心里有些恨,自己是如此雄壮,竟还是被白金人的毒箭和锁链囚于阶下。
再回想两千年前,他率领的草原男儿是那样骁勇无畏,却被白金人的各种铠甲、利器、战法杀得片甲不留。
耻辱!
这一世,我一定要让白金人连同他们那些娘炮玩意一起灰飞烟灭!
众人感觉船逐渐停了下来。
“到岸了,下船!”
甲板上传来呼喊声。
风奴随其他男奴走上甲板,阳光晃得他眯起了眼睛。
视野里是一片蓝天碧海,空中接力着海鸥的鸣叫,暖风中带着海浪的咸味,给人的感觉十分惬意,倒不像一次发配之行,反而像是海上旅游。
大船缓缓靠近白色的沙滩,一座看不清全貌的巨大荒岛展现在众人面前。
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优质火爆的连载小说尽在飞卢小说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