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语文早自习。
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提着一袋试卷走进了班级。
原本睡眼惺忪的同学们，顿时来了精神，目光灼灼的盯着那堆试卷。
“你们的各科成绩，昨晚已经出来了。”
陆思雯将试卷放到讲台上，拿出一张表格。
“这次考试，因为数学试卷有一定的难度，整体分数都降了些。”
“不过咱们班的成绩有了进步，平均分排在了年级第五，比上次进步了两名。”
“其中，尤其要表扬一下张凌同学。”
“这次张凌的总成绩提高了很多，从之前的一两百分，提高到了450分，把咱们班的平均分，提高了整整6分！”
她们学校9个班，平均分咬的很死。
除了成绩最好的第一名，其他8个班的平均都相差不大。
这6分，便是她们班能前进两名的关键。
这是夸我还是刺激我呢……
张凌之前的总成绩，从来没超过两百。
班级平均分之所以低，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张凌身上。
周宁宁第一时间扭过头来，眼神幽怨：“你骗我。”
张凌：“？？？”
什么就骗你了？
“说好的两门白卷呢？”
“我语文和外语真的没做。”
“鬼才信你，都考450分了，难道你数学和理综考满分不成？”
周宁宁叹了口气：“完了，我的倒数第二保不住了。”
“现在，我来公布一下总排名，以及分发一下语文试卷。”
“咱们班的第一名，米粒，总分693，语文140分，年级第二。”
陆思雯欣慰的递上语文试卷。
在陆思雯眼里，班上最让她省心的，就是米粒了。
学习成绩好，自律。
“这次的数学试卷偏难，年级整体分数都降了不少，下次继续努力。”
陆思雯安慰鼓励了一句，米粒上来接过试卷：“谢谢老师。”
对这个成绩，米粒说不上满意。
满分750，她丢了57分，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只是想到这次的数学试卷，才多少释怀了些。
陆思雯接着公布了班级前五名的成绩，往后其余同学的成绩，一律不再公布。
一个解一个的同学上去拿了卷子，当陆思雯终于拿到张凌的试卷时，她忽然愣住了。
试卷上，一个硕大的数字零，异样的刺眼。
昨天为了批改试卷和总分，陆思雯忙糊涂了，并没有来得及关注每个人的语文成绩。
这会儿看到张凌的试卷后，她才发现，张凌居然考了零分！
“张凌，你的试卷为什么没做？”
陆思雯的脸上有了些愠色。
张凌：“……我考试的时候笔坏了。”
这是实话，否则张凌即便想摸鱼，也会随便写上一些答案。
陆思雯皱着眉头，看了眼张凌写姓名班级的字迹，痕迹的确挺淡。
“下次一定记得向老师说明情况。”
陆思雯有些郁闷。
张凌要是把语文试卷做了，即便只考40分，也能再加一点平均分。
想到这儿，陆思雯忽然愣住了。
“张凌，你……语文考了0分，总分还有450？”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这一刻，本就安静的教室，忽然变得有些死寂。
所有同学全都扭头，看向了那个独自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人。
尤其是周宁宁，两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语文没做，对张凌来说，总分就只有600，这还能考450，不简单。
短暂的惊讶后，其余人收回目光。
只有周宁宁仍瞪着张凌。
“你不会真的连外语也交白卷吧？”
张凌坦诚的点点头。
周宁宁：“那岂不是说，你数学和理综真的考了满分？！”
张凌无奈：“这都问了几遍了？”
周宁宁倒吸一口凉气。
“我不信！”
张凌摆手。
不信拉倒。
讲台上，陆思雯终于想起来看看张凌的其他分数。
“外语，0分？”
“数学，150？？？！！！”
“理综，300！！！”
表格上的分数，让陆思雯头皮发麻。
不顾还在上早自习，陆思雯直接跑出去拨通了王文远的电话。
“王老师，张凌的数学成绩……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就是150，我看着他做的。”
王文远的语气轻描淡写，好像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
“可是……”
“张凌同学的理综成绩也是满分吧？”
“……”
“也没问题，我们7个老师轮流看着他做的。”
陆思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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