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水寒把之前的十六章看了一遍,发现写的确实是有点太快了,后面会好好的把握一下节奏,希望各位书友有什么意见和建议就在评论区留言,水寒一定虚心接受。)
黄鹤楼,第五层。
却似一个阁楼一般,只有一个入口,也只有一扇门。而门口还站着两个人把手着,难怪这些食客文人都如此自觉,非得要这黄鹤楼的东家邀请才能上楼来。
而此时,这个很多人做梦都想进却进不了的房间里正传出来了一阵琴声。那琴声就像在诉说这那些红尘中的缘起缘灭一般。“十世空灵念,袅袅落碧泉”一首很伤的曲子在某位伊人的玉指轻抚之下,缓缓飘进众人的耳中。那伤,便又轻轻钻进了每一个心中有条小小缝隙的人的心里,直接钻到内心的最深处。拱出了那道埋藏的最深最痛的伤,直到让那些可怜的人心里再是一痛才肯罢休。(水寒倒不是在装B···在听那《仙剑》插曲“莫失莫忘”的时候还真有这种感觉,便写了上来,与各位书友分享。)
尹掌柜轻轻的敲了敲门,道:“东家,易公子他们来了。”
———铮———
琴声止,却在空气中留下一连串的回音,那伤,才缓缓的道尽恋恋不舍的从众人心中钻了出来。
“快请易公子易小姐进来吧。”里面传来一声不喜不怒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应该是个中年人。
只是澄邈觉得奇怪,不知道这黄鹤楼的东家为什么只说请“易公子易小姐”而对那三个年轻人只字不提呢?澄邈的目光轻轻的扫过旁边那三个年轻人,却并不见他们有何不满之色,澄邈猜想也许自己多心了。于是便轻轻推门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泼墨画屏风。屏风上,一个头戴斗笠看不清面目的人坐在水岸上钓鱼,而他的身后还站着五个年轻人,都很认真的像是在倾听着什么,而只有一个十五六岁大女孩子回过头来,调皮的笑着···那股柔情笑意···好似正好望着自己或是那个作画之人,那似水的柔情看的澄邈一阵失神。
虽然这幅泼墨画留白的水面占了画面四分子三的面积,但却是恰好衬托出了这六个人。而这个目光中带着狡黠,正调皮微笑的小女孩,无疑却是这幅画的中心。虽然人物很小,但澄邈一眼望去,便被那个女孩子吸引住了。并不是那个女子十分美丽,而是她那眼神,那表情,那嘴角的微笑,让澄邈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但是当他仔细去看时,那种感觉却又失去了。澄邈很是奇怪,为什么这黄鹤楼的东家搞这么多需要去参悟的“禅语”呢!先是湖水煮的茶,现在又是屏风,待会还会有什么?
正当澄邈胡思乱想之际,耳边传一个声音:“这幅画如何?”
澄邈抬头一望,只见一个身穿青衣,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含笑望着他,仔细一看,确是发现那人并不年老,脸上光滑,双目有神,却是一中年帅哥···
要不是知道这是在古代,澄邈还真以为这个人去“做了头发”的,这白发···真的是很有个性,很非主流。给了这个中年人一种很特殊的气质,澄邈知道这应该便是黄鹤楼的东家了,却不知道他姓什么,只好拱手道:“澄邈见过先生。”
那白发帅哥挥手笑道:“易公子不必拘礼,我姓朱,名泽,易公子如不嫌弃叫我一声泽叔,我便心满意足了。”语气却是十分认真、十分真诚。
澄邈略感奇怪,正不知到如何答话的时候,朱泽又问道:“易公子觉得这幅画如何?”
澄邈轻轻摇了摇头,轻声道:“不知道···在下并不懂画,只是觉得这画中有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不好说,说不出来···”
“哈哈···哈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哈哈···易公子说话总是一语中的啊!
“饮半盏当知江河滋味,拾一叶尽晓人间秋凉。”“可意会不可言传”、“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妙极···妙极啊···”朱泽像背名人名言一般把澄邈在茶馆中说的一些装B的话复述了出来,接着便哈哈大笑,连连夸赞,眉宇之间似是极为高兴。
澄邈更是奇怪,这黄鹤楼的东家朱泽难道还在那茶馆中安装了窃听器不成,或者真的这么狗血···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吗?否则为何反应这么大又或者是寂寞太久,情难自禁···只是这种想法有些恶心,澄邈便不再继续想那些个暧昧的关系了。
朱泽笑罢,才发现澄邈等人都还站在门边,甚至门外还站了两个,不由苦笑道:“看我,倒是高兴的过头了,易公子、易姑娘,这边请吧。”说罢便在前边引路。
穿过屏风,眼前阔然明亮,却是一个极大的平台,一眼望去,便看到了那泛着凌波的泽湖。朱泽径直来到那平台,平台上摆着一张奇怪的月牙形大桌,虽然奇怪,却与这个平台上的布置搭配的十分妥当。
若是在前世澄邈并不会感到奇怪,现代主义设计里面什么奇形怪状的桌子都有,但这是在古代,在澄邈的印象中,古人崇尚“天圆地方”,着桌子都是圆形的,方形的便只有书案了。而此时却看见一张明显确是吃饭的月牙形的桌子,当然觉得奇怪。小丫头等人也是一脸诧异,都是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桌子。
只是澄邈没有那些传统的礼乐思想的束缚,略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这露台是一个观景阳台,摆放这样一张桌子,确是正好不用侧着头就可以看到这泽湖的美景。但奇怪的是刚好是六个座位,现在虽然是六个人,但很明显这不是为现在这几个人备的。
“等等,六个人···那屏风上的泼墨画上不也是六个人吗?”
澄邈突然想到这处,顿时便明白了这桌子的含义,更是明白了这个房间一直没有对外人开放,这里应该是朱泽与其五个友人相聚的地方。想到此处,这一切便都有了理由了,不管是那湖茶的规矩还是那奇怪的屏风或者还有那很是伤感的曲子···只怕多半还是朱泽思念故人才置下的。
当下澄邈便笑着赞道:“好极,妙极啊!”
朱泽见澄邈了然于心的笑容,知道他明白了这其中的好处了,便笑道:“易公子说说看,这好在何处,又妙在何处呢?”
澄邈也不矫情,这说好处之类的东西不管怎么扯,只要与此有关的好话便可放心大胆的说,总不会错的。
“这好嘛,便是这江湖风光,山河景色的好了,这妙却是妙在这露台,这月牙桌了。”澄邈笑着答道。
“对对对···唉”朱泽如获知音一般高兴的说道,但表情却很快的落寞起来,幽幽的叹道:“只是再好再妙也已不复当年啦。”
看着朱泽的表情,澄邈也是有些感怀,想到大学的时候被那个自己恋上六年的女子无言的拒绝的时候,自己多半也是这种表情吧。只是有些事情可以被理解,但却不能被分享。澄邈虽然体会的到朱泽也可能是为情而伤,却也无能为力。根据他自己那一点少的可怜的经验来看,这种伤还是得靠自己用时间来治疗的。
朱泽见众人都不说话,突然笑道:“你们不必拘束,易公子,易姑娘请坐吧。你们三兄妹也坐吧!”
这么久,澄邈一直感到奇怪,不知道朱泽待自己如此客气,为何却提也不提那三个年轻人,现在听到这话,才知道朱泽与他们相识,而且听这话的语气,朱泽似乎还是他们的长辈一般。果然,那三个年轻人齐声说到:“朱翔、朱羽、朱倩,谢过叔父!”着朱泽原来却是他们的叔叔!
当下几人分主客坐好,便有下人开始上菜来。最先上桌的都是一些开胃小菜,反正澄邈也叫不上名字,再加上肚子也饿了,便也不客气,只管吃了起来。只是这开胃小菜却也填不饱肚子,反而让澄邈那本来已经空乏的肚子更觉饥饿了。好在那主菜不久便上桌了,那是是一个极大的瓷盆,上面盖着一只白玉瓷盖。这讲究可以比过五星级大酒店了。
下人将瓷盖轻轻揭开,一团白色的热气便缓缓升起,瓷盆里面盛着一条有十来斤,通体乌色的河鱼。鱼汤清冽,冒着白白的热气,清香四溢,瞬间便弥漫了整个房间。
澄邈这肚子早已经饿了空,空了便不再感到饿了,却是饿过了头,现在见终于有的吃了,不禁一声暗叹:“今天这顿来的真是不易,终于有的吃了···”
朱泽倒是不急,笑着问澄邈道:“易公子可知这河鱼分有几等吗?”
澄邈心里那个恨啊,吃的在眼前,却还吃不着,那感觉就像那房间里躺着一个没穿衣服的美女,自己正想进去的时候却发现眼前多了一堵防弹玻璃一般。让澄邈很想捋起凳子砸他丫的。
只是却也不好有什么失礼的动作,却也只能腹诽一下:“吃就吃呗,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见朱泽很是认真的看着自己,只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朱泽笑道,这泽湖乌鱼分有七等,最上等的便是这“一星乌鱼”了易公子请看这乌鱼的额上。
澄邈暗地里咽着口水,很是杯具的往那飘逸的香气的乌鱼身上一看,果然,这鱼通体乌黑,唯有额上有一黄豆大小的白点。但他心急着吃饭,知道只要自己一说,打开这话匣子,那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吃。于是便轻轻的点了点头,恰到好处的表现了自己不知道这一星乌鱼,并且极为有兴趣“试试”的那种感觉,总算把朱泽给摆平了过去。
朱泽笑道:“易公子尝尝吧,你们几个也试试吧”
众人便不再客气,都动起筷子来。朱泽的筷子伸向了那乌鱼的嘴唇,轻轻夹起,慢慢的吃了起来。而澄邈却是把筷子伸向了那鱼腹,筷子轻轻压在那无鳞的肚皮上,便有一股清脂冒出,那鱼肉入口好似那鲜嫩的豆腐般爽滑、鲜嫩。即便是澄邈这个吃惯了鲜鱼的江南人,也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吞了。
(本来是做一章的情节···但是有将近七千的字数···于是便···请原谅水寒的无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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