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间,我们花了五天的时间才到这县内,倘若要参加州试,岂不走一两个月啊。”陈令之感慨的说道。
“到时候我们走水路就是了,总会有办法的。”
许年间停止脚步,此时已经是傍晚,街道上依旧有许多行人,这是他第一次看古代繁华的街道,眼中充满兴奋,还有一丝惆怅。
“也对啊。”陈令之反应过来说道。
早年陈令之来过县里,所有并没有多少感触,便拉着许年间往客栈里走去。
“不知道还有没有房间。”
陈令之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光光这山川县就有大大小小数十个的村庄,现在只要是读过书的都到县城里来,过两日就是县考,算起来他们已经算是晚来了。
“两位,可是来住店?”掌柜啪啪的算着账本,因这次县考已经赚的盆满钵满,这脸笑就像是一朵花。
“是的。”陈令之应道“不知掌柜,还有没有房间啊?”
许年间一进门就看到客栈西侧聚集了许多学子,“令之,他们在干嘛呢?”
“这位公子,应该第一次来县考吧。”掌柜一边办理着陈令之住店的手续,一边做答说道“在县里每个客栈到了县考的时候都会将西面的墙刷白,可以让学子们留下精彩的诗词。”
“对了,两位可是要两间房间吗?”掌柜笑眯眯的问道。
“不,一间。”陈令之见许年间已经朝着西侧走去,连忙说道。
“来,来,谁来第一个在墙上留下自己的诗词?”许年间还未走到,就听到有人高声呐喊。
只见身穿华丽服侍,头戴翡翠玉簪子,面相温和之人在众人的恭维下,被推到了前头。
“承蒙各位抬举,让蒙某开墙提词。”蒙苏理拱手以试感谢,引来更多的吹捧者。
“蒙公子,谦虚了。”
“是啊,是啊,蒙公子,赶紧提笔。”
“又可以看蒙公子的新诗了。”
……
“是不是感觉十分虚伪?”然而一声违和的声音传入了许年间耳朵里。
听这声音,并不是陈令之,许年间侧面看,“白”是他现在唯一的感觉。
“这天下还有这么白的人?果然是小白脸啊。”
许年间盯眼看清身旁之人,内心却是狠狠的羡慕,为什么自己没有这么白。
“世人皆是这般,何必在意别人。”许年间好歹是活了两辈子了,对于这些场景早已没有任何感触,毕竟以前就是被人恭维了一辈子。
“这位兄台但是看的清啊。”林琼英本是来看看这里有没有佳作,却看到一群学子恭维着仕家子弟。
两人这会时间,那蒙苏理已经提笔在白墙上留下第一首诗词。
“烈日当空照,山川本凡域。
今昔有你我,来日可震天。”
前头的学子随着蒙苏理的笔尖,慢慢的念道,当听完前五个字时,许年间身旁之人开始叹气。
“什么玩意。”
不同林琼英的不屑,那西侧却是满堂喝彩,“佳作,佳作,我们山川县定会在蒙公子的带领下,扬名天下的。”
“这……”这下子许年间目瞪口呆了,蒙苏理这诗顶多就是一首诗而已,根本就不算是佳作,然而一群读书人睁着眼睛说瞎话,其中的道理怕是不言而喻。
“什么狗屁诗,这种东西都算是诗的话,那我山川县怕是没有人才了。”林琼英实在是忍无可忍,朝着一群恭维人嘲讽道。
“你是何人?敢如此说话?”
带头阿谀奉承之人一听,有人在说蒙苏理此诗不好顿时跳了起来说道。
“哪里来的小白脸,是不是在找如意郎君啊?”王峰见是个从未蒙面白白净净的小生,脸上的嚣张之色更加浓厚。
“你?”林琼英皱皱眉,今日好诗好词没有到手,为了一首破诗也不好大动干戈,想想也就算了。
但见蒙苏理一脸笑容,劝阻着那群气愤的人,顿时气不打一来。
许年间本来在一旁好好的站着,东瞧瞧,西看看,然而他发现了一个好玩的地方,那就是身边这位公子耳朵上有耳洞。
“原来是位“女公子”!”许年间顿时心中就平衡了,我就说这天下怎么会有比我还英俊潇洒之人。
在许年间自我夸赞之时,林琼英一把将许年间推到前头“我兄长就能做出惊天的诗词!”
“嗯?”许年间一脸茫然的看向林琼英,然而回应他的确实“一副好自为之”。
原来林琼英和峰两人一直在争吵,作为当是人蒙苏理也不能坐视不理“这位兄台,既然你说我的诗不好,可否让我欣赏一下你的雅作。”
林琼英做做平常的诗还行,哪里做的出镇场的诗,所以这一来二去就落到了无辜之人,许年间的头上。
许年间跑了回来,贴近林琼英的耳畔说道“给我十两银子,不,五十两,不然我不做诗。”
“你?”
林琼英在许年间过来之时脸就红了起来,耳朵再被许年间呼吸拂过,更加红润。
一把推开身前之人,小声说道“你不做诗,丢的是你自己得人。”
许年间再次靠近,露出一丝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你不给钱,我就告诉他们你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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